“怎么可能!这道题你是怎么答上来的!我父皇呕心沥血十几年所题的诗,怎么可能比不过你!你现场所作!”
岁无羡一脸震惊。
这幅画是她临时决定拿出来的,叶根硕绝无可能提前准备,也就是说,这首诗就是叶根硕自己所作!
叶长龙的虎目也全都被震惊填满,这个逆子莫非是真的有才学不成!
“北渊国公主,现在该你兑现赌约了!”
叶根硕沉声道。
他向前迈步,几乎贴到了岁无羡的身上,岁无羡抬头,额头刚好触碰到叶根硕的下巴,大眼睛看到叶根硕俊逸的面庞和略带威严的双眸,她惊慌失措,心跳加速如小鹿乱撞!
“你!你!”
岁无羡慌乱之中,身子不断后退。
叶根肖顿时急了,叶根硕已经亲过岁无羡了,若是再让岁无羡亲了叶根硕,这成何体统!
毕竟,这可是自己的媳妇儿,未来叶根硕的嫂子啊!
“九弟!你过分了!刚才的赌约,不过就是一句玩笑话,你怎可当真!”
叶根肖冷声道。
随后,他看向叶长龙,道:“父皇!您快让老九他住手,这可是北渊国公主,若是因为一句玩笑话便行如此之事,定会影响我永朝和北渊国的邦交的!”
叶长龙神色阴沉如水,思虑片刻,他也不得不承认,叶根肖说的是对的,若是真的让岁无羡被逼着亲了叶根硕,定会影响到两国邦交!
虽说岁无羡屡次毁约,无视永朝国威,但现在局势对永朝有利,他就不能做那个最先翻脸的人!
“太子!住手!”
叶长龙沉声道。
“九弟!你听到了没,父皇让你住手!你还不快点停下!”
叶根肖立刻看向叶根硕,大声呵斥道。
这时,岁多多对着呼兰纳勒使了个眼色,呼兰纳勒便松开了岁多多,岁多多起身,猛地推了岁无羡一下,岁无羡惊叫一声,便贴到了叶根硕的身上,朱唇也对上了叶根硕的嘴唇!
嘶!
这一刻,所有人皆是震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的!真的亲上了!”
有官员震惊出声。
咔嚓!
叶根肖的心,直接就碎了!
岁无羡反应过来,猛地一把推开叶根硕,随后道:“卑鄙!无耻!下流!你!你居然敢亲我!”
叶根硕则是一脸无辜的说道:“明明是你亲的我好不好!”
“什么叫我亲的你,明明是!”
岁无羡说着,转过身,恶狠狠的瞪了岁多多一眼,岁多多则是如受惊的小鸟一般,急忙缩在呼兰纳勒的身后。
呼兰纳勒则是看着岁无羡,一脸愧疚的苦笑。
“北渊国公主,本太子可算是证明了这一切皆是本太子所学?”
叶根硕沉声道。
“就!就算是你证明了!但这也并非说明你胜了,你还有两场比试没比呢!”
岁无羡咬牙道。
刚才她只是震惊,而现在则是看都不敢看叶根硕了,脸色也如同是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娇羞欲滴,鲜嫩可口!
方堂靖沉声道:“永朝太子,你所题的诗可以骗过他人,却骗不过我,看似是写老虎,其实写的是你与陛下的关系吧?”
嗯!
方堂靖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再次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向叶长龙的时候,额头都开始冒冷汗了!
他们刚才怎么没想到呢?
虎为百兽尊,罔敢触其怒,这说的不就是身为皇帝的叶长龙吗?谁敢触怒叶长龙,也只有叶根硕和一众皇子了,因为他们是父子,叶长龙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杀他们!
难道说,这次又是碰巧撞上了?
“哼!看来永朝的官员也都不是傻子,看出了这其中的端倪,没错!这次又被你们的太子殿下碰巧撞上了,若是公主殿下拿出别的画作,他肯定答不上来!”
方堂靖冷声道。
岁无羡也立刻反应过来,叶根硕定是先前找人写了这首诗,要给叶长龙看,只是碰巧可以用在她拿出的画作上,便直接用上了!
叶长龙此时的神色,也极其古怪,这首诗若真是叶根硕准备的,这说明叶根硕背后之人,对他这个皇帝极其的了解!
知道他虽心如铁石,却有父子亲情这个软肋!
肆意揣摩皇帝的心思,罪同谋逆!
这个逆子,当真是胆大,接连触碰朕的逆鳞!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就是对这幅画题诗而已,再说了,亲都亲了,要不,我再亲回去,还给你们的公主殿下?”
叶根硕看着方堂靖说道,最后目光看向岁无羡。
岁无羡原本还想再说几句的,看到叶根硕的眼神,生怕叶根硕真的亲回来,于是立刻后退了几步。
岁多多一脸的坏主意,还想再推一下岁无羡,谁知,这次岁无羡早有防备,岁多多手推过来的时候,她转过身,狠狠得在岁多多的手背上拍了一下!
“哎呀!好疼!”
岁多多吃痛,乖乖的收回了手,一脸委屈的看着岁无羡!
随后,叶根硕看向方堂靖,道:“咱们是现在开始第三场比试,还是说,你继续聒噪?”
“哼!狂妄至极!咱们现在开始第三场考试,依照规则,现在应该考核治国策论了吧,我倒要看看,比治国策论,你能找到什么样的人才!”
方堂靖冷声道。
治国策论,是他最擅长的!
而且,他所写的策论,皆被楚国奉为最高机密,供奉在高阁之中,随便拿出来一篇,都可碾压整个大永朝!
“没想到啊!老夫能在有生之年,见到如此精彩的太子朝服定制,好!好啊!”
“老夫乃是英武侯洛十三,前半生征战沙场,后半生稳居庙堂,为陛下提出过诸多治国良策,同时,我心中也有许多疑惑,今日就趁这个机会,让你们二人帮我解惑!”
洛十三起身,沉声说道。
与前两人不同,他身材佝偻,看着就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早已没有了年轻时的半分英武!
“边鄙不宁,外敌环伺,欲守疆土、御外侮,用兵之道,要义何在?”
洛十三沉声问道。
这个问题,不仅是他一生都在追寻的问题,同时也是如今大永朝正面临、迫切需要寻求解决之道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