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师的答案,虽有楚国第一兵仙的才学,可方大师亦出了不少力,用之,的确是说得过去,反观大永朝的太子殿下,假借他人的才学,在这麒麟殿耀武扬威,着实是卑鄙无耻!”
岁无羡冷声说道。
哎呦!
卧槽!
这小妮子嘴怎么就这么毒呢!
没错,本太子还真的用的就是他人所学,但不属于这个世界,你找不到证据,你就说气不气吧!
“北渊国公主,你无凭无据,就这般攻击本太子,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叶根硕看着岁无羡,冷冷反问道。
岁无羡依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的神情,看向叶根硕的眼神,也带着几抹戏谑,她已经想到了如何证明叶根硕就是个毫无才学的废物了!
“好!若是永朝的太子真的有才学,可否由我来出一题,你来回答!”
岁无羡沉声道。
“可以!但这题目必须是有答案的题目,若是你出一道任何人都回答不上来的题目,本太子岂不是吃了哑巴亏!”
叶根硕沉声道。
“放心!我北渊国最讲诚信,我这道题目,其上早有答案,而你,只需要写出比这道题目的答案更好的答案即可!”
岁无羡冷声道。
随后,便拍了拍手,她身后的呼兰纳勒立刻上前,从怀中拿出一幅画递给了岁无羡。
岁无羡将画打开,里面的内容也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这是一幅老虎画像,其上有一头成年老虎和三只小虎,而且,上面已经题了一首诗!
“深谷藏猛兽,空山卧山君。目寒凝冷电,爪利裂风云。怒啸林泉震,横行百兽闻。一身磅礴气,万古冠荒垠。”
“这其上所提的诗篇已经是上佳了!我只是看到,便知道我此生也无法想到比这首诗篇更好的答案了!”
“这……北渊国公主拿出一副早有答案的诗篇来考验太子殿下,这就是明摆着欺负人啊!”
“北渊国公主这就是在故意刁难,此题,不公平!”
……
永朝官员皆是不满,不同意岁无羡以此题考核叶根硕。
岁无羡沉声道:“诸位!这幅画乃是我北渊国第一画师为我父皇所画,其上的诗篇也是我父皇所题,我拿出此画作为题目来考验你们永朝的太子,乃是给足了永朝面子!”
“以永朝太子刚才所表现出的才学,绝对能题出更好的诗篇来,可若是他题不出来,便恰恰证明了我刚才所说,你们永朝太子就是一个沽名钓誉之辈!”
“他刚才所有的答案,皆是抄袭他人!”
方堂靖看着那幅画上面的题诗,也跟着说道:“没想到北渊国皇帝竟有如此才学,倒是让我震惊了,这幅画的题诗,即便是我,也要思索数月才能题出超越的诗篇,永朝太子若有真才实学,就请题诗吧!”
看到岁无羡拿出的画作,方堂靖再次镇定下来,这幅画,叶根硕绝无回答上来的可能!
只要叶根硕回答不上来,那么就可以证明他先前的一切都是假借他人的,他的颜面也就保住了!
“不过是区区一幅画而已,题个诗有什么难的?而且,你父皇所题的诗,或许是不错,但是文不对题,不好!”
叶根硕沉声道。
这首诗也就是单纯写老虎的,与这幅画的内容,一点相通之处都没!
“你!你好大的口气!既然你说我父皇所题的诗篇不好,那你倒是题出一篇更好的来,说空话谁不会!”
岁无羡冷声道。
岁多多此时大眼睛闪烁着光芒,小手也扣在一起不断地抓挠着,显然是在想坏主意。
“永朝的太子!不要以为我们北渊国是好糊弄的,这道题可是我姐姐出的,你若是能回答上来,我姐姐兴许就真的嫁给你了!”
“我跟你说!我父皇也是个爱才之人,说不定看你这般有才,还能看在你是我北渊国女婿的份上,与你永朝建交呢!”
岁多多大声说道,而且,生怕岁无羡让人把她的嘴巴堵住,说的还贼快!
“你!来人!把她的嘴巴给我堵上!”
岁无羡冷声道。
呼兰纳勒立刻上前,将岁多多的嘴巴给捂住了,岁多多只得老实的坐了回去。
随后,岁无羡再次看向叶根硕,叶根硕走上前几步,看着岁无羡道:“本太子今日是参加太子朝服的定制的,你出的这道题,我没有回答的必要,但若是我回答上来,你愿意亲我一口的话,我就心甘情愿地回答!”
说罢,叶根硕还对着岁多多眨了一下眼睛。
岁多多心里那叫一个激动的,这个变态不会真的有更好的答案吧,那一会儿姐姐岂不是要亲这个变态了!
好激动!
好期待啊!
“放肆!我乃北渊国公主,岂容你这般调戏!”
岁无羡冷声道。
“我也是永朝太子,岂容你三番两次的诬陷!”
叶根硕也冷声道。
岁无羡冷冷看着叶根硕,随后看向手中的画作,粉拳紧握!
这可是父皇呕心沥血十几年才想到的诗作,她不相信叶根硕这么快就可以想到超越的诗作!
“行!我跟你赌!不过,若是你输了,我便废你一只手!”
岁无羡冷声道。
“不可!万万不可!”
永朝的官员当时就急了。
输了,太子再被砍一条手臂,永朝还有何颜面立于世间啊!
“有何不可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是北渊国公主这般美艳的牡丹,本太子没有不赌的道理!”
叶根硕笑着说道。
“逆子!”
叶长龙摇头低语,这一刻,他对叶根硕提起的那点希望,也彻底变为了失望!
“虎为百兽尊,罔敢触其怒。惟有父子情,一步一回顾。”
紧接着,叶根硕缓缓吟诵!
这首诗,但凡是有过手机的都知道,是某部明朝古装电视剧极其有名的一段!
而这首诗也的确是出自明朝,一说为解缙所著,一说为汪广洋所著!
一模一样的画,一模一样的诗!
整个大明都无人能说出这首诗和这幅画的半点不合之处,在这里,更无人能说出!
“这!”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全都震惊地看着叶根硕,就连岁无羡也呆愣在原地。
啪嗒!
岁无羡手中画卷,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