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位大儒刘一生,此时双目绽放精光,大笑着起身道:“哈哈!好!老夫这最后的题目,便是作百篇千古绝句,只要太子殿下做到,这文考便算是通过了五场了!”
“刘大儒,你怎可跟着太子殿下一起胡闹啊!”
一名须发皆白的大臣大急道。
作百篇千古绝句,这分明就是叶根硕的狂言,他不可能做到,也不可能有人能做到!
“刘大儒,快收回刚才的话,太子殿下就是在胡言乱语!”
“刘大儒啊,太子殿下有几斤几两,莫非你还不知道吗?你这是要让我永朝丢人现眼啊!”
……
官员们纷纷劝道。
方堂靖则是冷笑着说道:“哼!永朝太子已经放出豪言,永朝大儒也出了这样的题目,无论你们说什么,都不能再更改了!”
“唉!完了!咱们永朝要彻底丢人现眼了!”
官员们皆是脸色惨白!
刚才,只要叶根硕咬死了没有作弊,那么岁无羡就拿叶根硕没办法,此事即便是传出去,也不会有人全信了方堂靖和岁无羡的话,永朝的脸面还可以保住!
可若是接下来叶根硕一首像样的诗都没作出来,永朝的脸可就丢尽了!
“你们这些人,怎么能狗眼看人低呢?本太子的才学,岂是你们能够想象的!”
叶根硕扫视在场的官员,冷冷说道。
随后,他走到一张桌子前,拿起一坛子美酒,仰头便喝了下去!
“今日,诸君且看本太子斗酒诗百篇!”
叶根硕高声道。
“斗酒诗百篇!哈哈!好!这句话实在是好!太子殿下!刘某人为你抄诗!”
刘一生大笑着说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叶根硕第一首诗就是王炸!
李白的这首将进酒,可谓是气势恢宏,大气磅礴,任何人听了都只会心生佩服!
方堂靖的脸色顿时变了,这样的诗纵观整个楚国,也无人可以作出,叶根硕是如何找到这般人才的!
岁无羡的脸色也比冰霜还要阴沉,叶根硕今日的表现,可以说,令整个北渊国都要忌惮三分!
永朝有这样的太子,若是让他们渡过眼前的危机,他日必然反超北渊国,攻守易形,北渊国今日的刁难,他日都会报复到北渊国的头上!
不行!
永朝必须要废太子!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
叶根硕接连吟诵,已不知道自己背诵了多少千古绝句,一旁记录的刘一生则是满头虚汗!
他须发皆白,年过六十,哪里撑得守住叶根硕这般速度,嘴里喊着:“不行了!速度太快了!我不行了啊!”
可是,这般千古佳作,他又不敢错漏半个字,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敢停!
“太子殿下!已经一百零三首了!”
刘一生大喜道。
什么!
一百零三首了!
众人皆是一脸震惊,叶根硕刚才所吟诵的诗篇,每一首都是千古绝句,而且,还真的完成了他所说的百篇。
“啊?已经百篇了吗?那我最后再来两首!”
叶根硕正想着接下来背诵哪一首呢,结果就一百零三篇了!
他想了想,又道:“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叫胡马度阴山!”
嗯!
叶根硕这两首诗一出,叶长龙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这个逆子,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他竟有如此抱负!
永朝如今面临的最大内忧,便是国库空虚,而面临的最大外患,便是玉门关外胡人!
胡人本是一群居无定所的游牧民族,只不过,这百年间,他们竟是慢慢聚集到一起,组成了一个数百万人的小国!
而且,几乎全民皆兵,铁骑的数量竟然达到了恐怖的十万人!
要知道,永朝千万人口,也没有十万铁骑!
尤其是这几年,胡人的铁骑在玉门关外蠢蠢欲动,叶长龙数次想要向玉门关增兵,都因为国库空虚不得不作罢!
再这样下去,一但胡人扣关,那就是永朝的生死危机!
“一百零五首!足足一百零五首千古绝句啊!太子殿下今日,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刘一生感叹道。
萧平也道:“也令我刮目相看了啊!太子殿下实在是太厉害了!”
在场的官员,皆是感慨连连,丝毫不吝啬对叶根硕的赞美之词!
叶根硕看向方堂靖,笑着说道:“老方啊!服不?”
方堂靖的脸都抽在一起了,他很想说自己不服,可是,一百零五首千古绝句摆在面前,他不服也要服!
“真是厉害!不得不说,永朝太子的才学,的确是惊世,只可惜,这一百零五首千古绝句,依然存疑!”
岁无羡冷声道。
铁证摆在眼前,但她也不能认,她这次出使大永朝,可是要大永朝废太子,割让永乐城等百里疆土给北渊国的!
毕竟,北渊国已经得知永朝如今面临的困境,必须要趁这个机会兵不血刃,拿到永朝百里疆土,不然的话,岂不是便宜了那些胡人!
而且,叶长龙不知道的是,北渊国从始至终,都未想过出兵帮助永朝抵御胡人!
“北渊国公主,我永朝太子已经作出百篇千古绝句,你也说了,他作出来,你便承认这些是他所作,你现在是要出尔反尔吗?”
一名老臣气不过,起身指着岁无羡质问道。
岁无羡冷笑一声,道:“我说了我会承认是他所作,我承认了,可是,此事依旧存疑,前五场做不得数,我们就在后面这四场一决胜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