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怕什么来什么,他还没想到以什么借口从叶根硕收走要走毛笔,叶根硕已经开始题词了!
写好之后,叶根硕的目光,看向了第三幅画!
萧平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完了!
第三幅画也要毁!
“这幅画,上面画的是战场杀敌,其画作之上的战场肃杀景象,十分逼真,这说明萧大儒曾经亲自去过战场,佩服!实在是令人佩服啊!”
叶根硕连连感叹。
随后道:“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题词:我提诗: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上篇,乃是李贺的雁门太守行,也是九年义务教育出场率极高的诗作!
而下篇则是辛弃疾的词,名为破阵子,更是九年义务教育几乎必考题!
“不是!太子殿下……这!”
看到叶根硕又要直接题词,萧平顿时忍不了了,想要出言阻止。
“萧大儒,我所题的词不好吗?”
叶根硕抬头,看着萧平问道。
不可能啊,这可是千古绝句,放在后世一千多年都无人能媲美的诗作啊!
“不是!太子殿下的题词极好!就是……”
萧大儒欲言又止。
“就是作假作的太明显了!”
叶根硕还未回答,方堂靖冷冷出言!
“嗯?方堂靖,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平冷声问道。
“呵呵!真以为我方堂靖是好糊弄的吗?不得不说,你们刚才配合的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但这次装的有些过头了!三幅画,三次赋,我不信这世上有人能接连作出这么多的千古绝句!”
“而且,还是看到你这三幅画,便能想到对应的题词!”
“莫说是你们永朝这位不学无术的太子,即便是放在我楚国,让楚国的数十位大儒一起,也不可能这么快做得出来!”
方堂靖冷笑着说道。
叶根硕给了方堂靖一个大大的白眼,不得不说,这货说的还真是一点没错,别说是楚国的几十个大儒一起,就是再给他们十年,他们也未必能给这三幅画题这么好的词!
但老子是穿越者,脑袋里有华夏上下几千年的智慧,题个词还不是轻而易举!
“方大师所言极是,刚才我也注意到了,你们永朝的大儒所出的题目,这永朝太子并未做任何的思索,便直接答了出来,还都是千古绝句,试问,这可能吗?”
岁无羡冷声反问道。
“这……难道太子殿下真的作弊了?”
“太子殿下的确是不学无术,理应作不出来才对,可是,这些诗词,我又从未听闻过。”
“那会不会是楚国大儒所做呢?”
“也不应该,看方堂靖的表现,分明先前也从未听过这些诗作。”
……
永朝的官员,也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岁多多起身,道:“好你个永朝太子啊,为了得到我姐姐,你还真是煞费苦心!你!你坏坏!”
岁无羡转过身,狠狠地瞪了岁多多一眼,岁多多急忙坐下,低着头不敢再出言!
岁无羡看着叶根硕,又道:“永朝太子,你为了赢下与我北渊国的比试,居然行如此卑鄙之事,必须要给我北渊国一个解释!”
“你们没有证据,就在这里诬陷本太子,还要本太子给你们一个解释,这么无理的要求,本太子不答应!”
叶根硕冷声道。
“不答应便是心虚!”
方堂靖冷声道。
“想我方堂靖,乃是北渊国第一文士,三岁识千字,五岁会作诗,七岁便精通琴棋书画……”
方堂靖开始说自己童年时的辉煌。
“然后八岁就偷看女生洗澡,十岁偷女生贴身衣物,十二岁被老师抓住,狠狠得暴揍是吧。”
叶根硕直接怼道。
“你!你粗鄙!”
方堂靖咬牙怒道。
这些事,他年轻的时候的确是干过,可是没被别人发现!
“永朝太子,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我北渊国是不会接受你用作弊的手段获胜的结果的,我们北渊国只会当永朝输了四场!”
岁无羡冷声道。
“你敢!”
叶长龙大怒!
这一场对永朝来说,至关重要,只要胜了,便无需担心永乐城百里疆土!
“你永朝都敢作弊,我北渊国还有什么事是不敢的!”
岁无羡冷声道。
“老九!瞅瞅你干的好事,北渊国与永朝本是要建立邦交,却因为你闹得这般不愉快,你现在立刻给北渊国公主道歉!”
叶根肖起身,看着叶根硕冷声呵斥道。
随后,他看向岁无羡,道:“北渊国公主,让我永朝太子给你赔礼道歉,此事便就此揭过,今日的一切也都不作数,邦交之事,咱们再议!”
在场的官员也都纷纷点头,道:“对!此事再议!”
“道歉可以,我要永朝太子跪下认错!”
岁无羡不依不饶,要求叶根硕下跪。
叶长龙脸色阴沉,若非是永朝正经历生死危机,他绝不会忍,定要将北渊国使臣都赶出去!
叶根肖则是看向叶根硕,道:“九弟!立刻下跪!”
“我下跪你个大头鬼啊!不就是要我证明我没有作弊嘛,我有办法证明!”
叶根硕说道。
“九弟!你不要再胡闹了好不好,这种事情你如何证明?难道说将天下的文士都找来,一个一个问一遍,让他们说这些诗句与他们无关吗?”
叶根肖不耐烦地说道,只想让叶根硕快点下跪,让此事有转圜的余地!
“无需找人作证,自楚国、永朝、北渊国有记载以来,千古绝句不过双手之数,本太子今日作百篇千古绝句,试问,这世上有何人有如此文采?”
“没人!根本就没人!”
“如此,可能证明这些诗篇都是本太子所作?”
叶根硕说着,看向岁无羡。
岁无羡眉头紧皱,俏脸也犹如是蒙上了一层冰霜一般。
“作百篇千古绝句?哼!永朝太子好大的口气啊!若你真的可以做到,我便承认这些诗作都是你作的!”
岁无羡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