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涵闻言莞尔一笑道:“可是就目前来说这偌大的王府成功为爷诞下子嗣的只有三位,而成功为爷诞下儿子的只有李侧福晋和妾。”
年世兰闻言脸色一沉,还记得当初她还因为自己一句话就被吓晕了,而眼下倒是挺能言善辩的。
周诗涵继续说道:“像是有些人啊嘴上不积德,平时也不做些积德的事情,怪不得进府以来一直怀不上孩子。”
她也不和年世兰争执什么玩物不玩物的,这些都不如“孩子”的杀伤力巨大。
年世兰冷笑着看着周诗涵说道:“金格格你一个格格数次以下犯上顶撞本侧福晋,本侧福晋念在你刚刚生产完,就罚你在这石子路上跪三个时辰好了。”
周诗涵闻言便开口说道:“年侧福晋,这王府只有一位福晋,您并没有罚人的权利。”
“您若是觉得妾有错,可以上报给福晋或者爷,让他们评判对错,而不是自作主张动用私刑,您不是福晋呢~”
年世兰听着这话冷笑着说道:“你还挺牙尖嘴利的啊!”
“不过不要以为有了儿子就有了底气,就可以和本侧福晋叫嚣了!”
“若是”
周诗涵听着年世兰未尽的话,便说道:“妾明白您的意思了,若是哪天小阿哥有了三长两短,那一定就是年侧福晋您做的。”
年世兰闻言冷笑道:“本侧福晋还不屑于对一个孩子出手,到时候你不要蠢得认错了凶手。”
说完年世兰也不再理会周诗涵了,径直从她的身边离开,颂芝在周诗涵旁边路过的时候还狠狠的撞了一下周诗涵的肩膀。
周诗涵给了玛瑙一个眼色,玛瑙力气比较大,直接拽住颂芝的胳膊将她拽了回来,然后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道:
“下次走路记得戴眼睛,眼睛若是用不到可以捐给有用的人。”
颂芝被玛瑙打的脑袋嗡嗡作响,嘴角也溢出一丝血迹,她根本没有注意到玛瑙说的是什么。
而周诗涵也在这时看着颂芝说道:
“本格格虽然只是个格格,但也不是你一个奴婢能够随便踩的。”
周诗涵是要低调做事谨慎做人,但不代表她怕事,这被人欺负到了头上还做缩头乌龟,那小阿哥不是白生了吗?
她不是白受九个月妊娠的苦楚了吗?
年世兰没想到周诗涵主仆竟然这么大胆,竟然敢打颂芝,她觉得这不是在打颂芝而是打自己的脸面,这让她的脸色很难看,看着玛瑙的眼神也像是看死人一样。
随后她就冷声看着周诗涵主仆说道:
“本侧福晋身边的人就算是一条狗,也不是你们有资格教训的。”
老九、老十在这个时候突然走了出来,周诗涵见状立马跪下行礼,老九抬手让她起来,然后就开口说道:“感谢两位小嫂子为我和老十带来了一场精彩的表演,爷这次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年侧福晋没有想到九阿哥、十阿哥会出现,她虽然嚣张但是也知道在什么人面前能够嚣张什么人面前不能嚣张,于是就冲着老九、老十福了福身子。
谁知道老九竟然又说道:“本阿哥只是个贝子,小嫂子见了不跪也就罢了,可是老十可是郡王呢。”
“年侧福晋,你也只是个侧福晋,不是福晋呢。”
年世兰听着老九的话脸色很难看,她感觉他的这一巴掌扇的比刚刚玛瑙扇颂芝的一巴掌力度还大,让她感觉非常的难堪。
但是她就只是一个侧福晋,即使是家世显赫,面对这样的天潢贵胄,她也只有跪着的份。
于是年世兰咬牙冲着老九跪了下来行了个跪礼,然而老九故意不叫她起来,就让她跪着。
周诗涵知道胤禟是为了给自己出气,但她做贼心虚生怕胤禛会因此发现他们两个的奸情,因此一直低着头,假装自己不存在。
而年世兰见她低头觉得她就是在嘲笑自己,只是忍着没有笑出来而已,心里也更加的怨恨周诗涵了。
至于胤禟她是万万不敢怨恨的,毕竟那可是备受宠爱的九贝子,他还有一个宠妃母亲和一个亲王哥哥,旁边站着的也是郡王爷。
颂芝没有想到现场变化竟然这么大,前不久主子在金格格行蹲礼的时候,不让她起来,眼下主子在给九贝子行跪礼的时候,九贝子不让主子起来。
年世兰觉得自己之前对周诗涵说话的话,全都变成了回旋镖扎到了自己身上,她说周诗涵不过是四爷床上的玩意,是个奴婢是个小宠。
可是在九贝子和敦郡王的眼里,自己不也是一个供人玩乐的小宠,是一个奴婢?
想到这里年世兰就心中气愤,只是她在气愤也依旧规规矩矩的跪在原地。
老九呵了一声便让年世兰起来了,年世兰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便从地上站了起来,准备离开,结果就听着胤禟说道:“年侧福晋,你刚刚给爷行了跪礼,还没有给十弟行跪礼呢。”
年世兰听着这话脸色难看的又对着老十跪下,行了一个跪礼,老十同样没有叫年世兰起来,而是和胤禟说道:“九哥,这圆明园的景色可真好啊,四哥真的好福气。”
胤??说话的时候,也一直用隐晦的目光扫着周诗涵,看着她死死低着头的样子,将身材衬得更加的姣好更加的突出了。
他的目光又在她手腕里隐隐露出的一处吻痕上扫过,然后又看向胤禟说道:“九哥,你怎么不说话呢?”
胤禟闻言这才开口说道:“你说呢?”
胤??的目光又非常隐晦的在周诗涵的身上扫过,然后回复道:“弟弟不知道。”
而胤禟的目光也在这时落在了年世兰身上说道:“老十,年侧福晋还在这里跪着呢。”
年世兰听着胤禟的这话,感觉自己在十爷的眼里好像是空气一样,这让她非常的难堪,尤其是她还当着周诗涵的面被人如此下面子。
偏偏她还没有反抗的能力,她现在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憋屈,十分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