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三阿哥作为九子夺嫡的参与者之一,每一个都很有含金量,他又岂是弘时那样的草包?看见女人就走不动路?
胤祉远远的就看见了那道窈窕的身姿,想着不会是老四想要自己犯错误,退出夺嫡的序列吧?
他没有想过是宜修在里面引导的,他只以为是自己昨天说了那话,老四想要借题发挥,于是就直接退开了,与此同时心里也给周诗涵打了一个“不能碰”的标签。
周诗涵不清楚这个小插曲,她离开了刚刚的那个地方,便准备带着玛瑙回绾春轩。
因为今天圆明园里出现这么多阿哥,万一自己再正好撞见哪个阿哥,被圆明园的宫女太监看见了,到时候还以为他们有什么呢。
只是她刚到武陵春色附近,周诗涵就遇见了年侧福晋,于是连忙给她行了个蹲礼。
年世兰看着周诗涵那张姣好的容颜,想着昨天晚上爷跑到她那里去了,就嫉妒心爆棚,也没有叫她起来。
随后她就开口说道:“这热河行宫的一个打扫宫女仔细打扮起来都这么漂亮,看着人模人样的,这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
周诗涵听出来了年世兰对自己的嘲讽,虽然她位分比较低,但是她生了胤禛唯二的儿子,这就是她在这个府里的底气,而年世兰在这偌大的后院里不过是无根的浮萍,若是哪天父兄倒了,她就什么也没有了。
于是她就开口说道:“这也幸得老天垂怜,竟然让妾伺候了爷一夜就有了小阿哥,后半辈子的依靠也有了。”
年世兰听着这话脸色一变,她被戳中了痛脚,她进府王府已经快两年了还没有怀孕,尤其是她还是得了恩宠最多的女人!
年世兰怎能不嫉妒?
于是她就开口说道:“只可惜小阿哥竟然投到了一个小宫女的肚子里,凭白得了个卑贱的出身!”
周诗涵闻言盈盈一笑道:“小阿哥的尊贵从不来源于他的生母,而是来源于他父亲血脉里的那缕来自万岁爷光辉的血脉。”
“纵使他的生母就算是热河行宫的一个打扫宫女那又如何?”
年世兰闻言脸色一沉,但是她又无法反驳,怎么反驳,反驳的话若是传到万岁爷口中自己还能够讨得了好?
于是她就开口说道:“金格格说的挺有道理的。”
“只是小阿哥再尊贵也不能帮你做到侧福晋的位置上,你这辈子最多只是个格格。”
周诗涵一脸幸福的说道:“至少妾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小阿哥,下半辈子都有了依靠。”
“待小阿哥开了府,妾也可以被接过去做个太妃,还可以含饴弄孙!”
年世兰听着这话被气狠了,不就是生了一个小阿哥吗?得意什么?她又不是不会生!
年世兰想要说这小阿哥还不一定能够活到百日呢,可这话她不敢说出口,她是嚣张跋扈但不是完全没有脑子。
于是年世兰就说道:“呀,本侧福晋突然想起来忘记让你起来了,你怎么也不说一声。”
周诗涵闻言这才起身,年世兰又道:
“金格格不愧是做过宫女的人,这规矩真是刻到骨子里了,只可惜啊你只要见到本侧福晋,一辈子都要给本侧福晋行礼,即使做了太妃又如何?还不是没有本侧福晋尊贵。”
周诗涵微笑着回复道:“至少妾有了小阿哥,下半辈子有了依靠。”
“妾也是自从有了小阿哥以后,才懂得李侧福晋为何时时刻刻把“三阿哥今天又长高了”挂在嘴边,因为在我们眼里这小阿哥真是一天一个变化,天天再长高呢?”
周诗涵故意提起李侧福晋,就是为了提醒年世兰,同为侧福晋就你没有儿子。
年世兰听着她又提起李静言提起三阿哥,三阿哥虽然蠢笨了一点,但也是个阿哥啊!
吕盈风生的虽然是个女儿,但也至少有个孩子啊!
这女人的一生求得无非就是男人的宠爱和子嗣,年世兰清楚的知道男人的宠爱如同镜花水月,一敲就散,可是她没有子嗣,她的家世虽好,可是不也没有让爷只宠着自己吗?
爷的后院小妖精层出不穷的,她只能抓紧爷的宠爱,争取彻底抓住他的心,也不让旁人抓住他的心。
随后年世兰开口说道:“格格就是格格,就算是有了子嗣又怎么样?只要本侧福晋想要爷一定会给本侧福晋抱过来。”
周诗涵闻言看着年世兰说道:“上次年侧福晋来看妾的时候,提到了姑获鸟这种讨人厌的女鬼,还说王府里有个面和心善实际上非常恶毒的女人。”
“那时妾还不知道是谁,现在知道了。”
年世兰怎么听不出来她暗指的人是自己,但是她又没有直接攻击自己,她也不好罚她,于是她就开口攻击道:“若不是本侧福晋提到了姑获鸟这样生物,像是你这样出身卑微的女人怎么可能知道?”
周诗涵闻言福了下身道:“那妾就在此谢过年侧福晋上次为妾科普姑获鸟这种偷别人的孩子养的讨人厌的鬼怪了。”
年世兰冷冷的看着周诗涵,周诗涵也不惧她,之后她又说道:“若不是年侧福晋说,妾也不知道世界上竟然有这种自己生不出来孩子还要抱别人孩子去养的,令人厌恶的女鬼。”
“就像是您上次说的不是个好鸟。”
年世兰听着周诗涵的话彻底破防了,随后她就开始攻击周诗涵道:
“你不过是空有一张皮囊以及一个好肚子罢了。”
“在爷心里你不过是就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一个床上的玩意罢了。”
年世兰看着周诗涵的眼神格外的轻蔑,随后她继续说道:
“没有家世支撑,你在爷眼里不过就是一个奴婢一个小宠。”
“像是你这样的侍妾格格一抓一大把,能给爷生孩子的更是一抓一大把,不要以为自己好运为爷生下了儿子就能够在这府里威风了。”
“就是要当太妃,你也要能够撑到小阿哥出府的那天啊,谁知道你能不能等到那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