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配她手撕换嫁剧本 > 36. 第36章
    三人又回到大慈恩寺的佛像肚子里。

    来来回回不知跑了多少趟。

    总算将密室里所有财宝搜刮一空,转移到了鬼宅里。

    就连那张白玉床都没漏下。

    床一放下,姜鳄三人就累得瘫在了上面,半天没有动弹。

    姜鳄从破烂的屋顶缝隙,看见天空现出一抹鱼肚白。

    天色渐渐亮了。

    “天亮了,那就顺便去过个早吧。”

    三人去了仙烛楼,大吃一顿。

    张瑞烟很快就吃饱了,回公主府当差去了。

    蕴夏也放下了筷子。

    姜鳄:“你打包些吃的送去喂猫,再把那座宅子买下来。”

    蕴夏点头,去了。

    雅间里只剩下一人一猫。

    姜鳄继续吃。

    *

    天没亮,楚隋就起来了。

    从地听里出来,站在石榴树下,伸了个懒腰。

    一身骨头噼里啪啦作响。

    走进厨房,楚隋将灶洞里的瓦罐钳出来。

    揭开盖子,一股醇浓的香味散发出来。

    这是他昨晚焖在罐子里的肉末青菜粥,借着灶洞里柴火的余烬,焖了一晚上,肉粥已经熟透,软烂入味儿。

    他又煎了几张鸡蛋韭菜饼,切了一碟腌黄瓜。

    来到楚铮门前,敲了几下门,“起来吃饭了。”

    楚铮:“滚。”

    楚隋便不再叫了,自去厨房吃早饭。

    剩下的温在锅里,楚铮醒了就能吃。

    饭后楚隋把衣服洗了,扫了屋子,又写了篇文章。

    这才背着书袋去书院上学。

    明月书院有三个班,甲班、乙班、丙班。

    丙班多是混日子的,基础差的。

    乙班是努力上进的,有一定基础的,有希望考取功名的。

    而甲班,则是一群已经考取了功名的学生,有望冲击下一个功名。

    按照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差生班、普通班,以及尖子班。

    楚隋就是甲班的学生之一。

    甲班的教学相对自由,老师基本已经不怎么授课了,多是学生之间互相交流切磋。

    若学生有什么问题,可以单独请教老师。

    楚隋作为班里公认的学霸,一进去就遭到了“围攻”。

    “楚兄,鲍夫子布置的那篇文章你写了没?借我看看。”

    “楚兄,这一句‘心凝形释,与万化冥合’何解?”

    “楚兄,你身上怎么这么香?嘿嘿难不成昨晚去了……”

    “都围在这里做甚?成何体统。”

    鲍夫子不知何时来到了教室,那张脸黑沉沉的。

    一群人霎时作鸟兽散,纷纷回到自己位置。

    坐在楚隋后面的樊进凑近他,悄声道:“瞧鲍夫子这模样,定是昨晚又被师母赶去书房睡了。”

    语气幸灾乐祸。

    一抬头,就见鲍夫子那张漆黑如关公的脸,就悬在自己上方。

    樊进吓得赶紧缩回去,拿书本挡住脸。

    “楚隋,随我来。”

    见楚隋跟着鲍夫子走了,樊进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太好了,有楚隋替他挡着,鲍夫子应该不会小心眼找他麻烦了。

    到了办公室,鲍夫子朝楚隋一伸手,“拿来。”

    楚隋双手恭敬地递上自己的文章。

    鲍夫子才看了个开头,就忍不住一拍大腿,“好啊!”

    一篇文章看完,大腿已被他拍紫。

    “楚隋,策论上老师已经没什么可教你的了,只要你保持这个水平,考试时稳定发挥,今年的秋闱,定有你一席之地。

    “不过你这个字,过于锋芒外露了。

    “我听说此次秋闱的主考官,其书法师承前朝书圣于震南,于家一脉的书法,讲究外柔内刚,圆融遒丽。

    “你的字,恐怕不大合他眼缘,还是回去多练一练。

    “这本字帖你拿着。”

    楚隋在书院待了一上午,当了半天尊师敬道、友爱同窗的好好学生。

    中午一放学,他连午饭都没吃,就匆匆离校了。

    樊进:“哎你去哪儿?听说食堂今天有红烧肉吃!去晚了就抢不到了!”

    楚隋冲后面摆摆手,“我有事先走了,你快去吃吧。”

    樊进摇摇头,不理解,有什么比一顿红烧肉还重要的。

    他火速往食堂冲。

    差点撞上一个人。

    “哎呀你挡路中间干——鲍夫子?您怎么在这儿?学生正要去食堂打饭,要不,一起?”

    不要不要,千万不要。

    樊进心里祈祷着。

    鲍夫子:“樊进,你写文章一塌糊涂,吃饭倒是挺积极啊。”

    樊进一脸尬笑。

    鲍夫子:“不是要去打饭吗?一起去,正好我给你讲讲你那篇狗屁不通的文章……”

    *

    姜鳄这一吃,就吃到了中午。

    仙烛楼实在是有些扛不住,派出了黄三娘。

    黄三娘拿了一壶自己珍藏的酒进雅间。

    “妹妹,来尝尝我珍藏的这壶昆仑觞,一般人我可舍不得拿出来给他喝。”

    说着给她斟了一杯酒。

    酒杯小小的,也就一口的量。

    姜鳄不满:“这一口够谁喝的。”

    直接将酒壶从她手里夺过来,对着壶嘴喝。

    黄三娘试图阻止:“我的好妹妹,这酒可不能敞开了喝啊。

    “昆仑觞还有个名字,叫仙人醉,便是那仙人来了,喝上三杯也要醉了。”

    姜鳄已经喝完了。

    觉得意犹未尽,还把酒壶倒过来。

    挂在壶底的一点儿酒液缓缓滴下来。

    她用嘴接住。

    黄三娘见了,掩袖一笑,这下稳了。

    然而她等啊等,也没见姜三趴下。

    眼见一大桌子菜又空了,姜鳄敲桌子:“小二,上酒上菜!”

    黄三娘:“……”

    她挨着姜鳄坐下,亲热地拉住她的手。

    一双风情万种的美目中,泪光盈盈。

    “妹妹,说来姐姐真是对不住你。”

    姜鳄:“你有啥对不住我的?”

    黄三娘:“实不相瞒,昨晚,我是受了高太尉的指使,将你带去陪他喝酒的。

    “你被他带走后,我心里一直不安,好在你平安无恙地回来了。

    “不然,姐姐真是万死也难赎罪了。”

    姜鳄冷眼看着她演戏:“我就说呢,怎么会那么巧。”

    “若是换成别人,哪儿还有命回来?你事后在我面前演上这么一通,无非是怕我找你麻烦罢了。”

    黄三娘表情一僵,没想到她这么直白地把自己戳穿了。

    一点儿也不给人转圜的余地。

    她索性光棍道:“那妹妹待如何?”

    *

    楚隋回到家,就马不停蹄地开始上妆。

    描眉毛、擦胭脂、抹朱唇。

    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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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戴耳坠、穿花裙。

    末了,他对着镜子照了照,颇为满意。

    这一次他熟练了许多,比上次易容花的时间要短,但妆容却更逼真。

    楚隋又嗅了嗅身上,有股淡淡的幽香。

    昨晚在地听里用香料腌了一晚上,可算把自己腌入味儿了。

    这下,姜二不会再怀疑他是男子吧。

    楚铮睡到这会儿才起,打着哈欠出来。

    见一个细腰长腿、面容精致的女子从弟弟屋里出来,哈欠都卡住了。

    再一看,乐了。

    这女子,可不正是她那好弟弟嘛。

    “哟,这是哪里来的小娘子,生的好生俊俏。”楚铮故意打趣道。

    还上前绕着楚隋转了一圈,手指勾住他的下巴。

    邪魅一笑:“小娘子身上好香啊,不知用的什么熏香?”

    楚隋拍开她的手,冲她翻了个白眼。

    “锅里的饭菜都凉了,你自己热一下吃吧。我有事要出去了。”

    楚铮拉住他,还在演:“小娘子别走嘛,我对小娘子一见钟情,不知小娘子芳龄几何,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啊?”

    那油嘴滑舌的纨绔样儿,看得楚隋眼皮子跳。

    楚隋没好气道:“楚铮,你够了,别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

    楚铮跃跃欲试:“来啊,老子怕你。太久没收拾你,你皮又痒了是吧?”

    楚隋:“……”

    不是不敢跟她打,是楚铮打起架来跟疯狗似的。

    他好不容易画好的妆,可不能被她给毁了。

    “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楚铮搓了搓手指,“嘿嘿,手头有点儿紧,借我点儿。”

    楚隋:“你不是刚赢了五万两吗?”

    楚铮:“赌桌上哪儿能一直赢啊,这不又输了嘛。”

    表情有些心虚。

    楚隋深吸一口气:“都输了?”

    楚铮:“也没,就输了一万两吧。”

    楚隋:“那剩下的呢?”

    楚铮:“剩下的都给别人了嘛,梅娘有了身孕,不能接客了,我只好把她赎出来了。

    “哑婆生病了,床都下不来,你说我能眼睁睁看着吗?

    “恒娘说想做个小买卖,但手头差些本钱……”

    楚隋:“楚铮,没有雷霆手段,就别做那活菩萨。世人皆苦,你救得过来吗?”

    楚铮:“什么活菩萨,老子可不想做菩萨,做菩萨有什么好的……你唧唧歪歪那么多,到底给不给钱?”

    楚隋:“……最后一次。”

    从怀里掏出来一张银票丢给她。

    大步出了门。

    楚铮一看,撇了撇嘴,“小气,才一百两。”

    楚隋快步往公主府去,赶去给姜二做晚饭。

    一队官兵铿锵铿锵从他面前经过,在墙上贴了张告示,又跑去了下一处。

    楚隋不经意间瞥了眼,步子顿时定住了。

    人群围拢过去。

    “上面写的啥啊?”

    “通缉令!有人杀了高太尉!”

    “嚯,凶手还是个女子呢。”

    “若是能提供此女的线索,赏银千两,若是能直接抓住她,赏银万两!”

    通缉令上画的,赫然是姜三,姜鳄易容的样子。

    楚隋身高出众,越过众人的脑袋,将通缉令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姜三颇为面善。

    但以他的记忆力,竟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