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尉火速滑跪,砰砰砰冲她磕头。
“娘子饶命!娘子饶命啊,只要你饶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给——”
话未说完,姜鳄已经将箭矢送进了他心口。
反派死于话多。
她可不想犯蠢。
另一边,张瑞烟和蕴夏也联手结果了乌延道。
一晚上除掉了两个敌人,姜鳄很是畅快。
“走,带你们发财去。”
姜鳄将两人带回了密室。
在末世,金银珠宝都是一堆没用的石头,掉在地上都不会有人捡。
但在这个世界,金银珠宝可都是宝贝,能买到好多食物。
所以这里的金银财宝,姜鳄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要统统占有,搬走。
看到这满室的金银珠玉,饶是张瑞烟这样的武功高手,心境也产生了不小的波动。
蕴夏更是忍不住上前,从堆满首饰的箱子里拿出一串珍珠项链,套在自己脖子上。
这上面的珍珠颗颗大小一致,浑圆饱满,晶莹润泽。
戴在脖子上,温温凉凉的,颇有分量。
衬得她脸庞都贵气了不少。
虽然是冷血杀手+卧底,但蕴夏也有一颗爱美的少女心。
“娘子,我想要这串项链。”
姜鳄:“没问题,想要就拿,这些都是我们的。”
“来来来,干活儿了,咱把这些都搬走,一件也不留。”
三人跟土匪似的,将墙上的夜明珠全都抠下来,地上的金砖全都撬开。
盆栽、古董、字画……一一打包装箱。
直累得腰都要直不起来了。
但三人谁也没喊累,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福宝也没闲着,在密室这里蹭蹭,那里闻闻。
一不小心碰到了机关,原本平整的墙面竟然打开了一道门!
姜鳄一脸惊喜地跑进去,又一脸失望地出来。
因为里面既没吃的,也没财宝。
而是一堆陈年旧账。
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册子。
蕴夏翻了翻,“娘子,这些是高太尉贪污受贿的证据!这些信……他竟然私通敌国!
“这些咱们也得带出去,关键时刻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呢。”
姜鳄抱着一口大箱子走在前面。
福宝挨着她,毛绒绒的屁股一晃一晃,背上还驮着个小包袱。
里头是一些亮晶晶五颜六色的宝石。
玛瑙、碧玺、夜明珠、猫眼石……
都是小猫严选出来的。
姜鳄就给它装着了,让它带回去当玩具。
张瑞烟和蕴夏则抬着一口装满金条的大箱子跟在后面。
三人一猫吭哧吭哧走了半天,终于来到了出口。
“福宝,你出去探探路。”
福宝悄无声息地出去,不一会儿回来了。
对姜鳄叫唤了几声。
“人,外面是一个很大很空的屋子,没有人。”
姜鳄放心了,从出口出来。
这里竟然是一间佛殿。
而她们刚才,是从一尊镀金佛像的屁股出来的!
佛像足有两丈高(将近7米),肚子大大的,难怪能开辟出一条密道。
合上密道门后,佛像又变得严丝合缝了,从外面根本看不出这里还藏着一道门。
佛殿里点着蜡烛,檀香,但没有人。
两侧墙壁上画着大幅壁画,颜色很绚烂。
但姜鳄认不出画的是什么,那些佛在她眼里都一个样。
佛殿有一个后门,张瑞烟从后门出去探了探。
又飞到屋顶上四处眺望了一番。
回来说:“这里是大慈恩寺。”
姜鳄:“大慈恩寺?”
蕴夏:“这座寺庙在京城很有名的,香火很旺,素斋很好吃,很多达官贵人都喜欢到这里来上香。
“我记得有一年寺庙住持过六十大寿,当时足足开了六十桌素宴,寺门外还办了流水席,我还去吃过。”
姜鳄羡慕得流口水,“我还没吃过流水席呢。”
蕴夏:“算算那主持马上又要办七十大寿了,这次寿宴肯定更盛大,到时候娘子就能吃到他的流水席了。”
姜鳄期待起来。
张瑞烟:“好了,赶紧走吧,待会儿把寺里的僧人招来了。”
但是问题来了,该把这些不义之财放在哪儿呢?
姜鳄:“不能拿到公主府。”
公主府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暂居地,她对那里并没有归属感。
以后她肯定要开辟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
张瑞烟是外来人口,现居地公主府。
也没有买房。
提供不了藏宝地。
蕴夏就更不用说了,她连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都没有,更没有属于自己的地方。
就在三人对着两大箱子财宝犯难时,福宝蹭了蹭姜鳄的腿。
“人,咪知道一个可以藏东西的好地方。”
*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夜深人静,更夫敲着梆子走在长街上。
当经过那处远近闻名的鬼宅时,一阵阴风扫过,更夫打了个冷颤,加快了步子。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悠长的“吱呀”声。
像是那鬼宅的门被打开了。
更夫缓缓转过头,和两团绿幽幽的鬼火对上了。
他吓得手里的梆子都掉了,“鬼啊!”
撒丫子就跑。
鬼宅门口,福宝若无其事地舔了舔毛。
人类真是胆小,咪不过是蹲在这里,静静地看着他,他就被咪吓跑了。
更夫方才看见的两团绿色鬼火,分明是福宝的眼睛。
宅子里,姜鳄三人将沉重的装满财宝的箱子放下,喘着粗气。
蕴夏:“娘子,你说的藏宝地,就是这里?这是一座鬼宅啊。”
饶是她杀了不少人,在深更半夜说起鬼时,还是觉得胆寒。
姜鳄:“哪儿有鬼?你亲眼看见了?”
蕴夏:“虽然我没亲眼看见,但是我听说,这座宅子,已经接连死了三任主人,而且都是莫名其妙地惨死。
“最后一任主人死得尤其惨,全家都赤-身裸-体,皮肤溃烂,有的肠子都被抓出来了。”
她说着,不由得靠近了一脸无畏的姜鳄。
娘子这副不畏鬼神的气势,颇能给她壮胆。
她不怕死人,不怕蛇虫,唯独怕那虚无缥缈的鬼怪。
晚上睡觉都不敢把脚伸出被子。
姜鳄:“死得惨,然后呢?”
蕴夏:“因为死得太惨,他们阴魂不散,常在这宅子里作怪。
“一到晚上,附近的人就会听见宅子里传出凄厉的鬼叫声,有时如婴儿啼哭,有时如女鬼嚎叫……”
恰此时,不知哪里传来一声夜枭的叫声。
蕴夏吓得一把抱住了姜鳄,紧紧贴在她身上。
姜鳄刚要说没事,张瑞烟忽然朝两人做了个“嘘”的手势,警惕地看着某一处。
姜鳄被她严肃的表情搞得心跳加速。
一动不动地盯着那里。
不会真有鬼吧?
足有一人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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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时晃动一下。
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三人屏息凝神,盯着那处一动不动。
然后,一只巴掌大的小奶猫,闯入了她们的视线。
张瑞烟:“……”
蕴夏:“……”
姜鳄:“!!!”
“哇,是小猫哎!”
姜鳄惊喜地走上前,伸手去逗弄小猫。
小猫奶呼呼,圆滚滚的,像只毛绒绒的海胆。
手感不要太好。
而且一点也不怕人,被姜鳄摸得呼噜呼噜,甚至还在地上翻起了肚皮。
谁懂啊,粉粉的肚皮,粉粉的爪子!
可爱得让人想一口把它吞掉。
“哈!”
忽然一只狸花猫冲出来,冲着姜鳄恶狠狠哈气。
仿佛她是猫贩子。
另外一只三花猫趁机叼住小奶猫的脖子,跑进草丛里不见了。
姜鳄眨了眨眼,她这是遇见猫咪一家三口了?
勇敢强壮的狸花猫爸爸VS美丽机智的三花猫妈妈。
好好磕。
姜鳄正为这美丽的邂逅而感动,自家福宝嗖一下冲上去,跟狸花猫打了起来。
狸花猫的战斗力,在猫界自不用说。
那是扛把子的存在。
但是福宝,可不是一只普通的黑猫。
它是被自家主人加点加成超猫的存在。
战斗力堪比一只老虎!
所以,狸花猫很快就被福宝给按在地上摩擦,动弹不得。
姜鳄从狸花猫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与茫然。
周围,一双又一双猫眼冒了出来,或蓝或绿,或金或白,像一盏盏发光的小灯笼。
它们将姜鳄几人包围了。
福宝放开狸花猫,冲入猫群中,如入无猫之境。
左踢拳,又挥爪。
再来一个后空翻。
打得那些野猫嗷嗷叫。
它们全都不是福宝的对手!
姜鳄看得两眼放光,死死抓着蕴夏的手。
“看见没有,我崽太帅了!天下第一帅!”
蕴夏:“……”
不知道的,还以为福宝是你儿子呢。
三下两下,福宝就打服了那群野猫,取代狸花猫,成为了猫群的新老大。
它昂着脑袋,翘着尾巴走回来,像个得胜的将军。
把姜鳄那颗老母亲的心给激动的啊。
要不是怕破坏孩子在小弟面前的威武形象,她真想把它抱起来一顿猛亲。
克制了又克制,姜鳄才只摸了摸福宝的脑袋。
“我宝宝真棒!打架累了吧?来,吃几根小鱼干补充一下体力。”
从兜里掏出又香又酥的小鱼干,托在手掌心,一根一根喂给福宝吃。
福宝乖乖蹲在她面前,埋头吃起来。
在外面,它能一口咬穿一条鱼。
但是在麻麻面前,它还是个小宝宝,吃小鱼干要小口小口的。
周围一群野猫蹲在草丛里,默默看着。
姜鳄看见它们的眼神,顿时一阵心酸。
都是一群无家可归的孩子啊。
等福宝吃饱了,姜鳄对它说:“宝,你去告诉你的小伙伴们,让它们帮忙看着这个宅子,不准其他人进来,等天亮了我就去给它们买好吃的。”
前猫群老大,狸花猫,作为代表,出来蹭了蹭姜鳄。
“那就拜托你们了哦。”姜鳄握着狸花猫的爪子,摸了又摸。
张瑞烟:“走吧,密道里还有好些财宝等着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