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配她手撕换嫁剧本 > 26. 第26章
    私心里,姜玉瑶根本不在乎聂家人的死活,甚至倾向于让他们去死。

    一想到秦婆子戴着和她一样的翡翠镯子,她就膈应得紧。

    但自己对下向来宽容善良,若是不跟着劝一劝,未免会影响名声。

    昌宁公主最在乎的就是丈夫和大女儿,他们这一劝,她就忍不住动摇了。

    甚至忍不住顺着他们的话去思考。

    好像的确是这样……

    姜鳄:“姜文晏,亏你还是户部侍郎,若是有官员偷了国库的钱,难道你也要劝皇帝网开一面吗?”

    “姜玉瑶,既然你说这些都只是身外之物,那不如你替聂家人把我的损失补上?”

    姜文晏皱眉:“二娘,你怎能直呼为父的名讳?传出去,别人要说你忤逆不孝了。”

    姜玉瑶:“妹妹,你若是看上了姐姐的东西,姐姐让给你便是,实在不必说这锥心之语。”

    姜鳄:“你俩真不愧是父女,这恶心人的嘴脸一模一样——”

    昌宁公主被父女三个吵得头疼,“够了!”

    她揉了揉额头,只想尽快了结这件事,“秦嬷嬷一家虽罪大恶极,但到底罪不至死——”

    姜鳄忽然跑到她面前,抓着她的袖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委委屈屈地唤了声:“娘……”

    昌宁公主心头一震,恍惚看见了年轻时的母亲在对着自己落泪。

    下意识伸手给她擦泪。

    姜鳄哽咽着,可怜巴巴的:“娘,她们偷了我那么多东西,还经常打骂我,你可千万不能放过她们。”

    不就是演戏吗?当谁不会似的。

    昌宁公主一听,这还得了?

    “不哭,娘这就杀了他们给你出气。”

    “还愣着做什么!把他们拖下去,每人脊杖一百!”

    五十大板都能要人命,更何况是一百大板。

    怕是能把人打成一滩烂泥。

    秦婆子疯狂挣扎着,“公主殿下,这都是张氏那个恶妇做下的,和老奴一家无关啊!”

    老聂头拉着孙子扑到昌宁公主面前,“公主殿下,我这孙儿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求您大发慈悲饶了他一命吧!”

    拉着孙子不住磕头求饶。

    聂修远却嘴唇紧抿,神情倔强,跪得笔直,不愿弯下脊梁。

    姜文晏:“阿宁,你可还记得这少年?

    “他在读书上颇有天分,你不忍见他被奴仆身份掣肘,特意削了他的贱籍,允他进书院读书。

    “他今年不过十六,已考取了秀才功名,待过几年,说不定能一举中第,与我同朝为官。

    “若是杀了他,实在令人惋惜。”

    昌宁公主看着眼前神情倔强的俊秀少年,想起了往事。

    当初,张妈妈时常带他进府玩耍,昌宁公主对他颇为喜爱,没少赏他果子吃。

    如此一个大好少年,前途本该一片光明,若是因为母亲犯下的错误而丢了性命,实在冤枉。

    但她才说要将这些人处置了,给小女儿出气,总不可能转头就反悔。

    便将决定权交到了姜鳄手里,“你们该求饶的不是本宫,而是二娘子。”

    这语气,已然有了松动。

    聂家人顿时看到了希望,像闻着肉味儿的丧尸般扑到了姜鳄面前,求饶哭诉,发誓忏悔。

    姜玉瑶面露不忍,“妹妹,你看他们多可怜啊,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就饶他们一命吧。”

    姜鳄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直把姜玉瑶扇得扑到了地上,嘴角流出血来。

    “玉娘!”姜文晏忙将她扶起来,充满杀气的锐利眼神直欲将姜鳄射穿。

    昌宁公主也是深深拧紧了眉头。

    刚要张口训斥,就见打人的姜鳄眼泪扑簌簌落下。

    不就是哭吗?当谁不会似的。

    姜鳄回忆着变成丧尸的妈妈,哭得委屈伤心极了,让昌宁公主的心都揪成了一团。

    姜鳄哽咽着道:“姜玉瑶,你轻飘飘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就想让我放过他们,你倒是落得个宽容良善的好名声,那我呢?

    “你可知我这些年在张妈妈手底下过的是什么日子?”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出来。

    翠雪上前扶住娘子,义愤填膺道:“公主殿下,张妈妈仗着是二娘子的乳母,对二娘子动辄打骂,逼着二娘子天不亮就起来做绣活儿,还将卖绣品的钱据为己有。

    “二娘子的月钱都被她攥在手里,衣裳首饰也都被她搜刮了去。

    “可怜二娘子,明明是这府里的主子,却被张妈妈欺压得连一个下人都不如,您看二娘子的手,满是刺绣落下的老茧!”

    翠雪将姜鳄的手伸出去。

    昌宁公主一看,呼吸一窒,颤抖着捧住小女儿的手。

    这双手本该养得娇嫩白皙,但却被搓磨得伤痕累累,布满老茧。

    “你,你怎么从没告诉娘?”

    姜鳄垂下眸子,吸了吸鼻子。

    “我想告诉您的,可是张妈妈总是把我关在院子里,不许我出去。

    “有一次,我好不容易出去了,见到了您,您却训斥我没规矩,穿得跟个丫鬟似的……”

    翠雪在一旁道:“您不知道,那是二娘子最好的一身衣裳了。”

    昌宁公主心如刀割,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翠雪又补充道:“张妈妈还说,二娘子生得丑陋,天生就是个修罗恶鬼,被公主殿下您厌恶。

    “往后,您肯定也不会为二娘子的婚事操心,她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委屈一下,娶了二娘子,不过二娘子的嫁妆不能少……”

    这一番话,可谓绝杀。

    将昌宁公主对聂家人最后的一丝恻隐之心抹杀得干干净净。

    她睁开眼,任凭聂家人如何求饶,也不再动容。

    只冷冷下令:“拖下去,打死,尸体丢去乱葬岗。”

    侍卫们上前,快速将聂家人拖下去,还捂住了他们的嘴巴。

    以防他们再大声嚷嚷,扰了主子。

    姜鳄冷眼看着,长长吐出一口气。

    那是这具身体长久以来闷在心里的郁气。

    这下子都得到释放了。

    恶仆解决,接下来就该为自己谋求好处了。

    “娘,我要那把湛卢剑。”

    姜鳄朝昌宁公主撒娇。

    撒娇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说几句好听话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何乐而不为?

    毕竟目前的她,还无法靠武力推平一切。

    昌宁公主看着她的脸,不禁想起了从前那个向母亲撒娇的自己。

    “好,给你。”

    “我还想换个院子,我现在住的那个院子太破了。”太委屈她家福宝了。

    “行,你自己去挑一处。”

    母女俩手挽手,亲亲热热地走远了。

    姜文晏和姜玉瑶被落在原地,父女俩对视一眼,神情复杂。

    “玉娘,随为父来书房。”

    卧虹院。

    姜鳄选出来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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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处。

    公主府有一条南北纵穿的河流,河两岸遍植桃柳,河上有一座卧虹桥。

    穿过这座桥,便是卧虹院了。

    如今正是仲春时节,院里繁花似锦,一步一景,行走其中,如走在画中。

    姜鳄抱着福宝在院子里四处转悠,“福宝,喜欢这个新住处吗?

    “这院子里有好多树,今天你可以在这棵树上磨爪爪,明天可以在那棵树上磨爪爪……”

    “你看,这里还有个假山,你可以上去玩儿。”

    小破院里就一棵树,树根处都被福宝磨秃了。

    现在好了,这院里树这么多,以后福宝可以尽情地磨爪子,爬树抓鸟了。

    福宝显然很喜欢这个大院子,从她怀里跳下去,翘着尾巴巡视自己的新地盘。

    这里蹭一下,那里蹭一下。

    务必要将所有的东西都打上咪的印记。

    昌宁公主派人送来了许多东西,胭脂水粉、衣物首饰、瓷器摆件……

    其中,就有姜鳄心心念念的那把湛卢剑。

    她将剑抽出,作势要朝面前的一扇屏风砍去。

    翠雪忙扑上来,双手张开护住屏风。

    “二娘子不可!这扇螺钿屏风可是公主殿下特意送来的,价值千金,贵重异常,可万万损毁不得。”

    姜鳄眼睛一亮,“这么值钱?”

    那要是卖了,拿来买吃的,能涨好多强化值吧?

    翠雪似乎看出了她的打算,劝诫道:“这上面有皇室印记,当铺可不敢收。”

    姜鳄只得暂时打消这个念头。

    姜玉瑶也派人送来了不少东西。

    领头的丫鬟霜雁道:“这些都是我们娘子往年做的新衣,没有上过身的,现在已经穿不上了,二娘子的身量较我们娘子要娇小些,想必穿着正合身。

    “还有这些钗环首饰,也都是我们娘子的一番心意,还望二娘子莫要嫌弃。”

    她嘴上说着莫要嫌弃,神态却透着股施舍的意味。

    翠雪很是气愤,为自家娘子感到不值。

    都是公主府的娘子,凭什么自家娘子要穿大娘子不要的旧衣啊!

    这也太欺负人了。

    姜鳄刷一下将剑抵在了霜雁脖子上。

    霜雁吓得脸一白,却仍旧嘴硬:“您若是不喜欢我们娘子送来的这些,奴婢拿回去便是,您何必拿奴婢撒气?”

    翠雪也跟着劝:“娘子,使不得啊。”

    才搬来新住处,您就要杀人不成?

    姜鳄:“谁说我不喜欢了?我喜欢得很。

    “回去告诉你们娘子,我特别喜欢她送来的这些东西,就是太少了,让她再送一些来。

    “她那里还有什么穿不上的衣裳首饰,用不上的瓶瓶罐罐家具器物,都可以送到我这里来,我统统都要。”

    霜雁:“……是。”

    之后,姜玉瑶又让人送来了几批旧物。

    但姜鳄仍觉得不够。

    来回跑了几趟的霜雁都快哭了。

    “二娘子,我们娘子那里实在没有了,就连今年新做的春衣也送来了……”

    姜鳄:“是吗?我不信,我要亲自走一趟。”

    作势要往姜玉瑶的蓬莱居去。

    霜雁哪里敢让她过去?

    却又不敢硬拦,慌乱之中找了个借口:“娘子她,她出去了,这会儿不在,您要不改日再去吧。”

    恰此时,姜文晏送的“礼”到了。

    却不是衣裳首饰这些,而是两个大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