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配她手撕换嫁剧本 > 49. 第49章
    走出房间时,韩淑真察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似乎在窥视她。

    一回头,见一只黑猫蹲在屋顶,黑色的毛发在阳光下流淌着暗红色的光泽。

    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像两颗晶莹剔透的绿宝石,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瞧着颇有灵性。

    不过再有灵性也只是一只猫罢了。

    韩淑真心头疑虑打消。

    却不知,这只猫,是一只能听懂人话的猫。

    *

    卧虹院。

    姜鳄正和翠雪几个吃火锅。

    大圆桌上的汤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各种食材围着汤锅摆了一圈。

    圆桌旁边的高几上,也摆满了清洗好的食材。

    屋子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摆放着一盆冰山,不断释放着冷气。

    不过姜鳄还是吃得满头大汗。

    打开冰鉴,拿出里头的冰镇酸梅汤倒了一碗,咕咚咕咚灌下去。

    “啊,爽!”

    瞅了一圈没看见福宝,姜鳄开启共享视角,发现福宝蹲在屋顶上。

    “我的宝,这么热的天你还蹲在屋顶上,你是要晒背吗?

    “快回来,吃肉肉。”

    福宝没动,甚至还一屁股坐下了,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专注地听人说话。

    姜鳄好笑:“八卦猫。”

    不过也跟着听了起来。

    这一听可不得了,姜玉瑶居然喊一个不是昌宁公主的女人“娘”?

    两人还密谋要杀死昌宁公主?

    当韩淑真出来时,姜鳄盯着她看了会儿,记下她的长相。

    福宝回来了,姜鳄忙招呼它:“宝宝外面好热吧,快来吃肉肉。”

    将切得薄薄的牛肉片放进它碗里。

    福宝低头将牛肉片卷进嘴里,吧唧吧唧吃起来。

    吃饱了往地上一趴,靠着装冰山的大铜盆乘凉。

    姜鳄将那个女人的容貌画了出来——

    画得颇为潦草,不过主要特征很明显。

    蕴夏一见就认了出来:“韩淑真?”

    姜鳄:“原来她就是韩淑真,为什么姜玉瑶会喊她娘?”

    蕴夏睁大了眼睛,“韩淑真有一个女儿,但一直瞒得很紧,难道就是姜玉瑶?”

    翠雪有些糊涂,“大娘子和娘子可都是从公主殿下肚子里出来的,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姐妹,怎么可能是韩淑真的女儿呢?”

    姜鳄:“姜玉瑶亲口说,她不是昌宁公主亲生的。”

    绣春震惊:“大娘子不是公主殿下亲生的,那真正的大娘子在哪儿?”

    姜鳄:“那只能问韩淑真了。没想到姜玉瑶还是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而且她自己早就知道了。”

    翠雪:“这,公主殿下生产,身边肯定少不了人,大娘子怎么可能会被调包呢?而且一调包就是这么多年……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跟话本子里的故事似的。”

    姜鳄:“你忘了之前小夏说的,我那个驸马爹姜文晏,跟韩淑真有一腿。韩淑真能够将自己的女儿调包给昌宁公主,指不定姜文晏也没少出力。”

    翠雪:“娘子,这事儿要告诉公主吗?”

    姜鳄:“告诉她干嘛,她这个妈当得也够失败的,一个女儿从出生就被调包,一个在公主府里被从小虐待长大,她自己还啥都不知道,整天就围着姜文晏那个凤凰男转。”

    其他人都不敢接话。

    蕴夏:“要不要我去韩淑真那里打听一下,真正的大娘子的下落?”

    姜鳄:“你小心些,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蕴夏去了一趟韩宅,跟韩淑真汇报姜鳄最近的动向。

    她说的都是真话,只不过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事,不会对姜鳄造成任何伤害。

    韩淑真点了点头,“继续盯着她,若有任何异样,随时来报。”

    蕴夏:“是。”

    韩淑真:“我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做。”

    *

    东鸡儿巷。

    楚家。

    楚铮趴在桌上描大字,屁股一直在动来动去,仿佛凳子上安了弹簧似的。

    一会儿抱怨说天儿太热了,一会儿又说毛笔软趴趴的。

    写了半天,才写了三张。

    “楚隋,老弟,好弟弟……”

    楚铮冲楚隋房门喊,但楚隋一直没搭理她。

    直到她喊出一声:“哥,我的好大哥——”

    楚隋把门打开了。

    “什么事?”他明知故问。

    楚铮知道,但不能发作,还得挤出笑脸:“你帮帮我,帮我把这些大字给描了,不然阿爷回来肯定会揍我的。”

    楚隋“呵”了一声,“阿爷揍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楚铮拳头硬了,但现在她有求于人,只能硬生生忍下来。

    别让她找到机会,不然她绝对要楚隋好看!

    “哥,只要你帮我把这些大字描了,我就答应你一件事,怎么样?”

    楚隋挑了挑眉,狮子大开口:“三件。”

    楚铮举起两根手指,“最多两件,不然我就是被阿爷打死也不求你。”

    楚隋:“好,成交。”

    他来到桌子前,仿照着楚铮那狗爬一样的字迹,描起大字来。

    楚铮得瑟地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啃着桃子,时不时还开口指点一下。

    “这张写得太好了,阿爷一看就知道不是我写的,重来。”

    “这张笔锋太重了,都力透纸背了,你是描大字还是练剑招呢?”

    楚隋:“你给我闭嘴。”

    楚铮露出一抹奸笑,无声做口势:“第一件哦。”

    楚隋:“……”

    兄妹俩插科打诨、斗嘴交锋时,一个老人悄无声息地飘进院子里,落地无声。

    楚隋似有所觉,一抬头,瞳孔一缩。

    他强自保持着镇定:“阿爷,你回来了。”

    楚铮:“阿爷回来得哪儿有那么快?你又想蒙我了,楚隋这回我可不上你的当。”

    吃完桃子,将手里的桃核往外头一扔。

    下一秒,桃核又回来了,正正砸在她脑门儿上。

    “哎哟谁砸老,阿爷!”

    楚铮吓得声音都劈了,狠狠瞪了楚隋一眼,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楚隋:我提醒了,是你自己不信。

    楚铮:“……”

    老人走进来,往神龛下的椅子上一坐。

    楚铮硬着头皮冲他笑了笑,“阿爷,你辛苦了,外面很热吧?快喝杯水解解渴。”

    殷勤地倒了杯水递过去。

    楚老头确实渴了,接过来喝下。

    楚隋拧了一块浸过井水的帕子递过去,楚老头拿过来擦了擦头脸和脖子。

    “我离开这段日子,家里一切都好吧?”

    楚铮抢先作答:“好,都好,我俩能出啥事儿呢,又不是小孩子了。”

    楚老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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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信她说的,看向楚隋。

    楚隋也答:“家中一切安好,阿爷无需担心。”

    楚老头这才点了点头。

    对楚铮道:“把你描的大字拿来我看看。”

    楚铮:完了。

    但还是将自己描的大字递了上去,至于楚隋替她描的那些,她没敢混进去。

    都被阿爷撞个正着了,她哪儿还敢弄虚作假啊。

    楚老头一张一张翻看着她描的大字,一个字也没说。

    就是这种无言的沉默,愈发让人有压力。

    楚铮站在底下,两只手紧张地揪着裤腿,手心里都出汗了。

    想她楚铮,在外头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黑白两道通吃,这一片谁见了不给她面子啊。

    然而到了自家阿爷面前,她就成了只老鼠,大气也不敢出。

    算了,打就打吧,从小到大她挨的打还少了么。

    不就是把腿打断吗。

    大不了她在床上躺上几个月养养就好了。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阿爷居然对着她狗爬似的大字点了点头,“嗯,不错,有进步。”

    楚铮睁大了眼睛。

    楚隋也有些惊诧。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楚铮“噗通”一声跪下了,“阿爷,我错了,我不该拿楚隋的工钱去赌钱,不该去青楼吃喝玩乐,更不该让楚隋帮我描大字……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打就打吧。”

    楚老头:“……”

    他抄起鸡毛掸子就抽了下去。

    楚铮也不躲。

    一连抽了好多下,楚隋劝道:“阿爷别打了,再打鸡毛掸子就要断了,又要花钱买新的。”

    楚老头这才停下来,怒哼一声:“我楚九通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混不吝的孙女!”

    楚铮疼得龇牙咧嘴的,但心里却是舒坦了。

    “这才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阿爷,刚才我还以为您老被夺舍了呢。”

    楚老头扬起鸡毛掸子作势要继续打。

    楚铮抱住脑袋。

    楚老头到底没再动手,将鸡毛掸子丢到一边。

    楚铮嘿嘿偷笑,知道这一关是过了,凑到楚老头面前,腆着脸问:“阿爷,这次你出远门,给我们带了什么礼物啊?”

    楚老头没好气道:“就知道惦记着礼物。”

    楚铮:“那是当然嘛。”

    楚老头将包袱打开,先拿出一方砚台,递给楚隋,“这是给隋哥儿的。”

    楚铮看了眼就不感兴趣地收回目光。

    她从小一念书就头疼,对笔墨纸砚完全没兴趣。

    再贵的砚台在她眼里就是一块石头。

    “阿爷,我的呢?”

    楚老头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巴掌大,“喏,你的。”

    楚铮稀罕地捧在手里,左看右看,“光看这盒子就知道里头的东西不便宜。”

    满心期待地打开。

    盒子里头还铺着一块红色绒布,绒布上托着一块莹白温润的玉佩。

    楚铮眼睛一亮,“阿爷,你居然给我买了一块玉佩!这玉佩看着就值钱,花了不少钱吧?”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来,玉佩上还缀着红色的穗子,小小的一块玉佩上,居然雕刻出了云、山、水、树,还有亭台楼阁。

    “这也太精致了,阿爷,你还是第一次给我买这么贵重的礼物呢。”

    楚老头轻咳一声,表情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