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
钻石男高·18岁·谢哥·厌世狂拽男·身穿10年后,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世界有两个男主哦
一个是18岁谢厌,一个是28岁的谢厌
此时泡芙读大三,已经搬出来同居啦
丢掉脑子、丢掉三观、系好安全带就行了
寄存处??????????????????
*****
昏暗的房间,空气浓稠得化不开,厚重的窗帘将外面的光线遮挡地严严实实,房间内只剩下一盏暖光灯。
两人的影子交叠在墙壁上,密不可分。
交颈鸳鸯似的。
女人攥着床单的手指松了又紧,声音碎在喉咙里,“呜…老公…求你…”
尾音还没落,就被他吞进了唇齿间。
谢厌的声音沉而哑,带着压抑的chuan吸,从胸腔最深处碾出来的,“宝宝,和我一起好吗?”
女人偏过头,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可怜极了。
“再坚持一下呢宝宝…”
“你最厉害了,对不对?”
“……”
窗帘被风吹起一角,月光涌进来,照见房间内模糊的轮廓,两个人犹如缠绕了太久终于停歇的藤蔓。
密密地、严丝合缝地贴着。
直到天边泛白,一切才堪堪结束。
好漂亮的眼睛。
谢厌猝不及防地从梦中惊醒,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着,过了好一会儿,思绪才慢慢收拢,从混沌的的沼泽里一点点地拔出来。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梦之后,谢厌猛地坐了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着,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有病。
他暗骂了一声,掀开被子,手指攥着被角捏得死紧。
怎么会做那种梦?
真是被谢家人气的,压力太大了。
谢厌脸色铁青,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膛起伏着,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总算拉回了点理智。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床单,谢厌瞬间全身紧绷,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站在床边,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没有动,脸上的情绪明灭不定。
这是自己第一次这样。
刚才梦里那个人…
他看不清那张脸,只记得那双漂亮的眼眸,透亮的、含着泪光,缓慢滴落的眼睛。
半晌,谢厌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
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洗手台上,啪嗒,啪嗒。
他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湿漉漉的脸,盯着自己的眼睛,眼底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只觉得胸口的那团火,从梦里烧到了梦外,又闷又烫,用凉水是浇不灭的。
周五,作为高三生,今天有早读,他比往常晚到校两个小时,反正已经迟到了,索性不再赶。
书包单肩背着,慢慢悠悠地走在路上,校服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
直到在红绿灯路口停下来,谢厌才忽然意识到不对劲,昨天这条路不是在修吗?那些围挡、脚手架、轰隆隆的挖掘机,此刻全部消失了。
路面平整如新,连一道裂痕都没有!
而且,对面什么时候多了一块LED广告牌?那栋建筑他没见过……整条街的店铺招牌换了大半,陌生得像另一个城市。
正当他想要过去看看时,眼前忽然天旋地转,耳边的声音越飘越远,什么都听不见了。
“同学,同学?你没事吧?”
老奶奶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模模糊糊的。
一切归位,谢厌睁开眼,对上她担忧的目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蹲下来的,书包滑到了地上,课本散了一地。
他的嗓音干涩无比,“没事,谢谢您。”
又蹲在地上停了片刻,谢厌缓缓站起来,直直地盯着那块LED广告牌,目光落在上面的日期上,瞳孔猛地缩紧。
十年后。
他竟然身穿到了十年后!
谢厌冷静下来,将东西收拾好,压低了帽檐,快步回家,先看看家里有什么变化没。
明明还是那条路,但周围的环境和刚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谢厌暗暗记下来变化,默不作声。
不到五分钟,他便站在了家门口,眸光要在上面的密码锁上,缓缓伸出右手,用指纹解锁。
“滴——”
开锁成功。
一扇门,两个世界。
家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惹眼的是桌上放的合照,他与…梦里那个人的合照。
谢厌心脏漏跳一拍,有种失重感,他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在看到玄关处的鞋子时,狭长眼眸微眯。
既然他过来了,那28岁的自己呢?
穿到过去了么?
如果没有穿的话,那…这个世界有两个他?
谢厌谨慎地脱下鞋子,又拎在手里,放轻了脚步声与呼吸,直奔主卧。
“啪嗒——”
他的按下门把手的那一刻,屏住了呼吸,直到看到床上的场景时,瞳孔紧缩,只见她正躺在自己被窝里。
谢厌的双腿不受控制似的,往里走,停在了床边,缓缓地弯腰,还来不及有什么动作,她醒了。
昨天周五,加上谢厌要去M国出差,临走前,他就像疯了似的,一个劲地折腾自己。
许芙一口气睡到现在,还没睡够,她睡觉很轻,听到声音之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谢厌站在面前。
说话完全是出于本能,这会是没有意识的,“老公,怎么还没走?飞机赶得上嘛?”
谢厌的喉结滑动,遵从本能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好软,好香。
这是他的老婆吗?
真好。
这就是他的老婆!
谢厌常见冰冷的脸染上红晕,耳根烫得惊人,几乎是半跪在地上,凑在许芙的耳边,轻轻地喊着,“老婆?”
“嗯…”
“老婆?”
“嗯…”
谢厌嘴角的笑压制不住,一见钟情,他对他老婆一见钟情了,就在他沉迷于狂喜时,手机铃声打破氛围。
“嗡嗡——”
【老公】
不是他的手机,只能是她的。
谢厌在看到备注之后,脸色瞬间冷了起来,眼眸中闪过阴翳,老公?老公??
所以说,28岁的谢厌没有穿到过去,还在这里?那岂不是,有人要和他抢老婆?
这个认知,让谢厌浑身充斥着抗拒,戾气,那个谢厌怎么不去死啊?这样他就能顶替了。
谢厌眼眸低垂,遮住了眼底疯狂的计划,嘴角勾起,不如自己送他一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