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拿到和深情男二be剧本 > 10. 轮回一【十】
    千里五随着时楹出了城主府时,还很是不可思议。

    他不知道最后时楹到底和城主说了什么,居然能叫这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松口,不但送了百两银子出来,甚至全程挂笑,没有一丝怀疑和不满。

    “你怎么做到的?”千里五观察周围没有人跟着后,压低声音问。

    时楹离了城主府两条巷子后,扯下罩着眼睛的布条,绕着布条玩,闻言答道:“很简单啊,我利诱了他。”

    其实利诱不过三成把握,时楹最后的打算还是想威逼的,不过时朔的到来让这利诱的把握大大提升。

    说到时朔,时楹的思绪又飞到他那边去,她咬着指尖有些纠结——他到底认没认出我啊?

    时楹纠结了一路,千里五看着这个小姑娘忽然薅了一把花,边走边掰花瓣,口中念念有词。

    他很无语,同时觉得时楹有病。

    千里五嘟囔:“今日能骗得了城主,日后怎么骗?”遑论想到要和城主合作,他就全身泛恶心。

    “好,他没说就当没认出来!”前方的时楹倏然正气十足说了这样一句话,旋即回头,对着千里五来了一句,“莫要担心,你要相信恶人有人报。”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莫名叫千里五心间一动,然而只动了一秒,就见少女笑着带他拐了另一条小道里,要了间上号的客房。

    “你要做啥子?我们不回去吗?”千里五心中虽然不满,但还是分了点耐心问。

    时楹将手中的银两分给客栈老板,听此吃惊瞧了他一眼,“我们一从城主府出来就直接回山,你这不是明摆着说我们是骗子,要叫那小人端了我们的窝么?”

    时楹一解释,千里五这才反应过来,他懊悔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跟着时楹上了楼。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千里五问。

    “我可以,你不行。”时楹的回复直白明了。

    “为什么?”千里五不服气,时楹这人可真有能力,总能隔着一句话气人,等人被自己惹气了,才慢慢补上解释的理由。

    千里五几度想压自己的脾气,死活压不住。

    时楹推门而入,“你武功太差了,要留在这里帮我遮掩。”说罢,眨了下眼,关上屋门,将所有隔绝在外。

    她看了看,这客栈说是上房,却和普通的屋子没什么两样,要说,那就是用具比较齐全,还有浴桶。

    回顾今日和城主的交谈,她半阖眸,认真思索接下来的行动。

    城主财大气粗,先给了百两银子,千里五看样子像是已经满意了,这怎么能够呢?既然要拉城主下水,那就要让他再也无法脱身。

    “我真是坏死了!”时楹笑着呐呐自语。

    坏字被她说出些俏皮意味,单从外表看,时楹完全和坏扯不上关系,她有一双神圣的眼眸,像悬挂于高空的太阳,明媚却不可直视。

    城主府。

    “城主大人,您就那么答应了那姑娘?万一是骗我们的怎么办?”一脸上挂笑的小厮给城主捏着腿,好声好气道。

    “她不简单啊。”城主仰躺在摇椅上,惬意地喘着气,喝得满面绯红,“她敢拿着时楹公主的令牌,直接到我城主府要财,她定然是有靠山。”

    呵出一口酒气,自顾自言语道:“她说自己奉命前来,带来京城国库亏空,无钱招兵,那时朔太子,今日不也来给她撑腰了么?这些做主子的,谁知道养了什么心腹呢,她说时朔不知道时楹要做的事,我可不信。”

    想到时朔今日莫名来到城主府,什么都没说,就简单和他坐了一下午,他说要走时,城主还松了口气,就在他放松警惕时,突如其来一句“城主府还真是气派。”

    没有多余的语气助词,也没有多余的情绪,轻轻放下的一句话,叫城主全身冷汗冒出。

    等他想回话时,时朔早就走远了。

    他这才想起自己之前赶出府的外院管家,说是带了一位京城贵人做生意,不料一过去,时朔居然也跟过来了。

    这明摆着就是给那个姑娘撑场子!

    说是时楹要招兵,实际上就是时朔要那么干,真是个伪君子。

    城主冷嗤,“前几日府中遭贼,当真我查不出来就是那时朔所为么!好在我留了个心眼,贵重宝贝都藏着呢,哼,什么太不太子,娼妓生的种,上了龙床真以为自己是龙太子了。”

    小厮一听,心中一惊,赶忙道:“城主大人,那位还在隔壁歇着呢。”

    城主却不放在心上:“先让那小子蹦跶两天,若是她没有如约组建起军队,那我杀了她,也不过小事一桩。”

    小厮:“那若是,那姑娘真成了呢?”

    城主闻言哈哈一笑:“且不说时楹敢放一个姑娘家去招兵,她真成了,那她眷养私兵的把柄岂不在我手中?就算时朔是太子,养私兵也够他喝一壶。”

    编排完兄妹两,他洋洋得意:“毛没长齐的小子就想学着历代那些君主那样谋权篡位,可笑之极。”

    但很快,城主就笑不起来了。

    他派人跟着时楹二人,发现他们二人用得来的银两在城主府外发放免费白粥,以城主的名义笼络了一部分人心。

    还有人将他这等“善事”写进话折戏本,大肆夸赞一番,城主每次出门,围着的人是一批批,饶是他这等习惯欺压别人的角色,感受到追捧也是乐得找不到北。

    叫他笑不出来的,是时楹聚拢一批壮汉,说要组建军兵,吃喝方面和兵马方面都要用钱。

    同时,“善事”一旦开始,就难停止了。

    时楹笑眯眯带着人在城主府内训练,用的,是城主请的教头,同时,还要避着时朔。

    因为时楹自爆了。

    城主看见她掏出那封原本改送到他手上的信时,面色大变。

    可不料,时楹虚情假意作了个礼,直接严明“内鬼”一事。

    为何碧池城这边兵力不足,还能在这片残败之地存留那么久?

    要知道,他周边的城池,基本都被匈奴吞了个精光。

    没有点猫腻怎么可能。

    果不其然,她截了飞来城主府的白鸽,在白鸽的胃袋中掏出了特殊材质的信纸。

    时楹笑着和城主达成了合作,城主提供银两和教头,帮助她暗中训练兵马,明面上是时楹和时朔日后要用的兵马,暗地里,是要助匈奴里应外合攻破盛景的私兵。

    时楹在城主府待了三日,和城主一齐观看练兵成果:“城主你看,这小小的城池,怎么装得下你的金银呢?”

    她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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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为常拍着马屁,嘴角勾着冷笑。

    城主再没了之前的趾高气昂,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讪讪一笑。

    他本以为能死死拿捏时楹,不料被对方反将一军,他只能信对方是匈奴内应。

    时楹没事找事和城主聊完一番,又带着城主的几百银两离开,“城主,可别忘了,每日留出部分银两施粥。”

    如今时朔在碧池城,城主想要大肆敛财根本不能,又要养着时楹一班人和城中百姓,这钱,只能从他口中出,从他自己的肉上割。

    好不容易送走时楹,城主正想着用什么法子取消施粥,立刻有下人通报,时朔来了。

    城主苦不堪言,又只能强忍不满,脸上堆了客套的笑,喜笑颜开迎时朔过来。

    时朔进了城主府,视线左右环顾,似乎在寻找什么,城主叫了他半天才回神,“嗯?城主,有什么事么?”

    “……?”城主懵了,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来。

    “啊,”时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是城主府,他反客为主似乎不大礼貌,于是停下步子,语气略带歉意,“抱歉,我最近听闻城主施粥,获得百姓爱戴,过来看看。”

    城主能说什么?城主只能笑打哈哈,和这位龙太子攀谈。

    城主和时朔在城主府亭子坐谈时,时楹就蹲在城主府外那棵参天大树的树桠上,凭着树叶的遮掩去瞧时朔。

    亭子的高度恰好挡住时朔的脸,时楹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瞧见时朔喝茶时低下头露出的半个下巴。

    他跪坐端正,背板挺直,似傲立孤竹,千年不弯。

    “哎呀,根本看不见么。”时楹压低身体,想去探那久久不见的人,但重心偏移,随着一阵树叶簌簌挥动声和重物闷声倒地,时楹吃痛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后,躲树后面去了。

    这点小动静惊动不了城主,但时朔是习武之人,风吹草动在他这里一览无余。

    正和他对酌的城主瞥见他唇角勾起,误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小心问道:“殿下,您这是?”

    时朔“嗯?”了声,收起笑容,眼中笑意却还带着,他淡声道:“无事,想起幼妹,有些思念。”

    城主有些奇怪:“方才不还说道城中百姓吃粮问题,怎会想到时楹公主?”

    时朔望向亭子外檐,顺着视线,就能看见依旧剧烈摆动的树枝,枯黄树叶飞舞,似乎还能看见有个人影趴在上面探头探脑的身影。

    “可能是,她太闹腾了吧。”时朔抿唇一笑,浅酌一口茶,寥寥几句就换了别的话题。

    城主虽不知这句闹腾是什么意思,心里却有一种不安,他面上并没有显露什么,还是笑着的。

    “好了,今日便到这里吧。”时朔饮完手中的茶,起身离开。

    城主本想做做样子送下他,也被他摆手拦住。

    走出城主府时,他有意无意往那一摊落叶的树边望。

    一树之隔,时楹躲在那里,心脏跳得有点快。

    少年太子一身蓝白衣裳,简约淡雅,两边耳朵上坠着流苏,朝时楹那边笑了一下,缓步离开。

    听到脚步声远去的声音,时楹才敢稍稍伸出半个头,她见到了时朔,但好可惜,只是个背影。

    哥哥,下次见面,就是面对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