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屋,赵海川就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姜穗穗,把头埋进她的头发。
“媳妇儿,好几天没见你,我可想死你了!!!”
语气带着撒娇,还带着一丝......
姜穗穗其实也很想念赵海川,这几天他不在,自己晚上都睡不好。
有个男人在身边,即便是黑夜里,也更有安全感,
赵海川把姜穗穗转过来正对自己,用鼻尖抵着姜穗穗的额头,声音嘶哑,
“媳妇儿,我,真的,好想你。”
姜穗穗哪能不懂他的心思,但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反骨突然开始作祟。
她使劲儿撑住赵海川,不让他贴上来,一脸不悦,
“想我?真的假的?那你详细说说,到底你都是怎么想我的?”
赵海川一脸认真的说道:
“当然是真的,你想想,我们结婚这段时间以来,我啥时候跟你分开过这么久?
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好不容易才娶回来一个又娇又俏的小媳妇儿,我时时刻刻都牵挂着。
这一去就是五天,我能不想吗?”
姜穗穗努力憋着笑,戳了戳赵海川的胸口,“既然这么想我,为什么不早点儿回来?”
赵海川有些无奈道:“我其实已经提前一天了,只是那边各种事儿太多,我那亲生父母毕竟是在我走丢后第一次见我,拉着我是一刻不停的聊这聊那。
要不是我坚持要走了,说不定他们还得留我十天半个月。
而且我爸还说,想马上带我回京市去见见亲朋好友,不过我拒绝了!”
“姜穗穗皱了皱眉,“为什么要拒绝,你不想去看看你们赵家那些亲人吗?”
“不想!”
赵海川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些年,我可算是把亲戚这玩意儿看得透透的。
你穷的时候,他们嫌弃你,怕你缠着他们讨饭吃。
等你条件好一点儿,又上杆子追着你,想要从你这里捞一点儿油水.........
若是你真有什么困难想到求助他们,他们又会躲得远远地,生怕被你连累..........”
宅赵海川叹了一口气,“反正啊,我赵海川这辈子,最不信任,也最不喜欢的就是和一堆所谓的亲戚掺和在一起。
咱们有手有脚的,自己过过自己的小日子多好。”
赵海川说的这一番话,倒是真正的和姜穗穗的想法不谋而合。
从小到大,她见过太多腌臜事儿,腌臜人。
她如今也只想过一些清净日子,少和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来往。
但赵海川的亲生父母,她是肯定躲不掉的。
赵海川说完,在姜穗穗软绵绵的腰上捏了一把,“媳妇儿,盘问也差不多了,是不是应该.........”
姜穗穗有些忍不住想笑,白了赵海川一眼,
“我还有事情没问完呢,你急什么?”
赵海川吞了吞喉咙,又一本正经道:
“媳妇儿,你问吧。
我一定知无不答。”
姜穗穗收了收脸上的表情,缓声问道:
“你爸妈,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他们性格好吗?
他们对你有没有什么交代?是想要你去京市,还是同意你留下来继续在小河村过日子?
他们有问我吗?
你怎么说我的,他们什么反应...........”
姜穗穗也不管那么多,叽里呱啦问了一大堆问题,即便如此,她还有很多细节没有问清楚。
赵海川听着媳妇儿的盘问,并没有觉得不耐烦。
“媳妇儿,你问的这些问题,我都能一一回答你,但是吧,我现在真的是没什么心情讨论他们。
不过是一群跟我有点儿血缘,但是却没有参与我前面二十几年人生的所谓家人,其实我并没有什么兴趣一直把他们挂在嘴边。
要不,一会儿我们忙完了,我再慢慢的一个一个问题的回答你?”
姜穗穗本来是不打算同意的。
可看着赵海川那一脸祈求的眼巴巴的模样,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那你臭烘烘的,还不快去冲个澡?”
谁知赵海川立刻义正言辞道:“报告媳妇儿,我一早就在宾馆洗得干干净净的,你闻闻。”
说完,就要把身体凑到姜穗穗旁边,想让她闻。
姜穗穗实在没招了。
所谓小别胜新婚,可能说的就是这种感觉。
……..........................................................
咔嚓——
一声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赵海川回头看了一眼,瞬间有些尴尬。
他低头在姜穗穗泛着红霞的脸上轻轻的碰了一下,声音略带歉意。
“对不起啊,媳妇儿,那个,那个,又塌了!”
姜穗穗:...........
她倒是有点儿庆幸。
赵海川不情不愿地起来准备修床。
想着赵海川应该还没吃饭,她也顾不得问赵海川更多进城认亲的细节,赶紧去了厨房做饭。
赵海川则是拿出工具还是敲敲打打维修木床。
好一阵后,木床终于修好了。
赵海川来到厨房,姜穗穗已经给他煮了一大碗面条。
里面还有两个鸡蛋,几片腊肉。
赵海川也不客气,端起碗呼啦呼啦就吃了半碗,抹了一把嘴上的油,一脸满足。
“媳妇儿,你煮的面条太好吃了。
为了回来见你,我今天都没吃饭,就催着他们送我回来。”
姜穗穗倒吸一口凉气,有些心疼,给他夹了一块泡菜到碗里,“慢慢吃,锅里还有。”
赵海川嗯了一声,又大口大口的吃起面条。
这样的糙汉赵海川,让姜穗穗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她甚至希望赵海川的亲生父母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民,或者一个普通的工人。
这样她就不用因为身份悬殊而自卑。
但这不过是自己的空想,事实摆在眼前,她没得选择。
赵海川抬起头,看着发呆的姜穗穗,轻声问:
“媳妇儿,你这是怎么了?是累着了吗?”
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好像在显摆自己多么能干似的。
姜穗穗白了他一眼,声音软软的,“你别胡说,我可没说我累。”
好家伙,这话一说,赵海川眼睛瞬间就亮了,“那太好了,床我已经修好了.......”
姜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