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闪婚糙汉被宠成宝,他们眼红了 > 第47章 挖你家祖坟了?
    周围的几个女人全都被吓了一跳,邱寡妇差点儿没蹲稳栽倒在河里。

    王淑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不乐意地嘟囔道:

    “红英婶子,你再生气也别砸水啊,瞧我们这一身的水!儿媳妇儿不检点,教育教育就是了。”

    ”我放你娘的屁,你这死婆娘,给老娘管好你的嘴!!!”

    田红英叉着腰,指着王淑英湿漉漉的脸就开骂。

    “我老赵家是挖了你家祖坟了吗?

    你总跟我家过不去。之前的账我还没有找你清算,你现在又开始嚯嚯我家老大两口子。

    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

    田红英作势就要过去打王淑英,吓得王淑英连滚带爬的跑出好远。

    嘴里不服输的嚷道:“田老婆子,你嘴硬什么?谁不知道你家那点儿破渣子事儿?

    别以为你藏着掖着就瞒得过去。”

    王淑英这嘴在小河村他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说什么都不过脑子,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田红英本就不是吃素的,这些日子心里憋着气没处撒,看到王淑英挑拨,顿时火冒三丈,撒丫子追了上去,逮着王淑英就开打。

    王淑英根本跑不过田红英,被抓着头发直接按倒在菜地里,毫无招架之力。

    众人见打起来了,全都开始劝架。

    蒋寡妇对姜穗穗道:“川子媳妇儿,快劝劝你婆婆,这要是打出个好歹,谁都占不到便宜。”

    姜穗穗斜了蒋寡妇一眼,嘴角冷笑,“这不是你们最想看到的吗?

    你们乱搞男女关系,所以也巴不得把村里每个女人都贴上一万个标签。

    现在挨打了,又来求情,晚了。”

    蒋寡妇自知理亏,也不敢反驳,冷哼了一声,气呼呼的端着盆子跑了。

    林大婶想上前拉开田红英,可刚一伸手,就被田红英给甩了一拳头。

    疼得她捂着自己的手哎哟哎哟直叫。

    王淑英被田红英压在身子下面,脸上被糊了不少泥巴,嘴里也塞了一大把,不停的干呕。

    田红英五十上下的年纪,虽然年龄没王淑英年轻,但体格大两圈,常年干活,体力又非常好,拿捏王淑英绰绰有余。

    邱寡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硬着头皮又开始求姜穗穗,“川子媳妇儿,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不要搞得这么僵。

    淑英她嘴巴大,教训一下应该的,让你婆婆差不多行了吧。”

    刚才笑得最欢是邱寡妇,现在求情最积极也是邱寡妇,姜穗穗对这样的人是嗤之以鼻。

    她歪了歪嘴,一脸俏皮,“那要不换成打你?你们俩狼狈为奸,谁也不是好东西。”

    邱寡妇听到这话,瞬间黑了脸,指着姜穗穗质问,

    “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了?我又没说你招惹男人,怎么还骂我头上来了?”

    姜穗穗也不争辩,知道这些女人讲道理毫无用处。

    她转而用下巴指了指地上哎哟哎哟惨叫的王淑英,

    “知道你的小情郎许大柱为什么年前突然悄咪咪的跑去外地打工了吗?

    就是因为在后山跟王淑英偷偷厮混,怕被王淑英男人砍了,这才跑的。”

    姜穗穗刚说完,就看到邱寡妇的脸从黑变白,然后再从白变红,最后变成猪肝色。

    因为许大柱的不告而别,邱寡妇在家足足哭了三天,不吃不喝。

    她虽然没想过一定要嫁给许大柱,但这个小情郎跟她之间那点儿温情,是她这大半年来最重要的慰藉。

    许大柱走的时候,没有去见她,也没有留下一句话,让邱寡妇觉得自己被吃干抹净然后被甩。

    同姜穗穗这么一说,邱寡妇突然就全明白了。

    她直接操起旁边锤衣服的棒子,冲到厮打的两人旁边,怒气冲冲地质问已经面目全非的王淑英,

    “淑英,你说,你被你男人打成猪头那天晚上,是不是因为许大柱?”

    王淑英本想狡辩,可田红英一个接着一个的耳光扇得她晕头转向,慌不择言。

    “对不住了姐姐,那天大柱硬是拉着我钻小树林,我也是没办法啊!

    姐姐,你快把这死婆子拉开,她可要打死我了。“

    ”我草你娘的,老娘的男人你也敢抢,真是个骚婆娘,老娘打死你!”

    说完,邱寡妇的捶衣棒不偏不倚落在王淑英的额头上,顿时鼓起了一个大包。

    邱寡妇打完,也不等王淑英回嘴,端着衣服就扬长而去。

    田红英见对方彻底没反抗了,也起身去河里洗了一把手,然后端着盆子回了家。

    姜穗穗走到鼻青脸肿的王淑英面前,冷冷道:

    “过两天我男人就回来了,若是他听到任何风声,你就等着吃他的大拳头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众人散去,王淑英是死死咬着肿胀的嘴唇,一声也不敢哭出来。

    自从偷人被自家男人抓了以后,杨家老二对她早已不闻不问。

    她一个人既不知道该向谁诉苦,也不知道该找谁出气。

    只能坐在已经被踩坏的菜地里抹眼泪,直到天快黑,才简单洗了洗满是污泥的脸,狼狈的回了家。

    河边的闹剧有多少人知道,姜穗穗不清楚。但从那天后,再没听到任何流言蜚语。

    五天后,赵海川回来了。

    是一辆黑色小轿车送到村口的马路上,然后独自拉着一个皮箱回来的。

    村里好些人都看到了那辆小轿车,也看到了有专人为赵海川开了门。

    那样的小轿车,整个镇上恐怕都只有纺织厂厂长才能开上。

    专人开车,更是从未见过。

    姜穗穗在家煮猪食,外面发生的一切,她并不知道。

    院门没有上门栓,嘎吱一声被推开。

    姜穗穗从灶间走到厨房门口,看到赵海川正托着箱子进门。

    他换了一身新的的确良衣服,头发也剪了,整个人精神头十足。

    姜穗穗心里那股无法言说的忐忑,再次涌上心头。

    可还没等她调整好思绪,赵海川已经飞快地关上了院门,行李箱也没顾上拖,飞快地冲向姜穗穗,也没说上两句话,一个横抱就把姜穗穗搂进怀里,大跨步往卧房走去。

    “你干嘛呢?人家还在煮猪草。”

    姜穗穗呼吸开始急促,预感到什么,捶打着赵海川的胸口抱怨。

    赵海川低头,眼神滚烫,

    “媳妇儿,天塌下来,也得先等等!”

    姜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