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白月光求和?抱歉,替身霍总已上位 > 第30章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第三十章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送走外籍客户的专车,阮妤站在国贸楼下长长舒了口气。

    连轴转了几天的英语同传终于结束,她正准备打车回公寓,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喂,阮妤?”

    阮妤皱眉:“你是谁?”

    “谢尤安啊。

    谢欢欢那个跟屁虫堂妹。

    从小没少变着法子折腾她。

    “有事?”

    “你那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亲妈,最近换了进口呼吸机吧?一天好几千呢。”

    谢尤安咯咯地笑,“我在‘夜阑’V8包厢,你现在过来一趟。不然,我可不保证明天疗养院会不会停电。”

    “夜阑”是阮妤大一为了凑医药费,兼职卖过酒的地方。

    尤安怎么会知道?

    “你想干什么?”

    “二十分钟,不来后果自负。”

    电话挂断。

    阮妤咬了咬牙,直接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夜阑”。

    她赌不起。

    推开V8包厢的门,震耳的重金属音乐扑面而来。

    七八个圈子里的二世祖歪在沙发上,平时都跟谢家姐妹走得近。

    见阮妤进来,包厢静了片刻。

    她今天穿着修身的黑色开叉长裙,刚下会场,妆发齐整。

    几个公子哥的目光直勾勾地黏了上来。

    谢尤安端着洋酒坐在正中,上下打量她一圈,嗤笑出声:“哟,阮大翻译来了。穿这么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重操旧业,来这儿上班了呢。”

    周围一阵哄笑。

    阮妤面无表情走过去:“叫我来什么事?”

    “急什么。”谢尤安把酒杯重重磕在茶几上,“我就是好奇,你一个穷光蛋,哪来的钱给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妈交天价医药费?”

    “以前在‘夜阑’卖酒没赚够,现在改卖身了?听说你最近天天往霍氏跑,不会是爬了霍总的床吧?”

    “尤安,你别恶心人行不行,霍总什么眼光,能看上这种货色?估计是跟了哪个老头子,装什么清高。”

    “就是,她那个妈当年就不要脸,生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恶毒的字眼扎过来,阮妤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火。

    “谢尤安,如果只是为了过嘴瘾,我没空陪你玩。”

    “急什么?”谢尤安突然笑得诡异,目光越过阮妤,看向她身后。

    “小叔,你都听见了吧?”

    阮妤脊背一僵。

    回头,包厢的门半开着。

    谢兰玺站在那儿。

    深灰色高定西装,金丝眼镜,脸色阴沉得可怕。

    谢尤安是故意的。

    故意叫谢兰玺来,让他亲耳听这些腌臜话,看她被踩进泥里。

    谢兰玺大步走进来,刚才还嚣张的公子哥们瞬间噤声,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他径直走到阮妤面前,盯着她苍白的脸看了两秒,转头扫向谢尤安。

    “谁让你这么跟她说话的?”

    “小叔,我说的都是实话!她本来就不干不净,你别被她这副样子骗了……”

    “闭嘴!谢家的教养就是让你在外面满嘴喷粪?”

    谢尤安脸白了白,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吱声。

    谢兰玺收回视线,伸手去抓阮妤的手腕。

    “跟我走。”

    阮妤往后退了半步,避开。

    “谢总,谢谢你解围。”她语气疏离,“我自己走。”

    谢兰玺的手僵在半空。

    看着她这副拒人千里的样子,火气直冲头顶。

    他猛地上前,强行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阮妤,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听听他们怎么说你的?非要留在泥潭里被人踩才甘心?”

    “为了钱尊严都不要了?霍程宴能给你什么?他马上要和欢欢订婚了,你还要像个乞丐一样赖着他?”

    “是!”

    阮妤眼眶通红,吼了回去。

    。

    “我就是为了钱。霍程宴能给我钱,能给我妈治病,能让我在京城活下去。你呢?你能给我什么?”

    谢兰玺呼吸发紧,眼眶也红了:“我说了,我什么都能给你!”

    “可我不想要了,谢兰玺,当年是你把我推开的。现在我这身烂泥,你沾不起。”

    她平复了一下呼吸,声音冷下来。

    “而且我已经答应霍程宴,不再见你。他脾气不好,让他知道我私下见你,我会有麻烦。所以,离我远点。”

    谢兰玺死死盯着她。

    “阮妤,你以为他真的在乎你?”他咬牙切齿。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佻的口哨。

    “哟,唱的哪一出啊?”

    男人斜倚在门框上,花衬衫领口松垮,手里把玩着一只银质打火机。

    贺京舟。

    霍程宴的发小,出了名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看到他,谢兰玺脸色一沉。

    阮妤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霍程宴前两天才警告过她不许见谢兰玺,要是贺京舟捅过去,全完了。

    贺京舟慢悠悠晃进来,视线在谢兰玺扣着阮妤的手上转了一圈,挑眉。

    “谢总,大庭广众拉拉扯扯的,不太好看吧。”

    “这要是让程宴知道,以他那脾气,不得把这‘夜阑’拆了?”

    谢兰玺眼神转冷:“贺少,这是谢家的私事,轮不到你插手。”

    “谢家私事?”贺京舟嗤笑出声,“谢总记性不好吧,阮小姐现在可是程宴的人。动他的人,问过他意见了?”

    谢兰玺手背青筋暴起。

    跟贺京舟硬碰硬,事情闹到霍程宴那儿,吃亏的只会是阮妤。

    他深吸一口气,一点点松开阮妤的手。

    “阮妤,我刚才的话,你好好想想。”

    谢兰玺最后看了她一眼,大步离开。谢尤安见势不妙,也带着那帮人灰溜溜溜了。

    包厢里只剩他们俩。

    “阮小姐,魅力不小。能让谢家那位眼高于顶的掌权人为你失控,有点本事。”

    阮妤咬了咬下唇,走过去放低姿态。

    “贺少,今天是谢尤安设局骗我来的,我跟谢总什么都没有。”

    “跟我解释没用,你得跟程宴解释。”

    “求你别告诉他。”阮妤急了,眼眶泛红,“他最近忙订婚,脾气不好。这节骨眼上不能出岔子。”

    贺京舟看着她这副样子,突然笑了。

    他放下酒杯起身,逼近两步,微微俯身。

    “替你保密,也不是不行,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拿什么封我的口?”

    阮妤心里一紧:“贺少想要什么?”

    贺京舟伸手挑起她一缕卷发,在指尖绕了绕。

    “程宴养的女人,确实够味儿,听说阮小姐最近在做同传?正好,我下周去拉斯维加斯谈个项目,缺个贴身翻译。”

    阮妤脸色一白。

    去那种地方,什么叫贴身,不言而喻。

    “贺少,这不合规矩。”她强忍着恶心,后退一步。

    “规矩?”贺京舟轻笑,步步紧逼,“我的规矩就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