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白月光求和?抱歉,替身霍总已上位 > 第26章 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第二十六章 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凌晨两点。

    阮妤洗完澡出来,擦着半干的头发。

    霍程宴还没睡。

    长寿面吃完后,两人谁也没再提白天的不愉快。

    阮妤伸出手,从背后环住了男人的腰。

    她的脸颊贴上他宽阔坚实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面料,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体温。

    霍程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夹着烟的手顿在半空,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说话。

    “霍程宴……”

    霍程宴垂下眼眸,视线落在腰间那双白皙纤细的手上。

    “舍得过来理我了?”

    阮妤收紧了手臂,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白天在车上……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是骗你的。”

    霍程宴没动,只是弹了弹烟灰:“继续编。”

    “没编,我前几天,在新闻上看到你要订婚的消息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霍程宴将手里的半截烟摁灭在旁边的水晶烟灰缸里。

    阮妤微微仰着头,眼眶泛着一圈红,长睫毛上还沾着浴室里带出来的水汽,看起来湿漉漉的,像一只无家可归的猫。

    “看到新闻,所以呢?所以就故意气我,说你心里有别人?”

    阮妤没有躲避他的视线。

    “我只是个见不得光的人,霍总马上就要有明媒正娶的霍太太了,我难道还要上赶着摇尾乞怜吗?我总得……给自己留最后一点尊严。”

    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

    真的是,她确实看到了他要和那位名门千金订婚的消息。

    假的是,她其实并不觉得难过,只是觉得自己的金主可能要换人了,有些麻烦而已。

    但落在霍程宴耳朵里,这成了女人吃醋嫉妒、因为没有安全感而口不择言的铁证。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似乎在评估她这番话的真实性。

    阮妤知道他在犹豫。

    她没有给他继续思考的时间,直接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他的脖颈,仰头吻住了他的唇。

    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气息瞬间侵入了霍程宴的领地。

    她的吻很轻,带着试探和讨好,柔软的唇瓣贴着他的,轻轻辗转厮磨。

    霍程宴的呼吸猛地沉了下来。

    他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反客为主,低头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男人的气息强势地将她包裹,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威士忌的醇香。

    阮妤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索取。

    一路从客厅吻到卧室。

    当后背接触到柔软的大床时,阮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做好了承受他粗暴对待的准备。

    以往只要两人闹了矛盾,他在床上总是带着惩罚的意味,不把她折腾到哭着求饶绝不停手。

    但出乎意料的是,今晚的霍程宴,温柔得有些反常。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撕扯她的衣服,而是耐心地、细致地亲吻着她的眉眼、鼻尖,最后落到唇上。

    “阮妤。”他在她耳边低喘着叫她的名字。

    “嗯……”阮妤迷失在这样温柔的攻势里,身体不受控制地软成了一滩水。

    这一夜的纠缠,没有了以往的剑拔弩张和金钱交易的冰冷感。

    就像是……一对真正相爱的恋人。

    ……

    次日清晨。

    尖锐的手机闹钟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突兀地响起。

    阮妤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刚准备起身,腰间横过来一条结实的手臂,稍一用力,又把她重新捞回了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几点了?”霍程宴连眼睛都没睁,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下巴在她的发顶蹭了蹭。

    “七点。”阮妤浑身酸痛,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

    霍程宴“嗯”了一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里,很快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阮妤的眼神却清醒得可怕。

    昨晚的温存和厮磨,不过是她示弱后换来的糖衣炮弹。她太了解霍程宴了,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只要顺着他的毛摸,满足他那大男子主义的掌控欲,他就能施舍一点温柔。

    但那又怎样呢?

    他还是要娶别人。他依然把她当成可以随时丢弃、随意逗弄的宠物。

    阮妤的指尖在被子底下无意识地攥紧。

    既然他喜欢看她这副深爱他、离不开他的模样,那她就演给他看。演到他彻底相信,演到他深陷其中。

    她倒要看看,如果她这个“宠物”表现得足够深情、足够懂事,霍程宴还能不能毫无芥蒂地去结那个婚。

    她不仅要阻止他和那个女人的订婚,她还要从他身上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既然没有自由,那就把利益最大化。

    ……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身边的位置空空荡荡,床单已经凉透了。霍程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阮妤揉了揉酸痛的腰,掀开被子下床。

    大平层里静悄悄的。餐桌上放着一张字条,上面是霍程宴苍劲有力的字迹:【去公司了,午饭自己解决。】

    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口吻。

    阮妤把字条扔进垃圾桶,转身走进了浴室。

    她站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准备洗漱。抬起头看向镜子的那一刻,她忽然愣住了。

    镜子里的女人,脖颈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而在那片红痕之间,静静地躺着一条银色的项链。

    吊坠的设计很简单,是一个低调却精致的几何图形。

    阮妤伸手摸住那个吊坠,触感冰凉。

    她认得这条项链。

    大概半个月前,霍程宴洗澡时把一条项链随手放在了盥洗台上。她当时看了一眼,随口夸了一句:“这条项链的设计挺特别的,很好看。”

    霍程宴当时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说了一句“别乱碰我的东西”,就把项链收了起来。

    那是某个高奢品牌的私人订制款,霍程宴一直戴在身上。

    而现在,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一模一样的同款。

    不仅缩小了尺寸,链条也改成了更适合女性佩戴的细链。

    阮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微微闪烁。

    昨晚他是什么时候给她戴上的?她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这个男人,嘴上说着最冷酷无情的话,却会在出差回来时给她带一碗长寿面,会在半夜趁她睡着时,偷偷给她戴上她随口夸过一句的同款项链。

    阮妤松开手,任由项链贴在锁骨上。

    她低下头,掬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将心底那一丝不该有的悸动强行压了下去。

    同款项链又如何?长寿面又如何?

    不过是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的把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