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超发现,忍界的人是能适应自然能量的,
实验对象是三代找来的木叶孤儿,
木叶的孤儿院常年住着几十个战争遗孤,父母死在三战、死在九尾之乱、死在各种任务里的孩子,被村子统一收养,统一教育,统一培养成忍者,
从孤儿院出来的孩子,对村子的忠诚度通常比家族忍者更高——他们没有家族可以依靠,村子就是他们唯一的家,
两个十四岁的男孩进入了最终的候选名单,
一个叫海野伊鲁卡,一个叫水木,
从档案上看,两个人的履历几乎一模一样,
但三代最终选择了水木,
不是因为水木更优秀,
是因为伊鲁卡的父母死于九尾之乱——准确地说,是死于九尾之乱那晚的混乱中,
心性和忠诚,伊鲁卡或许比水木更高,
但三代不敢赌,
一旦仙人实验成功,学会了仙术,晋升木叶上层,他一定会接触到九尾的情报,
他会知道九尾现在就住在波风家的院子里,
而他的父母,是死在那只九尾手里的,
九尾的战略地位就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以前它是封印在人柱力体内的尾兽兵器,是木叶的威慑力量,是必须被严密看管的危险品,
现在它是波风家的——不是被封印的,是自愿住在那里的,
它戴着木叶护额,和鸣人玩,被真希挠下巴,吃苏超烤的红薯,
它成了木叶的实际战力,而且是那种会主动保护木叶的战力,
如果伊鲁卡因为父母的死对九尾心怀怨恨,如果他在得知真相后做出什么冲动的事——三代不能冒这个险,
所以水木被选中了,
苏超引导着自然能量,按照他主世界的基本功法路线,在水木的气脉中运转,
他把自然能量凝聚成极细极细的一缕,比头发丝还细,比蛛丝还轻,从水木的丹田位置探进去,
水木的身体在实验台上绷成了一张弓,
后背离开台面,只有后脑勺和脚跟着地,整个人的脊椎弯成一道弧,
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来,实验台的皮面被浸湿了一大片,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但他没有喊,不是不想喊,是喊不出来,
疼痛太剧烈的时候,声带会痉挛,声音会被堵在喉咙里,
苏超的那一缕自然能量在水木的经脉里缓缓推进,像一把无形的刀,切开他从未被使用过的通道,
不能打麻药,任何药物都会影响经脉对自然能量的感知,
水木必须用身体记住这个过程——自然能量从哪个穴位进入,经过哪条经脉,在哪处关节转弯,最终汇聚到哪个丹田,
不是用脑子记,是用疼痛记,
每一次经脉被撑开的瞬间,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像被烙铁烫过又像被冰锥刺穿的疼痛,会在他身体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一个周天,
从头到尾,从丹田出发,沿着任督二脉走完一圈,回到丹田,
在主世界,这只是入门中的入门,刚学会引气入体的修士每天要运转几十个周天,
但在忍界,在从来没有接触过自然能量的水木体内,这一个周天几乎要了他的命,
运转结束的那一刻,水木的身体从半空中落回实验台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的嘴唇发白,眼眶凹陷,瞳孔散开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手指还在微微抽搐,指甲在实验台的皮面上划出了好几道白印,
纲手上前,医疗查克拉的光芒在她掌心里亮起来,
她把手掌贴在水木的腹部,闭着眼睛,查克拉探进去,
片刻之后,她睁开眼睛,“经脉破损程度比预想的轻,主要集中在上游——你刚进去的那一段,后面可能是经脉自己适应了,破损越来越小,”她收回手,水木的腹部随着她的手掌离开微微起伏了一下,
“完全恢复,至少一个月,”
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水木不能提炼查克拉,不能进行任何体术训练,甚至连走路都要控制时间,
他的经脉现在像一截被撑裂的水管,表面上还连着,但管壁上全是细密的裂纹,
任何查克拉的流动都会让裂纹扩大,
只能靠身体的自愈能力慢慢修复,
苏超点了点头,
“一个月后,我再引导第二次,到时候看,他有没有自主吸收自然能量的趋势,”
而在这空闲的一个月里,苏超无法闲着,
既然决定让时代暴走,他就要更多地主动出击,
他找到玖辛奈的时候,她正坐在新家的走廊上,面前摊着一大堆封印术的卷轴,
走廊很宽,阳光很好,九尾趴在走廊尽头,尾巴垂在台阶下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晃,
鸣人坐在九尾肚子旁边,手里拿着一块啃了一半的烤红薯,红薯泥糊了一脸,
玖辛奈盘腿坐在卷轴堆里,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铺着一张空白的封印符纸,上面已经画了一半的术式,
苏超在她旁边坐下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他希望玖辛奈重新设计一个尾兽的封印术,有木叶的封印忍者协助
不是要针对九尾——九尾现在是自己人,
是要去帮助其他大国,完善尾兽的封印,
新的封印术的效果,他希望是能让尾兽和人柱力剥离开来,使得尾兽能够自由行动,但又受到人柱力的克制,
双方依然生命相依,一方死亡,另一方也会死亡,
就像九尾现在和玖辛奈的关系——九尾从她体内离开了,但它戴着木叶护额,住在波风家的院子里,其实九尾是拥有在火之国境内的自由的,
它不是被囚禁的,是自愿留下的,
玖辛奈听完,放下笔,
她没有问“为什么要帮其他忍村”,也没有问“这样对木叶有什么好处”,
她只是把面前那张画了一半的封印符纸拿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然后放下,
“剥离封印,我在基础上改,生命共享的部分,金刚封锁本来就带这个效果,把触发条件从‘人柱力濒死’改成‘双向共生’就行,”
她拿起笔,在那张符纸上添了几笔,
“有人协助的话,一个月,够我拿出第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