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木叶高层对宇智波一族的疏远,除了九尾之乱的嫌疑之外,还有一个更根本的原因,
宇智波一族的强者,多多少少都有些精神问题,
说好听点叫偏执狂,说难听点就是精神病,
这不是骂人,是木叶建村几十年下来,用无数经验教训换来的结论,
这可能和写轮眼的进化方式有关,
写轮眼开眼需要强烈的情绪刺激——失去至亲的悲痛,被人背叛的愤怒,无力保护重要之物的绝望,
情绪越极端,瞳力越强,
普通忍者修炼是靠日积月累,宇智波一族变强是靠情绪爆发,
一个人隔三差五就要经历一次精神上的极限冲击,时间长了,不出问题才怪,
这也是为什么木叶不敢把关键的权力交给宇智波一族,
他们一旦认定目标,就会不管不顾,
好心办坏事都是轻的,偏执起来,底线、人伦、道德,全都可以往后放,
而苏超对宇智波一族了解不深,
他出于平等一点的想法,让卡卡西找年轻一代的宇智波止水,就是为了避免女方受到家族压迫,
宇智波止水,少年天才,在宇智波一族里是少有的好沟通的,
但苏超不知道的是,宇智波止水这个家伙的执念,就是让宇智波一族融入木叶,和平共同发展,
他好沟通,是因为他认定了沟通是达成目标的最佳方式,
如果有一天他认定沟通不是最佳方式了,他会毫不犹豫地换一条路,
现在,止水将和苏超的联姻当作了宇智波一族融入木叶的唯一道路,
和所有宇智波天才一样,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和思考,
情绪开始不稳,
他开始偏执起来,
当晚,宇智波族地发生了多起袭击妙龄少女事件,
第一起发生在族地东边的一户人家庭院里,
一个十七岁的宇智波女孩正在院子里收晾晒的衣服,刚把最后一件上衣从竹竿上取下来,就看见对面的屋顶上站着一个少年,
月光照在他脸上,是止水,
女孩还没来得及开口打招呼,止水的写轮眼就转了起来,
幻术,奈落见之术,
女孩眼中的世界瞬间崩塌——脚下的地面裂开,无数只苍白的手从裂缝里伸出来抓住她的脚踝,往下拽,
她尖叫一声,本能地开启了自己的写轮眼,双勾玉对三勾玉,瞳力对冲,
幻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但没有完全破解,她的手开始发抖,衣服掉在地上,
止水观察了大约三秒,撤掉了幻术,点了点头,
幻术抗性尚可,但不够,
他瞬身走了,留下女孩抱着洗衣盆蹲在地上,浑身发抖,
第二起发生在族地的公共浴池,
三个宇智波女孩正在泡澡,蒸汽氤氲,
止水从屋顶上倒挂下来,写轮眼一转,
幻术,黑暗行之术,
浴池里的灯光全部熄灭,不是真的熄灭,是她们的视觉被剥夺了,
三个人同时开了写轮眼,一勾玉、双勾玉、双勾玉,
三双写轮眼在黑暗中亮着红光,试图用瞳力冲破止水的幻术,
黑暗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被撕开了,
止水的身影已经从屋顶上消失了,浴池里的三个女孩面面相觑,然后同时尖叫起来,
第三起,第四起,第五起,
宇智波警卫队骂骂咧咧地赶到现场,
领头的队长是一个开了三勾玉的中年宇智波,他带着两个队员循着查克拉波动追过来,
然后他看见了止水,
止水站在一户人家的院墙上,写轮眼在月光下缓缓转动,
不是普通的三勾玉,他的三勾玉和别人的不一样——瞳力太强了,强到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扭曲,
队长和止水的目光对上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写轮眼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压住,瞳力运转变得滞涩,像是生锈的齿轮被硬生生卡住,
队长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笑容,“原来是止水啊,没事没事,散了散了,”
他转过身,招呼两个队员往回走,
两个队员愣了一瞬,也跟着走了,
嚣张,跋扈,崇拜强者,
这是宇智波一族的通病,
止水的瞳力够强,所以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至少在宇智波族地内部,没有人会拦他,
止水因此更加肆意妄为地开始称量家族女忍者的气量,
他需要一个幻术天赋足够好的,
不是好,是顶尖,
因为将来她要面对的不是普通忍者,是能和波风一新交手的敌人,
能把波风一新困住好几秒的幻术,她至少要有能力反制,不求打赢,至少要能争取到波风一新挣脱的时间,
他又试了十几个,
有的一照面就被幻术放倒了,醒来之后哇哇大哭,
有的撑了一秒,幻术被破之后第一反应是冲上来揍他,被警卫队拉走了,
有的根本没开写轮眼,止水连幻术都没用,道了个歉就走了,
没有一个是够的,
直到他找到了宇智波真希,
宇智波真希,十八岁,精英中忍,
体术较差,但专精幻术,
她是宇智波一族里少有的、不靠写轮眼也能放出强效幻术的人,
止水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坐在自己家的走廊上,借着月光翻一本从木叶图书馆借来的幻术理论书,
翻页的手指很稳,侧脸被月光照得轮廓分明,
止水站在院墙上,三勾玉写轮眼对准她,直接放了一个奈落见之术,
真希手里的书页停住了,
她的瞳孔收缩,写轮眼自动开启——双勾玉,
不够,
幻境里无数只手抓住了她,她的身体开始发抖,额头上的汗珠滚下来,
但她没有尖叫,没有崩溃,
她在幻境里结了一个印,
不是解幻术的印,是反击的印,
幻术,心中斩首之术,
她在止水的幻境里,对止水本人放了一个幻术,
止水的奈落见之术被从内部撕开了一道口子,
很小,像一根针刺穿了幕布,透进来一线真实世界的月光,
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止水的瞳力压了回去,
但够了,
能在止水写轮眼的全力幻术下做出反击,整个宇智波一族能做到这一点的,不超过五个人,
止水从院墙上跳下来,落在真希面前,
真希的身体还在发抖,额头上的汗珠沿着脸颊流下来,滴在书页上,
她的写轮眼还开着,双勾玉缓缓转动,对抗着幻术的残余影响,
止水弯下腰,一只手抓住真希的后领,像拎一只猫一样把她拎起来,
真希的双脚离地了,但她没有挣扎——她的意识还在和幻术残余较劲,身体反应慢了好几拍,
止水拎着她,瞬身走了,
院墙下面,真希的父亲宇智波银之介端着一杯茶,从屋里走出来,
他看了一眼女儿消失的方向,低头喝了一口茶,
“止水那小子啊,”他端着茶杯转身回了屋,把门带上了,
心大,
又或者他知道,像止水这样大张旗鼓地在宇智波族地搞事情,肯定不是为了那种宵小之事,
宇智波的天才做事偏执归偏执,但从来不猥琐,
真希被抓走也没有怎么害怕,
除了脑袋因为硬抗了止水的幻术有些发晕之外,她整个人还算清醒,
她知道自己家的情况——父亲银之介是族里资深的鹰派,对村子意见很大,
姐姐美琴嫁给了族长富岳,是族里的第一夫人,
她自己十八岁了还没出嫁,在宇智波一族算是大龄姑娘,
不是没人要,是她看不上,
宇智波一族里那些眼高于顶的年轻人,她一个都看不上,
止水拎着她落在宇智波一族的修炼场,
修炼场是露天的,地面铺着平整的石板,周围立着几根训练用的木桩,
月光把石板照得发白,
不远处,几个鬼鬼祟祟的小尾巴从树丛后面探出头来——是刚才被止水吓过的几个宇智波小孩,还有两个年轻的下忍,
宇智波一族的人也爱看八卦,止水今晚闹出这么大动静,他们早就跟了一路了,
他们远远地蹲在修炼场边缘的草地上,眼睛亮晶晶的,竖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