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让家族忍者用积分兑换。”
苏超看了一眼鹿久，“封印之书里的忍术，以前只有火影特批才能学。现在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家族忍者也是木叶的忍者，只要任务记录够，积分够，就能学。各大家族肯定乐意。”
鹿久的嘴角动了一下。
岂止是乐意。
各大家族为了封印之书里的一个忍术，求火影求三代求顾问求了几十年。
现在明码标价了——不用求人了，做任务就行。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权力的重心，从“谁认识火影”变成了“谁更能完成任务”，大家的积极性一下子就提高了，这对木叶的发展也有好处！
而分配任务的权力，在火影手里。
“光是统计积分和任务量，就够三代忙的了。”
苏超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况且这种大家伙都求着他、围着他转的事，这老头肯定乐呵。他不是闲吗？给他找点事干。既满足了老年人的精神需求，又把一个容易掣肘的位置变成了帮忙的位置。”
鹿久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苏超。
苏超没有注意到鹿久的眼神。
他转过身，在黑板上把“对外情报”和“根”圈在了一起。
“如果你们肯定三代对村子是真心热爱的话。”苏超在“三代目”和“根”之间画了一条连线，
“把这些交给他。甚至以后可以成为惯例——正常隐退的火影，成为暗处的根。根可以像现在这样效命于三代。你只需要一个战时特令时根和三代听你命令的条例就行了。”
鹿久开口了。“你的意思是，让根成为历代隐退火影的直属力量？”
“差不多。”
苏超用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权力结构图，
“哥哥你这个在位火影，只要拥有财政权、教育、人事任命权，加上完全掌握暗部这个更强的忍者力量，就可以了。根交给三代，对外情报交给三代，让他有事情做，有权力用，有人马管。但他的人马不在村子内部，他管的事不干涉在位火影的决策。”
鹿久沉默了更久。
他看着黑板上那个权力结构图。
暗部归火影，根归隐退火影。
火影管木叶村，隐退火影管暗处和对外情报。
战时火影有最高指挥权——包括指挥根。
和平时期，隐退火影有独立的武装力量，但力量的范围被限定在对外情报和特殊任务。
火影不需要和三代目争权，因为两个人的权力范围根本就不重叠。
苏超放下粉笔，看着水门。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会将那三位解决掉。”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这三位现在就是握拳时故意竖起的指头。”
苏超把右手握成拳，然后竖起三根手指，
“看着是拳头的一部分，实际上只会带来阻碍和伤害。打出去的时候，先断的是这三根指头。要把拳头握紧，这三根指头必须收回去。”
他收起三根手指，握成一个结实的拳头。
“而要解决他们，也告诉别人——波风家拥有别人无法阻止的能力。”
鹿久看着苏超的拳头。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之前说了，不能杀死他们。否则三代这一关过不去。”
“我算是刚刚想到的吧。”苏超松开拳头，“我会废了他们。让他们失去忍者才能。”
鹿久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原本我还想着将他们囚禁。”苏超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小的事情，“但现在不需要了。我只需要废了他们，把他们送到火之国首都，让他们只能像普通人一样安享晚年就可以了。”
他转过身，在黑板上那三个名字旁边写了两个字——养老。
“所以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苏超看着黑板，“怎么让他们变成普通人。”
水门下意识地开始思考方法。
封印查克拉的方法，木叶不是没有。
日向家的咒印可以封印查克拉穴道，但那是日向一族的秘术，不可能拿出来。
山中家的心转身之术可以暂时压制查克拉，但不是永久性的。
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可以达到类似的效果——水门的思绪在这里停住了。
因为他忽然反应过来。
他是来阻止一新胡来的。怎么开始帮他想办法了。
“不行。”水门的声音拔高了一点，“这样的话，一新你在木叶的名声——”
“大哥。”苏超打断他，“我又不想当火影。”
水门的话被堵在嗓子里。
“你才二十五岁。你当火影的日子还长着呢。”
苏超把粉笔扔了，拍了拍手上的灰，“伟光正的活你做。黑脸的活我来。这样刚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好像他要去做的不是废掉木叶的三个长老，而是去拔一垄地里的杂草。
水门看着自己弟弟。
苏超靠在黑板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和平时靠在走廊柱子上晒太阳一模一样。
他忽然意识到，苏超说的可能是对的。
他确实不想当火影。
从来到木叶的第一天起，苏超就没有表现出任何对权力的欲望。
他要钱，是为了买菜。
他修炼，是为了不被人欺负。
他打九尾，是为了救嫂子。
他要废掉三个长老——是因为他们在伤害他的家人。
水门张了张嘴。
“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可以达到这种效果。”
说话的是玖辛奈。
水门猛地转过头。
玖辛奈坐在沙发上，鸣人在她怀里睡熟了。
她的脸色很平静，和平时喂奶时一模一样。
“金刚封锁的变体。”玖辛奈的声音不高，“不是封印尾兽，是封印查克拉。把人身体里的查克拉全部锁死，经脉封闭，穴道堵塞。从此以后，再也无法提炼和使用查克拉。”
她停顿了一下。
“变成普通人。”
水门看着玖辛奈。
玖辛奈也看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在一起。
没有火花，没有对峙。
只有一种很平静的交流。
水门从那道目光里读出了很多东西。你能阻止一新吗。你阻止不了。你明明心动了。你是我丈夫，你屁股往哪边歪我看得一清二楚。还有——
“漩涡一族，涡之国覆灭的债。”玖辛奈的声音依然很平静，“这三个人，也要背上不少。”
水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刚好用漩涡一族的封印术。”玖辛奈低下头，看着鸣人的小脸，“给他们一个安详的晚年。”
鹿久靠在椅背上。
他的眼睛已经完全眯起来了，看不清里面的神情。
但他没有反对。
奈良一族从不做无谓的表态。
不反对，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苏超看了看水门，又看了看鹿久。
“既然这样，那就明天。”
“大哥，明天叫你的人不要出来。明天，一定会出现某些人希望看到的事。”
他看着黑板上的三个名字。
“肯定有人会迫不及待地跳出来的。”
粉笔在黑板上轻轻点了一下，留下一小团白色的灰。
“那些吸够了营养的老木叶，飞舞燃烧，火才能生生不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