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 在那盯着!我马上到!"

    池骋几乎是吼出这句话,随即挂了电话。

    刚子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这下真要出大事了!

    包间内,音乐喧嚣,酒气氤氲。

    郭城宇看墨倾歌面不改色,眼眸发亮,一瓶接一瓶喝酒。

    心里那种探究和吸引感越来越浓,不自觉地朝她靠近了些。

    墨倾歌倒酒的时候,想起什么,忽然问道:

    墨倾歌:" 城宇哥,你跟池骋斗蛇,每次都有战利品吧?"

    她端起酒杯,晃动着,眼神带着点朦胧的好奇,

    郭城宇没多想,下意识回答,

    郭城宇.:" 是啊,怎么了?"

    墨倾歌:" 你们是……互相玩对方的战利品吗?"

    郭城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才冷哼一声。

    他语气带着点不甘和自嘲,咬咬牙说,

    郭城宇.:" 我就没赢过。"

    墨倾歌了然地点点头:

    墨倾歌:" 喔~"

    墨倾歌:" 那就是池骋玩你的人了。"

    郭城宇面色一僵。

    她逻辑清晰地得出结论,随即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墨倾歌:" 不过我记得我去的那次,你提起战利品的时候。"

    墨倾歌:" 池骋的眼神是看着你的……"

    墨倾歌:" 那个眼神,我很喜欢。"

    郭城宇听到这话,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简直哭笑不得。

    觉得这姑娘是不是喝太多开始说胡话了?

    她这意思,简直太明白不过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摸墨倾歌的额头,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

    郭城宇.:" 倾歌,你是不是喝傻了?"

    郭城宇.:" 你肯定看错了,怎么可能?"

    郭城宇.:" 我们……"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墨倾歌额头的瞬间——

    砰!!!

    包间厚重的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巨大的声响甚至盖过了音乐!

    池骋如同被激怒的猛兽般冲了进来,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他一眼就看到郭城宇的手伸向墨倾歌的脸,而倾歌竟然没有躲闪!

    这一幕,如同点燃炸药桶的最后火星!

    池骋.:" 郭城宇!我艹尼玛!"

    池骋怒吼一声,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冲过来,一把将郭城宇从沙发上揪了起来,抡起拳头狠狠砸过去!

    郭城宇猝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嘴角瞬间破裂,渗出血丝。

    这一拳彻底打出他压抑在心中六年多的积怨、不甘和火气!

    郭城宇.:" 池骋!你踏马发什么疯!"

    郭城宇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眼底瞬间充血,反手揪住池骋的衣领,一拳头回敬过去!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如同两只争夺领地的雄狮。

    出手狠厉,毫不留情,拳拳到肉,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

    积压了太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井喷!

    池骋一把将郭城宇掼在墙上,手臂死死抵住他的喉咙,另一只拳头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就要砸下!

    就在拳头即将落下的瞬间,池骋对上郭城宇那双充血泛红,里面翻涌痛苦、愤怒、不甘……

    和他极其熟悉却刻意忽略许多年情绪的双眼……

    他的动作猛地僵住,拳头悬在半空,呼吸粗重,眼神剧烈挣扎。

    四道猩红的视线死死扭缠在一起。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火石噼啪作响。

    挣扎、混乱、彼此伤害又无法彻底割舍的六年。

    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几乎要将两人吞噬。

    就在这死寂般的对峙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