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喝酒跟喝水似的,面不改色,一瓶接一瓶,桌上的空酒瓶越来越多。

    她脸上除了泛起一点点红晕,表情几乎没什么变化,但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亮得有些慑人。

    前面跳舞的那几个男人都快累瘫了,动作越来越无力。

    墨倾歌挥了挥手,

    墨倾歌:" 跳的没劲了,换一批继续跳。"

    墨倾歌:" 酒没了,上酒。"

    不多时,包间门被推开,服务员推着车,上面放着整整二十瓶酒进来。

    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收走了空酒瓶。

    新的一批人进来跳舞。

    门关上的瞬间,因为服务员的手忙脚乱,留下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刚子恰好办完事经过这条走廊,不经意间,往门缝里瞥了眼——

    就这一眼,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僵在了原地!

    他看到了什么?!

    郭少和嫂子坐在里面!

    桌上全是酒瓶子!

    还有几个穿着暴露的男人在跳舞?!

    嫂子居然还一脸平静地指着酒瓶让郭少开酒?!

    刚子觉得自己头皮都要炸了!

    他猛地回过神,一把拉过刚才送酒出来的服务员,压低声音急切地问:

    刚子:" 里面什么情况?"

    刚子:" 郭少和那女孩来了多久?喝多少了?"

    那服务员被刚子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也认得刚子,结结巴巴地回答:

    服务员:" 来、来了有一会儿了……"

    服务员:" 酒、酒要了好几次,那位小姐特别能喝……"

    服务员:" 郭少都快跟不上趟了……"

    刚子听完,眼前一黑。

    他连忙松开服务员,几乎是手脚发软地冲到卫生间,找了个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

    他手指发抖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池骋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池骋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池骋.:" 什么事?"

    刚子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刚子:" 池、池哥"

    刚子:" 不、不好了,我看见嫂子和郭少在一块……"

    池骋那边沉默了一下,沉声问道:

    池骋.:" 在一起怎么了?"

    池骋.:" 说清楚!"

    他显然没当回事,郭城宇不管怎么样,也不可能伤害墨倾歌。

    刚子都快哭出来了,语无伦次:

    刚子:" 他们、他们在帝豪歌舞会所!"

    刚子:" 就、就你以前常来的这家!"

    刚子:" 我看得清清楚楚!刚才有人送了二十瓶酒进去!"

    刚子:" 桌子上全都是酒瓶子!服务员收走了一车空酒瓶。"

    刚子:" 而且、而且里面……"

    池骋.:" 而且什么?你怎么支支吾吾的?"

    池骋呼吸沉重几分,催促他赶紧说。

    刚子欲哭无泪,

    刚子:" 嫂子还叫人跳舞!"

    刚子:" 点了好几个男的在跳!"

    电话那头,池骋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无比,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那股骤然升腾的骇人怒意。

    池骋.:" 你确定没看错?!"

    池骋.:" 真是帝豪?!"

    池骋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置信的暴怒。

    刚子:" 千真万确啊池少!"

    刚子:" 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骗你啊!"

    刚子:" 我今天刚好来帝豪办事,刚才要走的时候,看见的。"

    刚子:" 要不是门漏了个缝,我都看不见。"

    刚子:" 我现在就在外面守着呢!你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