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定定地看了她两秒。

    随即,一种极度愉悦的情绪从心底炸开,顺着血液窜遍四肢百骸。

    他胸腔震动,低低沉沉地笑出声来,充斥毫不掩饰的畅快和满意。

    他猛地伸手,将眼前的人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

    下巴抵着她肩膀,轻啄了一下她白皙的脖颈。

    笑声渐歇,语气里满是纵容和欢愉,

    池骋.:" 不气了。"

    池骋.:" 宝宝替我出了这口恶气,我还气什么?"

    他抬头,一扫刚才的阴鸷,冲着还处于震惊石化中的手下们一挥手,语气轻松,

    池骋.:" 还愣着干什么?"

    池骋.:" 把这废物弄去医院,别死这儿碍眼。"

    池骋.:" 这事儿了了。"

    大昆:" 是!池少!"

    大昆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招呼人上前,七手八脚地给几乎昏死过去的小龙做最简单的止血包扎。

    池骋不再看那边,搂着墨倾歌的腰就往门外走,声音低沉带笑,

    池骋.:" 走了,回去。"

    池骋.:" 手疼不疼?嗯?"

    墨倾歌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搂着。

    笑意晏晏,犹如天边弯月,仿佛刚才那个冷血动手的人不是她。

    墨倾歌:" 不疼呀。"

    包厢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死寂的包间里才像炸开了锅。

    小弟:" 我……我艹!"

    一个手下看着满地狼藉和血污,猛地喘了口气,爆出粗口。

    小弟:" 妈呀!刚才那……那是嫂子?!"

    小弟:" 我没看错吧?!"

    另一个使劲揉着眼睛。

    小弟:" 那瓶子抡得……比我都狠!直接就给手干穿了?!"

    小弟:" 还笑着威胁要割舌……我后背汗毛都立起来了!"

    小弟:" 池哥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个……这么个……"

    有人搜肠刮肚想找个合适的词。

    大昆一边指挥人抬小龙,一边心有余悸地总结,语气里充满了后怕和敬佩,

    大昆:" 牛逼!真他妈牛逼!"

    大昆:" 池哥这哪儿是找个小仙女,这分明是请了尊罗刹女回来啊!"

    大昆:" 以后眼睛都放亮点儿!"

    大昆:" 这位嫂子……绝对惹不起!"

    包厢厚重的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里面的血腥与喧嚣。

    走廊灯光暧昧,空气里漂浮着高级香氛和煙草混合的味道。

    墨倾歌低头,摊开自己的手。

    白皙的指尖和手背上,零星溅了几点暗红的血渍,已经有些凝固,混合着未干的酒液,传来黏腻的不适感。

    她微微蹙了下眉,脸上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墨倾歌:" 池骋。"

    她停下脚步,声音软软的,

    墨倾歌:" 你先去外面等我一下好不好?"

    墨倾歌:" 我去洗个手,有点黏。"

    她抬起手,给他看那点碍眼的污迹。

    池骋搂着她腰的手没松,反而收紧了点,低头看她。

    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兴奋与占有欲,嗓音低沉:

    池骋.:" 用不用我陪你去?"

    墨倾歌弯起眼睛笑了笑,轻轻推了他一下,

    墨倾歌:" 不用啦,你怎么这么黏人?"

    墨倾歌:" 就在这边洗手间,我又丢不了。"

    墨倾歌:" 你先去门口等我。"

    她语气娇憨,带着点自然的撒娇意味。

    池骋很吃这套,被她推着,顺势低头又在她发顶亲了一下,才勉强点头,

    池骋.:" 快点出来。"

    墨倾歌:"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