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词陵:" 倾歌,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后山刚摘的野莓,可甜了!"

    他话音未落,隔壁厢房忽然传来地官略带急促的声音:

    醒了!他醒了!

    三人神色一凛,立刻起身朝厢房走去。

    房内药味浓郁。

    床上,那年轻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初时迷茫、涣散,充满了惊惧,仿佛还沉浸在可怕的梦魇中。

    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试图挣扎,却牵动伤口,闷哼一声。

    地官按着他的肩膀,沉声道:

    地官:" 别动!你伤得很重。这里安全,没人会伤害你。"

    年轻人涣散的目光缓缓聚焦,扫过地官,扫过门口进来的苏暮雨、墨倾歌和慕词陵。

    他眼中戒备之色极浓,尤其是在看到苏暮雨和苏昌河时,那种属于江湖人本能的对危险高手的警惕,让他身体绷得更紧。

    叶星澜:" 你们……是谁?他的声音嘶哑干裂,如同破风箱。"

    倾歌:" 救你的人。"

    墨倾歌走上前,她的声音清澈温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倾歌:" 我们在路上发现你被追杀,伤重昏迷,便将你带了回来。这里是归宁谷。"

    “归宁谷……”

    年轻人喃喃重复,眼中疑惑未消,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他的目光在墨倾歌脸上停留片刻,又看向苏暮雨,

    叶星澜:" 你们……不是药王谷的人,也不是百草堂的走狗……"

    叶星澜:" 那身法,那剑气……你们是……暗河?"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带着不确定,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愕,有恍然,甚至有一丝……微弱的希望?

    苏暮雨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苏暮雨:" 你是谁?为何被药王谷百草堂追杀?‘傀师’是谁?‘烬灭计划’又是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让年轻人的脸色更加苍白,呼吸也急促起来,眼中闪过痛苦、恐惧和深刻的恨意。

    他闭上眼睛,似乎在平复剧烈的情绪波动,也似乎在权衡。

    片刻,他重新睁眼,眼中多了几分决绝的清明。

    他看向苏暮雨,又看了看墨倾歌,哑声道:“我若说了,你们……能护我周全?能……帮我救人吗?”

    苏昌河:" 那要看你说的是什么,值不值得。"

    苏昌河冷冷道。

    年轻人苦笑一下,牵扯到伤口,疼得吸了口气:

    叶星澜:" 我叫……叶星澜。药王谷‘天医堂’已故长老叶衡之孙。"

    他第一句话,就让在场几人眼神微变。药王谷“天医堂与“百草堂素来理念不合,

    天医堂主张医者仁心,济世救人,百草堂则更偏向钻研偏锋药理,

    甚至不乏用活人试药等激进手段。

    叶衡长老当年在药王谷内威望极高,却于数年前一次外出采药时意外身亡,此事在江湖上也曾引起一些猜测。

    叶星澜继续道,声音因激动和虚弱而断续:

    叶星澜:" 我爷爷……不是意外身亡。他是发现了百草堂与外人勾结,进行一项名为‘烬灭’的歹毒计划,才被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