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对上他阴沉得几乎要吃人的目光,眨了眨眼,坦然承认。

    墨倾歌:" 嗯。"

    这一个字,像火星落进了油锅。

    樊霄的瞳孔剧烈收缩,胸膛起伏的弧度陡然加剧。

    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樊霄:" 你怎么可以又让他碰你?"

    现在游书朗还有男朋友呢!

    他不干净!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裹挟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眼底翻涌着暴戾和嫉妒交织的暗潮。

    墨倾歌被他捏得下巴有些疼,眉头微微蹙起,无辜的解释,

    墨倾歌:" 他当时中了药。"

    墨倾歌:" 我总不能把他扔在那儿不管。"

    樊霄:" 管?"

    樊霄冷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让他的表情更加阴鸷。

    樊霄:" 你就是这么管的?"

    樊霄:" 让他亲?让他咬?让他——"

    他的目光扫过她脖颈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喉结剧烈滚动,后半句话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口,又咽不下去。

    攥着她手腕的手指收紧,指节都泛了白。

    樊霄:" 做到哪一步了?"

    他死死盯着她,眼底的暗色几乎要将人吞噬。

    墨倾歌看着他这副几欲失控的模样,非但没怕,反而轻轻笑了一下。

    落在樊霄眼里,更是火上浇油。

    墨倾歌:" 也没做什么。"

    墨倾歌:" 就亲了亲,咬了咬,帮了他一下……"

    樊霄:" 帮?"

    樊霄脑子里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一把将墨倾歌扛了起来,不顾她的惊呼,大步流星地往楼上走。

    墨倾歌:" 樊霄!你放我下来!"

    墨倾歌锤着他的背,他像没听见一样,径直走进卧室,将她丢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弹了弹,墨倾歌还没撑起身,他已经压了下来。

    樊霄:" 我看看。"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三两下扯开了她的衣领。

    白皙的肌肤裸露出来,那些痕迹从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再往下……

    樊霄的动作顿了顿。

    锁骨以下,皮肤光洁,什么都没有。

    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那么一瞬,但只是一瞬。

    一想到这些痕迹是游书朗留下的,他低下头,狠狠咬在她锁骨上方一块完好的皮肤上。

    墨倾歌:" 嘶——!"

    墨倾歌:" 樊霄!你属狗的?!"

    她倒吸一口凉气,疼得身体一缩,反口就咬在他肩膀上。

    两个人像是较上了劲,你一口我一口,都下了狠劲。

    樊霄咬在她颈侧,她就咬在他肩头。

    他在她锁骨上留下新的齿痕,她就在他胸口还一个更深的。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墨倾歌:" 唔~"

    墨倾歌吃痛,眉头紧蹙,却没松口。

    樊霄也疼,可他看着身下这张倔强的脸,心里那股滔天的怒火和嫉妒,奇异地被冲动取代……

    他松开嘴,垂眸看向自己肩膀上那个深深的牙印,正往外渗着血珠。

    他晦暗的眼眸落在她身上,她粉嫩红肿的唇瓣沾着他的血,紫色的眼眸里氤氲着水汽,倔强地瞪着他。

    樊霄:" 疼吗?"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墨倾歌:" 你说呢?"

    疼死她了!

    这狗东西,往死了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