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宝善迎上墨倾歌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

    荣善宝:" 自然。"

    荣善宝:" 此人在我荣府无端生事,伤了墨小姐的友人,理当由墨小姐处置。"

    墨倾歌满意地弯了弯唇,目光落到痛得浑身发抖的王禄身上,红唇轻启,

    墨倾歌:" 墨七。"

    墨七:" 在。"

    墨倾歌:" 剁了他的右手。"

    陆江来惊讶的看向墨倾歌,张口欲说什么,被他拉住没受伤的手,轻轻捏了一下指尖。

    他耳根一红,立刻不吱声了。

    墨倾歌漫不经心的扫了眼王禄。

    墨倾歌:" 刚才,他就是用这只手,推了我的人。"

    所以这手,就别要了。

    她话音落下,园中空气瞬间凝固。

    王禄惊恐地瞪大眼睛,连惨叫都忘了。

    开什么玩笑?

    杨鼎臣和左凉玉也是脸色一变,骇然看向墨倾歌,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惧。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容貌昳丽、气质清冷的女子,行事竟如此狠辣果决。

    说剁手就剁手,毫无转圜余地!

    墨七应声而动,身形如鬼魅般欺近。

    寒光一闪,伴随王禄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

    他刚刚还被匕首钉着的右手,齐腕而断,血淋淋地滚落在地。

    杨鼎臣和左凉玉被血腥的一幕骇得连退两步,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本以为最多是斥责驱赶,没想到她竟真的敢在荣府内,当着荣大小姐的面,下此狠手!

    她怎么敢?

    这女子到底是何身份?

    王禄疼得浑身痉挛,几乎要晕厥过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涕泪横流。

    墨倾歌垂眸,居高临下睨着他,微微歪了歪头,

    墨倾歌:" 真吵。"

    墨倾歌:" 不如,把舌头也割了吧?"

    王禄吓得魂飞魄散。

    哪怕疼得快要死去,也立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他惊恐哀求的看着荣宝善,浑身抖如筛糠。

    他的两个小厮早就吓得瘫软在地,连滚带爬地离他远了些。

    一直冷眼旁观的荣宝善这才缓缓开口,

    荣善宝:" 方才诸位的谈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她的目光扫过惊疑不定的杨鼎臣和左凉玉,

    荣善宝:" 荣家之事,轮不到外人妄加揣测。"

    荣善宝:" 我荣家之人,无论男女,若受人藐视,绝非因其性别。"

    荣善宝:" 而是因其品性卑劣,无法对家族尽忠尽责。"

    荣善宝:" 女子能当家立事,亦非因其是女子。"

    荣善宝:" 而是因其德才兼备,足以令人信服。"

    荣善宝:" 男尊女卑,女尊男卑……"

    荣善宝:" 这等无谓之论,我荣家从未提及,也向来不屑议论。"

    荣善宝:" 诸位既来荣家做客,便请入乡随俗。"

    荣善宝:" 休要再言此等无理狂悖之语。"

    杨鼎臣立刻深深躬身,

    杨鼎臣:" 是在下等孤陋寡闻,口出狂言,污了小姐视听。"

    杨鼎臣:" 实在……实在惭愧!"

    杨鼎臣:" 今日之事,皆因我等管教不严。"

    杨鼎臣:" 纵容王禄无状,冲撞了贵客和这位公子,一切过错,都在我等!"

    杨鼎臣:" 还请荣大小姐,和这位小姐宽恕!"

    荣宝善颔首,对身旁的人吩咐道:

    荣善宝:" 派人送这几位公子回信芳阁。"

    墨倾歌:" 宝善,别忘了给这位郎君请个大夫看看,别让他死了。"

    墨倾歌:" 免得脏了荣府的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