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鼎臣和左凉玉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并无阻止之意。

    左凉玉甚至微微摇头,低声道:

    左凉玉:" 何必与这种来历不明之人计较,平白失了身份。"

    就在这时,一道破空之声尖啸而至!

    王禄:" 啊——!"

    王禄骤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众人惊骇望去,只见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洞穿了他的右手手背,鲜血瞬间涌出。

    王禄:" 谁?!谁干的?!"

    王禄疼得面色惨白,额冒冷汗,惊恐又愤怒地环顾。

    不疾不徐地脚步声传来。

    墨倾歌与荣宝善并肩而来,穿过拱门,走入园中。

    前者一袭月白,外罩银狐裘,眉眼清冷如画,此刻眸底却凝着一层薄冰。

    荣宝善穿着墨绿色的袄裙,神色平静,但看向王禄等人的眼睛,却带着疏离寒意。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一个清艳凌厉,一个温婉端庄,却同样气势迫人。

    让原本气焰嚣张的杨鼎臣三人一时都看呆了眼,忘了反应。

    墨倾歌无视三个男人,径直走到陆江来身边,看着他衣袖上扩大的血渍,眼底闪过恼怒之色,

    倾歌:" 浮生,你没事吧?"

    陆江来摇摇头,示意无碍:

    陆江来:" 皮外伤,不碍事。"

    荣宝善的目光冷冷扫过杨鼎臣三人,

    荣善宝:" 荣家,不是你们可以肆意撒野的地方。"

    杨鼎臣最先回过神来。

    他虽不认识墨倾歌,但见她与荣宝善同行,又如此维护陆江来。

    心念电转,他立刻意识到这绝非寻常客人。

    他连忙上前一步,拱手深施一礼,姿态放得极低:

    杨鼎臣:" 荣大小姐息怒,还有这位小姐,是在下管教不严。"

    杨鼎臣:" 我这位朋友一时莽撞,冒犯了贵客和这位公子,实在抱歉。"

    他转头,厉声呵斥还捂着手哀嚎的王禄:

    杨鼎臣:" 王禄!还不赶紧向荣大小姐和这位小姐、公子赔罪?!"

    王禄疼得龇牙咧嘴,眼底既有恐惧,更有在荣宝善面前丢尽脸面的慌乱与不甘。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胡乱发泄的对象,居然真和荣家大小姐有关。

    他还在犹豫,旁边的左凉玉已经毫不犹豫地上前,一脚踹在他膝弯上,低声斥道:

    左凉玉:" 蠢货!还不跪下!"

    王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顾不得手背还插着匕首,忍着剧痛,额头触地:

    王禄:" 冲撞了贵客,求大小姐恕罪!"

    王禄:" 求这位小姐、公子恕罪!"

    墨倾歌看都没看跪地求饶的王禄一眼。

    她小心翼翼地撩起陆江来的衣袖,看到手臂上那道不算深,却仍在渗血的刮伤,眼底的寒意陡然加深。

    她好不容易才将这人从鬼门关拉回来,小心蕴养了一阵子,才让他的身体恢复了些元气,今日竟被这种垃圾货色给伤了。

    她缓缓抬眸,看向身旁的荣宝善,脸上忽然绽开一抹浅浅的笑,眼底坠着森然,

    墨倾歌:" 荣大小姐,看来这位……"

    墨倾歌:" 不太配当你的夫婿人选啊。"

    墨倾歌:" 才智浅薄,品性卑下,行事更是粗鄙不堪。"

    墨倾歌:" 不如,把他交给我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