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来看着递到面前的酒杯,有些犹豫:

    陆江来:" 我……可以喝吗?"

    墨倾歌:" 少喝一点,无妨。"

    墨倾歌自己先抿了一口,眉眼舒展开,

    墨倾歌:" 嗯,果然是好酒。"

    墨倾歌:" 来,陪我喝两杯。"

    她已经许久没有喝酒了。

    见她喝了,陆江来便也接过杯子,小心地尝了一口。

    酒液入喉,果然绵软温润,带着淡淡的药香和果子的清甜,一股暖意缓缓扩散到四肢百骸。

    墨倾歌:" 如何?"

    墨倾歌支着下巴看他。

    陆江来:" 很好喝。"

    陆江来老实回答,又喝了一小口。

    他以前大概是不常喝酒的,几口下去,耳根便隐隐有些发烫。

    墨倾歌看着他微红的脸颊和渐渐放松下来的神情,嘴角的笑意加深,又为他斟了半杯。

    窗外暮色渐沉,屋内烛火温暖,酒香袅袅。

    两小坛酒不知不觉见了底。

    陆江来的眼神已经涣散,盯着烛火时显得有些呆。

    他酒量很浅,脸颊连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呼吸也放缓了。

    墨倾歌的酒量比他好不知道多少倍,脸上根本看不出异样。

    只是耳朵尖透着一抹诱人的绯红,眼尾也染上了淡淡的殷红,衬得本就潋滟的眸子愈发摄人心魄。

    唇瓣被酒液浸润,红得鲜妍。

    她单手支颐,另一只手轻轻晃着空了的酒杯,姿态慵懒,偏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惑人。

    陆江来呆呆地看着她,目光直白,忘了闪躲。

    墨倾歌察觉了,眉梢微挑,眼波流转间笑意盈盈:

    墨倾歌:" 我好看吗?"

    陆江来下意识的点了下头:

    陆江来:" 好看。"

    他声音有些哑,带着醉后的憨直。

    墨倾歌愉悦地低笑起来,笑声像羽毛搔过心尖。

    陆江来看着她笑,不知怎么,心头忽然涌上一阵没来的失落。

    他慢慢低下头,盯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陆江来:" 怎么了?"

    墨倾歌止住笑,轻声问。

    刚才情绪还挺好,怎么一下子就低落了?

    陆江来沉默了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

    陆江来:" 对不起……"

    墨倾歌:" 嗯?"

    墨倾歌:" 怎么突然道歉?"

    墨倾歌不解。

    陆江来:" 都是因为我……"

    陆江来的声音满是自责,

    陆江来:" 你才一直待在这屋子里,哪里也不去。"

    陆江来:" 我知道……你是怕我伤没好,出什么事。"

    他顿了顿,努力组织着语言,

    陆江来:" 你来荣府有些日子了,却好像……一直被我拖着。"

    墨倾歌愣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墨倾歌:" 傻不傻?"

    墨倾歌:" 这有什么可道歉的?"

    墨倾歌:" 等你身体大好了,我们自然可以出去逛。"

    墨倾歌:" 而且……"

    她收回手,语气随意,

    墨倾歌:" 你看不出来么?"

    墨倾歌:" 我自己的身体也不太好,先天不足,受不得累,不能经常往外跑。"

    墨倾歌:" 来荣家,也是因为这里山清水秀,气候宜人,适合静养。"

    陆江来猛地抬起头,醉意朦胧的眼睛里透出紧张:

    陆江来:" 先天不足?"

    陆江来:" 那……那怎么治?"

    陆江来:" 要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