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脱离苏昌河的怀抱,接触到床铺,立刻如同受惊的兔子般,飞快地拉起被子

    迅速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蒙了起来,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蚕蛹。

    呜呜呜……怎么回事啊?

    我到底在心虚什么啊?!

    我又没做错事!

    我只是去做了该做的事!

    而且我好好的,一点伤都没受!

    我那么厉害……可是……

    可是看到苏暮雨的眼神,就是不敢说嘛!

    为什么会这样啊?!

    墨倾歌在被子里懊恼地翻滚,蹬腿打拳。

    完全没意识到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鸵鸟行为,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诡异。

    苏暮雨和慕词陵跟着进来,看着床上那团蠕动的被子。

    又看向一脸无奈揉着胸口的苏昌河,一时都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苏暮雨看着床上那团鼓鼓囊囊,还在微微颤抖的“被子卷”,眉头微蹙。

    他上前一步,在床榻边坐下,伸出手,去拉被角,声音柔和哄劝,

    苏暮雨:" 倾歌,出来。"

    苏暮雨:" 别把自己闷坏了。"

    听到他的声音,墨倾歌顿时把被子揪得更紧,死活不肯露头,用实际行动表达着抗拒。

    她这副欲盖弥彰、做贼心虚的态度,任谁看了都知道肯定有鬼。

    苏暮雨见她不肯出来,转眸看向站在一旁,一脸看好戏的苏昌河,沉声问道:

    苏暮雨:" 昌河,她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

    苏暮雨:" 什么时候离开蛛巢的?"

    今早他醒来,察觉到墨倾歌房间气息全无,吓了一跳。

    他四处寻找,都没发现墨倾歌的踪迹。

    以为她是去苏昌河或慕词陵的房间睡觉。

    谁知道,他去了苏昌河的房间,发现他也不在。

    转身去找了慕词陵,两人一对口风,发现墨倾歌不见了。

    正准备召集人手出去寻找,他们就回来了。

    苏昌河闻言,挑眉看向床上那团“鸵鸟”,慢悠悠地调侃道:

    苏昌河:" 啧,我们这位宝贝啊,能耐大得很。"

    苏昌河:" 你猜怎么着?"

    苏昌河:" 她啊,自己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了蛛巢,还不许我跟。"

    苏昌河:" 你说厉不厉害?"

    苏暮雨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不悦质问,

    苏暮雨:" 你没跟着她?"

    苏暮雨:" 那你去哪了?"

    若是他跟着墨倾歌离开,他倒也不会放心不下。

    慕词陵慢半拍的反应过来,瞪向苏昌河,

    慕词陵:" 对啊!你没跟着她,那你大半夜不在房间,跑哪儿去了?"

    苏昌河斜睨慕词陵一眼,懒得跟他这个脑子不会转弯的解释,对苏暮雨说道:

    苏昌河:" 我?"

    苏昌河:" 我就在墙里头等着她啊。"

    苏昌河:" 她从墙上翻出去的,我拦不住,又不放心。"

    苏昌河:" 干脆就在里面等了她一晚上,顺便喝了点酒。"

    他这话说完,床上的“被子卷”抖得更厉害了,显然里面的某人更心虚了。

    慕词陵还是一头雾水,

    慕词陵:" 不是,大晚上的,不能逛街溜达。"

    慕词陵:" 她一个人跑出去能去哪儿?"

    慕词陵:" 总不会是去……看星星吧?"

    看星星也比没必要不让人跟着。

    更没必要离开蛛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