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立刻讨好地蹭了蹭苏昌河的脸颊,软声道:

    倾歌:" 当然能!喝多少都行!"

    倾歌:" 不过……"

    倾歌:" 先回房间吧,我有重要的事情。"

    苏昌河看着她严肃起来的小脸,不再多问。

    他伸手将她打横抱起,迈开长腿,快步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墨倾歌顺势放松了身体,懒洋洋地靠在苏昌河温暖的颈侧,声音软软地开始抱怨,

    倾歌:" 那个萧永真是太恶心了。"

    倾歌:" 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无辜者的血,简直是披着人皮的毒瘤……"

    倾歌:" 他虽然死了,可他之前布下的很多棋子和计划。"

    倾歌:" 现在还在运转,我们得尽快……"

    她话音未落,抱着她的苏昌河脚步猛地一顿,停在了她房间外的走廊上。

    墨倾歌隐约察觉到不妙,转眸望去——

    她房门外,苏暮雨和慕词陵坐在门口的长廊下,不知道等了多久。

    倾歌:" ……"

    救命?!!!

    此刻,八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慕词陵。

    他“蹭”地一下从廊下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窜到近前,一脸紧张地打量墨倾歌:

    慕词陵:" 倾歌!你、你这是怎么了?!"

    慕词陵:" 哪里受伤了?!"

    慕词陵:" 是不是昨晚出去遇到麻烦了?!"

    慕词陵:" 你去哪儿了?!"

    慕词陵:" 苏暮雨发现你不见都快急疯了,我们到处找你!"

    他连珠炮似的问题打破沉默。

    苏暮雨缓缓站起身,走了过来。

    他的步伐沉稳,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清冷眸子,此刻却深沉得吓人。

    里面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担忧、紧张,以及一丝愠怒。

    他走到近前,目光沉沉地扫过墨倾歌精致的面孔和微乱的发丝。

    注意到她乱飘的眸子,心中愈发沉重。

    他深邃的目光定定注视着她,声音低沉地问道:

    苏暮雨:" 你去哪了?"

    倾歌:" ……"

    她只觉得暮雨哥哥的目光像是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让她无所遁形。

    她心脏砰砰直跳,一股莫名的心虚席卷而来。

    她眼珠飞快地转了一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脸埋进了苏昌河的颈窝。

    纤细的手指紧张地攥紧苏昌河的衣襟,开始装死。

    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先蒙混过去再说!

    苏昌河感受到怀中人僵硬又怂怂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笑意。

    他抱着墨倾歌,扫了眼面色不善的苏暮雨说道:

    苏昌河:" 先进屋。"

    说着,他侧身,抱着墨倾歌走进房间,将她轻柔地放在了床榻上。

    俯身放下她的瞬间,唇贴着她的耳廓,戏谑低语:

    苏昌河:" 啧,你还会心虚啊?"

    苏昌河:" 你怕什么?"

    苏昌河:" 难道还怕苏暮雨打你吗?"

    苏昌河:" 你看看他那样子,他敢吗?他舍得吗?"

    倾歌:" ……"

    被他这么一说,她更心虚了。

    墨倾歌干脆闭上眼,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手指悄悄摸索到他胸前,狠狠掐了一把紧实的肌肉!

    苏昌河:" 嘶——!"

    苏昌河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把她直接扔回床上。

    他龇牙咧嘴地直起身,揉了揉被掐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