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歌:" 自然是真的。"

    倾歌:" 解药我已经做出来了。"

    苏昌河皱了皱眉,

    苏昌河:" 既然大家长解了毒,你又怎么能保证。"

    苏昌河:" 苏暮雨能顺理成章成为大家长?"

    若是拿到眠龙剑,成为大家长是这么简单的事。

    他就不用费尽心机算计一切了。

    倾歌:" 你猜?"

    墨倾歌笑吟吟的望着他,故意卖关子。

    经过这次生死劫,大家长想必看开了许多。

    她看他不是那种贪恋权位,至死不肯放手的人。

    何况,大家长这个位置,看似风光,实则是个烫手山芋,坐在上面的人未必舒服。

    也没多大权利。

    大家长又不傻。

    苏昌河呼吸一滞,气的要命,

    苏昌河:" 你!你找死?!"

    墨倾歌顺着他的话点点头,

    倾歌:" 对对,我找死,你要杀了我吗?"

    倾歌:" 不杀我就睡觉了,我困了。"

    苏昌河被她那副无赖模样气得胸口发堵,杀意与憋屈在胸中翻涌。

    墨倾歌看他阴沉的脸色好像要气炸了,墨倾歌索性躺在榻上,改变了姿态。

    她一手支撑着脑袋,朝苏昌河伸出另一只手,漂亮的眼眸似乎带着钩子,深深望进他眼里。

    粉嫩的舌尖舔过唇瓣,声音柔软而魅惑,慵懒道:

    倾歌:" 昌河哥哥~"

    倾歌:" 你若是……不想走……"

    她拖长了语调,像一根羽毛搔过心尖,

    倾歌:" 不如……留下来?"

    苏昌河呼吸猛地一窒,心脏不受控制漏跳几拍。

    看着她斜倚在床榻边,红衣微乱,青丝披散,眼含春水,唇带笑意的模样。

    那晚混乱炽热的记忆不受控制涌入脑海,他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苏昌河像被烫到一般,猛地后退一步,色厉内荏地低吼,

    苏昌河:" 你……不知羞耻!"

    话音未落,他狼狈转身,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嗖”一下消失在屋里,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墨倾歌眼底魅惑褪去,染上一抹遗憾。

    她轻轻叹了口气,惋惜的自语:

    倾歌:" 跑得真快……可惜了。"

    暂时充盈的能量正在缓慢流逝,嗜睡感阵阵袭来。

    苏昌河这个“补药”,效果虽好,但持久性也太差了……

    强烈的困意席卷而上,她不再强撑,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身子一歪,倒在柔软的床榻上,陷入沉睡。

    房间内重归寂静,只剩下清浅的呼吸声。

    遁入夜色的苏昌河,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本是打算潜伏进来,找机会给这女人一点教训,或者探听些消息。

    却没想到撞见了苏暮雨和她……

    还有她故意引诱的姿态!

    更让他心惊的是,苏暮雨对男女之情分明迟钝得像块木头,居然会主动亲她?

    虽然最后被她反客为主了。

    这分明是动了真心!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姓墨,还有这么高的医术……

    虽然有着两点,仍旧毫无头绪。

    还是说……她精通什么蛊惑人心的魅术不成?

    苏昌河愤愤地想,脚下发力,将一块石子踢得老远。

    等着吧!

    迟早有一天,他要把那晚的羞辱,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夜色掩去他通红的耳根,却掩不住混乱起伏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