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浑不在意苏昌河说话的态度。

    她款款从床榻上坐起身,仰起昳丽的容颜看向他,

    倾歌:" 谢谢夸奖。"

    倾歌:" 你有事吗?"

    倾歌:" 没事就请便,我要休息了。"

    苏昌河眼神危险地眯起,

    苏昌河:" 你想让苏暮雨当大家长?"

    墨倾歌奇怪的反问,

    倾歌:" 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

    倾歌:" 你搞出这么多事,暗中布局,不就是为了逼他走上那个位置,执掌暗河?"

    苏昌河被她这话噎得一滞。

    这确实是他的算计,利用各方压力,逼苏暮雨不得不坐上大家长之位。

    可不知为何,从这女人嘴里说出来,配上她漫不经心的表情,让他格外火大。

    剧本似乎……偏离了他预设的轨道。

    看着墨倾歌那张昳丽倾城的容颜,苏昌河就想起那晚的屈辱,杀意瞬间涌上心头。

    他语气森然的吓唬她,

    苏昌河:" 你不怕我杀了你?"

    他发现,墨倾歌这女人胆子真的很大。

    好像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一样。

    墨倾歌面上没有流露出半分惧意,反而耍赖似的一摊手,

    倾歌:" 我人就坐在这里,想杀我,你动手啊。"

    苏昌河眼神一厉,周身杀气涌动,刚要有所动作——

    墨倾歌慢悠悠道:

    倾歌:" 不过我劝你想清楚。"

    倾歌:" 你敢动手,我立刻就叫。"

    倾歌:" 看看是你杀我的动作快,还是我把暮雨哥哥来的速度快。"

    她歪着头,笑得像只小狐狸,狡猾精明,却很难让人产生厌恶感。

    倾歌:" 对了,暗河三家之前派来人,现在在蛛巢地牢里排排坐。"

    倾歌:" 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比他们加起来还厉害,能从这里杀出去?"

    苏昌河的动作硬生生顿住,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死死盯着墨倾歌,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却又被她拿捏住了软肋。

    蛛巢遍布机关, 且有苏暮雨坐镇。

    他确实没有把握,不惊动所有人的情况下,全身而退。

    尤其……

    这女人的身手不弱,他没有把握一击解决了她。

    见苏昌河脸色铁青的僵在原地不动。

    墨倾歌眨了眨眼,声音放软,戏谑的逗他,

    倾歌:" 昌河哥哥怎么这么大气性呀?"

    倾歌:" 难不成……是因为之前那晚……念念不忘?"

    闻言,苏昌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黑脸,低声呵斥,

    苏昌河:" 你闭嘴!"

    他现在听不得这种话。

    墨倾歌从善如流的改口,无奈的问道:

    倾歌:" 好吧。"

    倾歌:" 苏公子大晚上不请自来,潜入我闺房,所为何事?"

    倾歌:" 总不会是来暗杀大家长的吧?"

    苏昌河:" 与你何干?"

    苏昌河眼底蕴着怒火,没好气瞪着她,却也没做什么。

    墨倾歌眨了眨眼睛,忽然觉得,现在气呼呼的苏昌河,好像河豚啊……

    气鼓鼓的,呀!好可爱……

    倾歌:" 不管你想怎么做,我友情提醒一句。"

    倾歌:" 大家长的毒已经解得七七八八了,实力正在恢复。"

    倾歌:" 你考虑一下,能不能打得过。"

    苏昌河眼神微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下怒火,冷声质问:

    苏昌河:" 你方才跟苏暮雨说,明日大家长的毒就彻底解了。"

    苏昌河:" 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