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旺躺在病床上,眼底的困惑更深了。

    他没死,这可以肯定。

    但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些沉默的医护人员是谁救了他?

    目的又是什么?

    干爹怎么样了?

    弟弟们是否安全?

    无数的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却找不到任何答案。

    他尝试着动了动身体,想要坐起来,至少看清周围的环境。

    他刚一动,身上的伤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几乎同时,门再次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站在门口,眼神没什么温度地看着他,声音平淡地警告:

    男人:" 你伤得很重,不想伤口裂开就老实躺着,好好休息。"

    熙旺强忍着疼痛,急切地追问,

    熙旺:" 这里到底是哪里?!"

    熙旺:" 我干爹呢?"

    熙旺:" 我弟弟们怎么样了?!"

    如果干爹还活着,那弟弟们会有危险。

    尤其是熙蒙!

    干爹不会允许他活下去!

    男人看了他一眼,眼神任何波动,只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男人:"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说完,他直接关上门,隔绝内外。

    医疗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熙旺无力地躺了回去,看着那片白色的天花板,心中的不安和疑惑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他并不知道,仅仅一墙之隔,就在这层楼的另外几个方向,他牵挂的弟弟们,也正以各种状态出现在这里。

    隔壁病房。

    这里的气氛更加凝重。

    熙蒙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尚未从重伤和手术中苏醒。

    他的腹部缠绕着厚厚的白色纱布,隐约还能看到一丝渗出的淡红。

    各种生命体征监测仪器连接在他身上,发出稳定而规律的声响。

    他虽然伤势极重,但生命特征正在逐步稳定。

    另一侧相邻的房间。

    胡枫和小辛分别躺在两张病床上。

    他们身上的外伤已经被妥善处理,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

    小辛因为之前在洗衣机里的“酷刑”还有些晕眩和不少软组织挫伤。

    胡枫多是皮外伤和体力透支。

    两人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也被要求静养。

    房间密闭,他们尝试过开门,发现从内部无法打开。

    甚至窗户都没有办法弄开。

    仔仔和阿威则在更远一些的房间,他们被送来时就已经被药物弄晕,此刻正陷入沉睡。

    身上只有一些轻微的擦伤和疲劳。

    所有的房间都经过特殊处理,隔音效果极佳。

    他们完全感受不到彼此的存在,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仿佛一个个被单独隔离起来的孤岛。

    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墙后,墨倾歌静静地站着。

    目光落在隔壁病房里尚未苏醒的熙蒙身上。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深邃难辨。

    夜零懒洋洋地靠在她旁边的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歪头看了看熙蒙,又看向墨倾歌,

    夜零:" 仔仔和阿威那边已经搞定了,用了点小手段,现在睡得正香。"

    夜零:" 他俩身上没什么大碍。"

    墨倾歌:" 先让他们养着。把伤养好。"

    墨倾歌:" 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该回去了。"

    夜零低低地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期待,

    夜零:" 我很期待。"

    夜零:" 回去才有意思,这里……太束手束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