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德忠气喘吁吁地赶到,看到刘锦肖大腿上致命的伤口和汹涌的出血量,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这是动脉被划开了!情况万分危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深灰色便装,气质冷峻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外。

    他拨开人群,径直走向刘锦肖。

    何秋果警惕地抬头,带着哭腔,

    何秋果:" 你是谁?!"

    黄德忠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人看似普通的衣着,以及他手中那个小巧但专业的医疗箱,眼神微变,沉声问道:

    黄德忠:" 谁让你来的?"

    那男人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他蹲下身,动作麻利地捏开刘锦肖的嘴,将一颗同样散发着清香的白色药丸塞了进去,强迫他咽下。

    令人惊异的是,几乎在药丸下肚的瞬间,刘锦肖大腿伤口处汹涌的出血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

    男人打开医疗箱,拿出剪刀,利落地剪开刘锦肖伤口周围的裤子。

    他看了一眼伤口,开始进行快速消毒和紧急缝合处理。

    他的动作专业、冷静、高效得不像是在进行街头急救。

    刘锦肖因为失血过多和剧痛,意识已经模糊。

    但在昏迷前,他强撑着对何秋果断断续续地说道:

    刘锦肖:" 黑色帽子,深蓝外套,黑色……牛仔裤……"

    说完,他便头一歪,彻底昏迷过去。

    何秋果见他昏迷,哭得更大声了,

    何秋果:" 锦肖!你别吓我啊!"

    正在专注缝合的男人被何秋果的哭声吵得眉头紧皱,头也不抬地冷声警告:

    男人:" 闭嘴!他还没死呢!"

    男人:" 你再嚎,我现在就弄死他。"

    黄德忠虽然对这人的来历充满疑虑,但现在救人是第一要务。

    他立刻上前,用力将情绪失控的何秋果拉开,安抚道:

    黄德忠:" 秋果!冷静点!"

    黄德忠:" 锦肖会没事的!血已经止住了!"

    很快,男人完成紧急缝合。

    救护车也终于呼啸而至。

    医护人员迅速将刘锦肖抬上担架,在车上开始进行输血抢救。

    夜晚,山区庄园的医疗室内一片静谧,只有仪器发出规律的、微弱的滴答声。

    熙旺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纯净陌生的白色天花板,灯光柔和。

    他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和茫然。

    身上的疼痛和爆炸的最后一幕记忆碎片般涌现,却又模糊不清。

    这里是……天堂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定。

    身体的沉重感和伤口传来的钝痛,清晰地告诉他——他还活着。

    就在这时,医疗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两名穿着白色医护服、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平静无波眼睛的医护人员走了进来。

    他们一言不发,径直走到床边,开始熟练地检查他身上的监测仪器数据、查看伤口愈合情况、调整输液速度。

    熙旺彻底回过神,警惕和困惑涌上心头。

    他试图转动脖颈,看向这两个沉默的医护人员,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

    熙旺:" 你们……是谁?"

    没有人回答他。

    两名医护人员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问话,依旧专注于手头的工作,动作高效。

    检查完毕,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微微点头。

    如同进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离开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整个过程,没有一句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