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喝多了酒,她声音听着黏糊糊的,却有一种可爱,更让人想要对她为所欲为。
慕康霖的小手挥动着。虽是有些抗拒,可更显得徒劳:“要洗澡。”
从娄沐晟身上传来的酒味,也兴许是自己身上所沾染的,让她觉得十分不适,哼咛着开口。
“好,我带你过去。”娄沐晟喝的酒虽多,可他酒量比慕康霖也要好得多,只轻快的答应下来,抬手就将慕康霖公主抱了起来。
两人沉入木桶之中,身上的衣衫被尽数打湿,热气和水气彼此交错着,让慕康霖只想竭力发泄出来。
她伸手用力的撕扯着衣衫,因为有些着急,动手时就更加肆意,布帛撕裂,露出大片春光。
罪魁祸首好像不知自己有多迷人一般,又贴到了娄沐晟的身上,在他的身边蹭了蹭,男人的体温比她要略低一些,抱着很舒服。
“这可是你自找的。”娄沐晟的眼神幽暗,逐渐忍耐不住,低低的说出这句话语,就用力的握住了慕康霖的手。
一夜贪欢之后,慕康霖躺在床上连抬着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若在以往,她但凡还有几分意识,一定会从这里走出去的。
“周家来人了。”门外小厮只压着声音开口,生怕惊扰到里面的人。
听到这句话语,慕康霖登时睁开了眼眸,却又很是疲惫。
“等你休息好了,再去为他们治疗。”看着慕康霖强撑着身体便想要起床的模样,娄沐晟只是扣紧了她的手腕。
虽说是一场瘫痪,可是除了有些精疲力竭以外,慕康霖并没有什么身体上的难受。
她还感受到了娄沐晟这难得的担忧,笑着道:“小侯爷放心,奴婢一定会以自己的身体为重,绝不伤害自己。”
“本侯不过是怕你犯蠢,忘了自己的血海深仇!”见慕康霖满脸堆笑,娄沐晟只轻哼了一声,略显冰冷的说出这句话语。
也正是这样的话,让慕康霖心中暖洋洋的,她只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快步走了出去。
周染站在那里,看到慕康霖出现,便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般,连忙握住了她的手,松了一口气。
她刚刚一直等在这里生怕慕康霖拒绝出现。
“答应了你的事情,我是一定会做到的。”慕康霖笑着开口。
娄沐晟则是拧着眉头,想到乱糟糟的周家,便忍不住的想多帮慕康霖一些。
他正要开口,朱嬷嬷却已经赶了过来:“小侯爷,宫中有令,让您进去一趟。”
无论如何是皇宫之内的传召。
即便娄沐晟再怎么想要陪伴着慕康霖,可也不能忽略了那里的达官显贵,便只能锁着眉头,有些不大情愿的入宫。
没有了娄沐晟在旁边的威慑,周然也松了一口气,她眼中闪烁着几分羡慕,倒是真情实意的感叹着:“小侯爷对你可真好。”
若是也能有个人对他这么好,替她将这片破碎的江山撑起来,或许她也不至于沦落到要找一个丫鬟,来为母亲行医了。
她并没有看不起慕康霖的意思,只是觉得母亲的命不应该如此凋零。
周家众人的眼神投射而来,却带着赤裸裸的怀疑和些许鄙夷。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丫鬟,本是商户之家出身也并未得什么名医指点,我看你是病急乱投医了!”
周伯礼看到慕康霖走过来,只端详片刻之后,便冷哼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
一个小丫鬟,纵使说着医术再怎么精湛,可是,他们周家还没沦落到连个正经大夫都请不起的地步!
“萧家都不介意让这个丫鬟试一试,再说,我只是让她过来替母亲看一看,无论能否治疗好,都无所谓。”
周然罕见的在这些人面前露出了强势的姿态
能够把萧凛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女人,必定有其非同一般的地方。
若只为他人的三言两语,就失去了慕康霖这么好的合作伙伴,她绝对会打死自己!
周立盛也不免拧着眉头,眸光之中的无奈之色也渐渐浓郁。
“你若是想给你母亲求医问药,咱们找个更好一些的医者难道不成吗?非要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小丫头身上?”
他们的言语之中只有怀疑,和些许想要反对的意思。
“二叔三叔,我心中主意已定,你们就不必再劝了,横竖只是去看一看你们这么急着阻拦是什么意思?”
周染的心中也感觉到了一点古怪,有些犀利的干脆反问。
她性格向来绵软,由着家中众人揉捏,可如今,却是罕见地显示出几分强硬。
一时之间,众人的表情变了变,虽有几分无奈,可是,却也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冷着脸拒绝了。
而慕康霖却并未与他们过多的浪费口舌,干脆的去了内院。
裴氏躺在病床之上,脸色惨白虚弱,因为是内院,那些男子并不能入内。
周染这才松了口气,轻声对着慕康霖道:“慕姑娘,我知道你性格极好,但无论有什么结果,请你务必坦白告诉我,千万不要隐瞒!”
这么多年了,汤汤水水的药裴氏也都喝过,全然是凭借这些药水暂时吊着这条命。
她不知道母亲对于这般半死不活的存活方式有什么想法。
可若有朝一日,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她是宁可自己痛痛快快的死去的。
所以,周染如今也是想明白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虽是男子不能常入内院,可是嫂子的身体却是极为要紧的,还是该进来瞧一瞧。”
周立盛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些许急迫,身边还跟着自家的婆娘。
就连周伯礼的妻子也过来了,几人迫不及待地跟着进去,生怕错过了什么!
慕康霖正想要说出口的那些劝告,话语戛然而止,只是低低的叹了一口气,直觉这样的情况不对。
“那我就先施针看一看吧,她如今……的确不好。”慕康霖并没有掩盖裴氏的病情之严重。
缠绵病榻数年,这情况,府中众人心中也该有数了。
银针扎进了裴氏的身体之中,出来的血液却并非是鲜红,而是有些沉寂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