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冷寂,几乎能够将每一个人的丑恶心思都照出来,只是有些人善于隐藏罢了。
卢冰萧提着裙摆离开了这里。
在她身后,没有任何尸体的踪迹,只有一滩逐渐变得干涸的水。
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化尸神水,果然好用!
天色逐渐暗沉,越来越多的宾客渐渐的离开了这里,慕康霖自然没有留下的理由,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同娄沐晟一起回了府邸。
一路上,娄沐晟的眼神带着几分新奇,又细细地端详着慕康霖,那样了然的视线,仿佛能够看透了她一般。
“小侯爷一路上以那样的目光看着奴婢,莫非是有什么想问的?”慕康霖回了府邸,瞬间就变成了乖顺的模样,只是笑盈盈的反问。
两人很快就到了屋子之中,娄沐晟搂着慕康霖的腰吻上了她的唇,细细密密的吻,如疾风骤雨一般,还有些急不可耐。
一想到慕康霖身上还有许多他无法破解的秘密,娄沐晟身边有些躁动,仿佛下一瞬,怀中之人就会羽化飞升而去。
“本侯倒是没想到,你身上藏匿着如此多的秘密,还有什么是未曾告诉本侯的?”娄沐晟轻琢着慕康霖的唇瓣,又等待着她的回答。
许久的相处,令慕康霖的身体很快就有了些反应,酥软入骨,如一滩烂泥一般,软化在娄沐晟的怀中。
她的意识略略有些不清醒,却仍然瞪大了眼睛,竭力地争取着回答娄沐晟的话语:“慕家还未曾落败的时候,家中并不严苛。”
人都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是,她的爹娘却巴不得他能学会这世上所有的东西。
处处都请名师来此指点学习。
慕康霖不大爱读书,也不太喜欢琴棋书画,女工,只是粗略的学习过一些。
唯有医学之道,她从当时入门便如痴如醉,细细学习。
若家中并无变故,或许,她会得到一笔钱财,做一个幕后的神医。
听到这句话语,娄沐晟的表情只变得更加缠绵温柔了些,他肆意的攻城略地,又情不自禁的想起萧嘉儿要人时的那一幕。
慕康霖必然是有些心动的。
比起以色侍他人,倒不如凭借自己的实力,去夺得他人的尊重。
那时,萧嘉儿分明只是一个大胆些的提议,慕康霖却是有些意动,并且想要过去的。
但他绝不允许慕康霖既然已经入了镇北侯府的门,那从此之后,就是他的人,无论是生是死,所有的一切都只与他一人息息相关。
于是,娄沐晟的动作便更加粗俗了一些,似乎是要把自己的烙印永远打在慕康霖的身上。
让她从此之后,只能属于自己!
那过于狂野的动作让慕康霖只觉得有些难受,如同溺水的人,紧紧的抱住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只有挂在娄沐晟的身上,慕康霖才能够得到一丝解脱!
“你可打算去萧将军府?”娄沐晟怎不丁的问出了这句话。
本是意乱神迷的慕康霖,神色微顿,几乎是瞬间,就微微瞪圆了眼眸,诧异之中,又带着点难以置信的看向娄沐晟,一时沉默不言。
若从心出发,慕康霖当然是巴不得能尽快进入萧将军府。
毕竟,镇北侯府虽有侯爵之位,可是,娄沐晟未必会帮她报仇。
而萧家和娄家本身是差不多的家族。
那些在战场之上以一腔赤诚的对待他人的人,一定是会愿意挺身而出的。
慕康霖这样的僵硬,也让娄沐晟瞬间觉察到了,他拧着眉头,心中只有浓浓的不快。
于是,手上的动作就更加用力了些,留下了青青紫紫的痕迹,甚至于,在某些关头,刻意的吊着慕康霖,就是不给她满足。
“怎么不回答?”娄沐晟明知故问,如同调侃似的笑眯眯的看着慕康霖。
慕康霖只能紧紧的抱着娄沐晟,说的极为乖顺:“在小侯爷的身旁,才是奴婢的心之所向。”
那乖巧的话语,即便只是一时的谎言,也能够让人满足。
况且,那含情的泪眼此刻带着一圈的红晕,像妖精似的勾的人不得不沉沦于其中。
娄沐晟毫不犹豫的便动了起来,只搂着慕康霖的腰肢,如同宣誓主权似的,低声呢喃着:“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心尖微微颤动着慕康霖看着娄沐晟的模样,这会儿眼前倒是有了几分迷茫。
她是镇北侯府的丫鬟,可,却绝不可能身心只属于娄沐晟。
他们之间除了合作以外,大抵就只有主子和奴才的关系。
慕康霖不敢去妄想,直到最后精疲力竭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外面早有人准备好了热水。
她泡进浴桶之中,松了一口气,湿软的帕子,拂过身上的那些痕迹,慕康霖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瞪着眼眸看了过去。
只见娄沐晟满眼含笑,仿佛是觉得这件事理所当然。
一直以来,娄沐晟从没有在这件事情上伺候过她,慕康霖打了个哆嗦,连忙开口:“小侯爷,奴婢自己收拾就行了,不必劳您费心。”
这句称呼,不仅仅是在提醒着娄沐晟,同时,也是慕康霖在自我提醒。
娄沐晟是高高在上的小侯爷,可能一时是因为提前表现的好,将之当做一个能拿在手中肆意把玩的玩具。
可绝不会有更深一层的关系。
娄沐晟则是笑着抬手,轻轻点了点慕康霖的眉心:“你今日表现的极好,又为侯府立了大功,本侯帮你一次也是应该的。”
这难得的温柔表现,让慕康霖的心渐渐冷静下来。
她更是在提醒着自己,娄沐晟如今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想将她当做能掌握在掌心之中的棋子。
若真为了这一时难得的温柔而失了分寸,那她就是傻子!
等大仇得报,若有机会,她一定会离开镇北侯府,绝不做一个只能伺候他人的女子!
想通了这些事情,慕康霖才渐渐的松了一口气,由着娄沐晟帮自己收拾。
直到最后,昏昏沉沉的睡过去时还有些分不清如今的情况。
第二天一早,慕康霖是被极重的敲门声吵醒的。
“慕姑娘,您是不是真把自己当做了府中的姑娘了?”朱嬷嬷粗哑的声音带着些嘲讽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