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呼吸就变强,筑基修为,宗主夸我是天骄 > 第57章 你就是个钱迷
    门外沉默了五秒。

    然后传来一声闷响。

    白祁邪转身想走,肩膀撞到了门框上。

    “嘶——”

    紧接着,门缝底下塞进来了一个布袋。

    布袋落在地板上发出撞击声。灵石互相磕碰,声音清脆。

    门外传来白祁邪的声音,语速很快。

    “宗门大比的报名费加训练场的租金。别问为什么。还有——那个火锅——”

    白祁邪顿了一下。

    “分我一份。”

    姜无许低头看着地上那个布袋。

    三秒后,门开了。

    小哈趴在桌角,眼珠子在白祁邪和姜无许之间来回转。

    神识里传来幽怨的声音——

    “……怎么又来一个。”

    白祁邪进门之后,先是站在桌边看了三秒。

    锅里的汤底翻滚着红油。

    菌菇浮在表面,牛肉卷涮的粉嫩。热气往上冒,辣子油的香味窜的满屋都是。

    白祁邪喉结动了一下。

    姜无许已经把门口那袋灵石拎起来。她颠了颠重量,打开口子往里扫了一眼。

    数得很快。

    一百二十枚。

    宗门大比报名费五十,训练场日租三十。算上杂七杂八的器材损耗费,白祁邪给的数目刚好够用,还多出十几枚。

    姜无许把布袋系紧塞进储物袋。

    白祁邪脸皮抽动。

    “你能不能别一拿到灵石就数?”

    “不数怎么知道够不够?”

    “本少给你的东西还能缺?”

    姜无许没搭理白祁邪。她拉了把凳子过来,又从角落里翻出一副干净碗筷摆上。

    “坐。”

    白祁邪没立刻坐。这青年在原地站了两息,盯着那锅冒泡的汤底,视线又转到姜无许脸上。

    “我今天来,不只是为了吃火锅。”

    “那你先吃着说。”姜无许夹了一筷子牛肉涮下去,“站着说话腰疼。”

    白祁邪拉开凳子坐下。

    桌角上趴着的小哈竖起一只耳朵,冰蓝色眼珠半睁,盯着白祁邪看了一会儿,又阖上了。

    神识里的声音懒洋洋的。

    “又赖上了。”

    姜无许踢了一下桌腿,小哈没吭声了。

    白祁邪坐下之后没有马上动筷子。白祁邪把袖口往上拢了拢,露出手腕上新换的纱布,沉默了一阵。

    “浮屠坊那几天——”

    白祁邪停了一下。

    “谢谢你。”

    姜无许看他一眼。

    他是说自己把他救下的那件事?

    没想到他还挺有知恩图报的。

    姜无许大手一挥,说“都过去了,不必客气。”

    “那阵子我脑子特别乱,虚荣幻境的后遗症一直没消干净。”白祁邪的声音放低了些,筷子搁在碗沿上没拿起来,“但是离你近的时候——”

    白祁邪皱了下眉,像是在斟酌用词。

    “你身上有股味道。很淡,说不上来什么。不是香的那种,就是——头脑会清楚一些。”

    姜无许嘴里嚼着菌菇,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姜无许知道白祁邪说的是什么。

    净化器的副作用。

    姜无许丹田里那个玩意儿运转时,周身灵气会被过滤一遍,杂质和浊气都被剥离。

    所以姜无许身边的灵气纯度天然就高。

    白祁邪在地牢里被虚荣幻境的残余搅的神志不清,离得近了,等于被动吸了几个时辰的净化灵气。

    当然,这些话姜无许不会解释。

    “所以——”白祁邪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这些灵石不是施舍。是谢礼。之前垫的那笔不算,你已经还清了。这一百二十枚是另外的。”

    姜无许放下筷子。

    “你白祁邪给人道谢,还带附赠说明书的?”

    “你——”白祁邪耳根红了一截,脖子绷紧。

    姜无许“哦”了一声,端起碗喝了口汤。

    表情平静,仿佛在问:“你说完了?还有事吗?”

    白祁邪被这反应噎住。

    白祁邪准备了半天的台词全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

    锅里的汤底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升腾。

    白祁邪深吸一口气。

    “还有一件事。”

    白祁邪语速变快。

    “我承认,你确实是宗主的亲生女儿。”

    姜无许咬着筷子,没回话。

    “虽然是个废——”白祁邪卡了一下,改了口,“虽然修为不高,但浮屠坊那几天,你这人,确实有可取之处。”

    好家伙。白祁邪嘴里说出“有可取之处”五个字的时候,表情十分僵硬难看。

    姜无许听懂了话里的意思。

    听起来像是在夸人努力,实际上是在说:你很辛苦,但功劳不归你。

    “谢谢白少主高看。”姜无许面不改色。

    白祁邪又沉默了几秒。

    这青年忽然往前倾了倾身子。

    “你知不知道,我跟你之间,本来是有婚约的。”

    姜无许嘴里的汤差点喷出去。

    “什么?”

    “在你被认回来之前,臧桓山庄跟胤渊宗本来就有一桩联姻的口头议定。

    你爹跟我爹年轻时候是同门。后来你失踪了十六年,这事才搁下。”

    白祁邪说这话时,右手食指无意识的摩挲着碗沿。

    “本少当时不知道你就是那个人。”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小哈趴在桌角,尾巴硬邦邦的拍了一下桌面。

    姜无许没管狗。

    姜无许仔细看了看白祁邪的脸。

    不对劲。

    这人说话时语气还是硬的,下巴还是抬着的,嘴角还是往下撇的。

    但白祁邪整个人往前倾的幅度比平时大,手指摩挲碗沿的频率在加快,而且——

    白祁邪看姜无许的方式变了。

    变得很微妙。

    具体哪里微妙呢?

    就跟顾行舟买完糖葫芦递过来时候的那种……差不多。

    姜无许浑身汗毛竖了起来。

    警报拉响。

    上辈子姜无许有个绝活,专门识别舔狗。

    公司里但凡有哪个男同事连续两天说早安,或者主动帮忙带咖啡。

    哪怕只是在大群里单独@一句辛苦了,姜无许都会立刻拉开距离。

    姜无许太清醒了。

    男人只会影响她赚钱的速度。

    而现在白祁邪的状态,跟那些男同事一模一样。

    先找借口靠近,再用在意对方的借口打感情牌,最后搬出命中注定的缘分。

    招数十分老套。

    可是,当初的婚约难道不是他亲口退掉的吗?

    姜无许猛的站起身。

    “白少主,你今天话有点多。”

    白祁邪愣住。

    姜无许已经绕过桌子走到门口。左手拉开门,右手从桌上抄起一个方形竹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