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拿破仑构史记 > 144.结盟与对抗
    玛侬逃回自己的家,她感应不到布里索的存在了,从狂怒的情绪中退却后,布里索的躯体迅速灵体化,最后直接在玛侬眼前消失了,玛侬心急如焚,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一遍遍祈求。

    “布里索,听得到我说话吗?!能回应我一下吗?”

    布里索没有回应。但是令咒没有消失,联想他之前说的,可能是魔力不够?

    玛侬也不知道该怎么为布里索补充魔力,先念了一段圣经,没有反应,她再度翻箱倒柜,找出自己之前旅游从各地买下来的神秘学纪念品。什么符箓、佛牌、风干兔脚、神社御守、法蒂玛之手、圣甲虫护符、荷鲁斯之眼……一个不行就试下一个,然而所有的东西试过一轮,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天呐布里索,你好歹……好歹跟我说说话吧,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

    玛侬几乎急哭了,在屋里团团转,毫无办法。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得她几乎立刻躲进卧室,反锁房门缩在衣柜里不敢出声。

    外面的敲门声耐心敲了一下又一下,宛如死神在外的催命符。玛侬一声不吭,贴着衣柜,她隐约听到外面有模糊的声音:“我就说这样不可能得到回应的……再敲下去,别人都要报警了。”

    外面又安静了许久,玛侬不知道他们走了没有。只知道自己必须认真考虑搬离这里的事了,她已经被发现住处,一个从者力量极度虚弱的御主太脆弱了,很容易成为别人的目标。

    玛侬在衣柜刷了会租房信息才从衣柜里爬出来,来到大门前透过猫眼向外张望,应该不在了……她打开门,门底下被什么卡住了,她用力一推,一卷纸露出边角,信?

    玛侬捡起信,再看看外面,赶紧关上大门,拆开信件,信上字迹相当潦草,玛侬费了半天劲才勉强从一连串连笔中认出词句:“尊敬的女士。”

    “我对伤害了你和你的从者一事深感抱歉,当时我距离过远,并不能判断具体情况。现在七名御主与从主已经有五位出现。而罗伯斯庇尔,他是最大的威胁。我恳请你原谅我的鲁莽冒犯,考虑与我见面商谈合作的事宜。请放心,我不会对女士出手。”

    “我会在杜伊勒里花园等待你的到来。那里游人众多,但愿在公共场合会面能让你感到安心一些。”

    落款是拿破仑.波拿巴。

    真正看到大名鼎鼎的拿破仑亲笔书信,玛侬完全没了出发时见到历史名人的兴奋心情。他既然敢出手轰炸一整片街区,面对从者力量极度衰退的御主也可能不会手软,要不要去?玛侬想呼叫布里索给点意见,可是他依然沉默。

    没有从者出主意,玛侬纠结许久,还是决定赌一把试试看。赌拿破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他真的想合作吗?

    杜伊勒里花园每天都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来观光拍照。想找稍微僻静一些地方并不容易,玛侬找到一片稍微空点的草地坐下,心里有点犯嘀咕:拿破仑既没有定下时间,也没说明具体地点……就这么干坐着,他就能知道、前来赴约吗?

    还是说,他一直在这附近等待?

    玛侬东张西望,在人潮中寻找的可疑身影,冷不丁身边投下一片阴影:“你好,女士。”

    玛侬吓了一跳,根本不知道拿破仑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拿破仑坐下来,指着远处的空地说,“那里原来就是杜伊勒里宫。”

    “我当然知道。”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被巴黎公社烧了。”

    “……”玛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悄悄打量身边的拿破仑。他没有戴标志性的双角帽,穿着藏青色长风衣,内搭棕色圆领针织衫搭配高领白衬衣,这身服装搭配隐约能看出一点属于油画肖像中拿破仑的军装风味,又足够日常低调。

    “你的从者如何了?”

    “他在恢复。”

    拿破仑安抚道:“我来是为了与你们达成合作的。如你所见,马拉与罗伯斯庇尔结成了联盟,他们联手杀了拉法耶特。而历史上,马拉在《人民之友》报上没少骂过布里索,罗伯斯庇尔更不用多说。他们很快就会盯上你。”

    话音未落,布里索愤怒的咆哮骤然出现,强而有力地穿过虚空:“波拿巴你个狗东西!”

    玛侬吓了一跳,没想到布里索安静了两天这会活过来了,只听到他继续破口大骂:“我差点就能杀死罗伯斯庇尔了,是你这个狗东西开炮打断了我!你想把我们两个都拿下是吧?现在还好意思假惺惺的找我联盟?!”

    “抱歉,我当时并不知道是你在和罗伯斯庇尔战斗。”拿破仑眼也不眨的撒谎,“伤到了你,我很抱歉,但是我猜,罗伯斯庇尔同样伤势不轻,马拉必然帮助他恢复。而你,如果你的御主无法供给你充足的魔力,你不可能恢复得比罗伯斯庇尔更快。到时候他和马拉联手找上你,下一个上断头台的就是你了。”

    “你在威胁我?”

    “只是帮你分析合作的基础。”拿破仑笑笑,“我可以帮你恢复伤势,而且,罗伯斯庇尔也是我的目标,他威胁太大。”

    “哼。”布里索继续冷笑,“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你当过皇帝,在马拉和罗伯斯庇尔眼里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他们解决我的优先级肯定没你高。”

    “难道你真的甘心被罗伯斯庇尔再次送上断头台?”

    布里索短暂沉默了一会,拿破仑耐心等待他的回答,他对说服布里索的把握还不够有信心,但如果布里索不同意,只能想办法去找剩下两位未曾露面的御主和从者了,他们是什么立场?对我的称帝是什么态度?完全未知,合作风险太大。

    “我是憎恨罗伯斯庇尔,但我也不喜欢你建立起来的帝国。”

    “我知道。”拿破仑并不在乎,“现在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我不会跟你结盟。”布里索说,“让罗伯斯庇尔退场后,马拉也不能放过。最后是你……哼,可笑的皇帝,共和国的叛徒,小罗伯斯庇尔真是瞎了眼才会看重你。”

    “我想你今天说的脏话够多了。”拿破仑伸出手,“如果接受我们临时的合作,那就先闭嘴,我给你魔力。”

    拿破仑伸着手,感觉空气中多了一些实感,他将魔力渡给布里索,布里索没有道谢,也没有现身,只说:“这样就够了。再多对我也没用。”

    “要怎么才能更快恢复过来?”玛侬还是很害怕身边的拿破仑会突然出手。

    “时间,补充食物,还有……找巴黎的灵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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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一个从者后,巴黎的魔力浓度明显上升了一个台阶。”那刻夏自言自语着自己的发现,“昨天你看到了什么?”

    “一座超级大的断头台!”肖梅特比划着,“我保证那是罗伯斯庇尔的能力。”

    “还有呢?”

    “还有这个。”肖梅特把手机递给他看,电视台在报道一片街区昨夜突发不明冲击波事件,街区所有窗户、吊灯之类脆弱东西悉数破碎,目前没有人受伤,案件真相警方还在持续调查中,请市民不必惊慌。

    “那么大范围的攻击,却没伤到任何一个人,只可能是从者在攻击。”

    那刻夏略作思索:“我们去看看。”

    扫掉街面马路上的玻璃碎片,街区街道恢复了正常通行,工人们都忙着修窗户。那刻夏徒步走过街区,忽然在一处位置停下:“这里就是爆炸的中心位置。”

    肖梅特低头看地面,马路、街面都还好好的,临街建筑的墙体表面也没看到什么裂痕。有点咋舌:“这么强?”

    “而且攻击来自于天上。”

    肖梅特立刻仰头看天,今天天气倒是不错:“卫星吗?”

    “有可能。你那天有看到什么从天而降的光束吗?”

    “倒真没有……”

    “那可能是抛物线形式?”那刻夏走了几步,继续观察、思索,“能够超远距离攻击的,一般是Archer。肖梅特,根据你对历史的了解,你认为,大革命历史里谁最可能是这个Archer?”

    肖梅特思索一会:“可能是……拿破仑?他就是炮兵出身,不对吧,我感觉他更像是Saber。”

    “是炮兵?那的确能解释很多事了,他很精通炮击?”

    “当然,那个时候最厉害的就是法国的炮兵了!”

    “那大概率就是他。”那刻夏继续向前走,“他和那个罗伯斯庇尔,用断头台的,关系怎么样?”

    “我记得生前他们没有太多接触,不过感觉应该不会好。”

    那刻夏站在忙忙碌碌的街上,沉思良久。

    大范围的炮击、威力都很强,一轮交手下来从者受伤了,既然受伤,他们肯定需要找灵脉恢复灵基……巴黎灵脉很多,分布却颇为集中,也许可以设置一个陷阱,让他们再度爆发冲突,这样就能拿到第二组灵基回收数据,进一步确定圣杯机制和原理。

    那刻夏想到了很多方案,但这些方案需要时间慢慢研究实现。

    “肖梅特。”

    肖梅特刚买完一个冰淇淋,闻言扭头:“你要不要来一个冰淇淋?”

    “……谢谢,我不吃。”

    “我买好了你还不吃吗?”

    那刻夏接过冰淇淋,肖梅特给他选的是薄巧味冰淇淋 ,理由是和他的发色很相似所以选了。那刻夏品尝了下:“是留兰香薄荷。”

    “为什么你连这个都尝得出来啊!”

    “在神悟树庭里,植物研究也曾是我的课题。”

    肖梅特已经习惯他嘴里冒出听不懂的名词了,吃着冰淇淋问:“你还要继续研究那个圣杯吗?”

    “课题还在继续,不过我需要更多回收数据,肖梅特……你不是一直想真正参与圣杯战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