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她。
"你说你怀孕，让我给你钱。现在又来找他负责？"
店里瞬间热闹。
陈澈看向许曼。
"他说的是真的？"
许曼摇头。
"不是，他胡说。"
男人拿出聊天记录。
"你昨天还让我转五万，说不然就告诉我老婆。"
许曼冲过去抢。
我对员工说："拦一下。"
两个员工挡住她。
男人把聊天记录给陈澈看。
陈澈看完，闭了闭眼。
"许曼，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许曼哭喊："我只是没办法了！工作没了，亲戚笑我，你妈把我逼到这一步！"
我说："你每一步，都是自己走的。"
男人冷笑。
"她没怀孕。她拿的是别人报告，名字都遮住了。"
我看向许曼。
"还有什么要说？"
许曼瘫坐在椅子上。
这一次，没有人扶她。
门店员工小声说："太离谱了。"
"还好小陈分了。"
陈澈把报告放回她面前。
"别再来了。"
许曼抬头，眼里全是恨。
"陈澈，你会求我的。"
他摇头。
"不会。"
许曼的名声在亲友圈彻底坏了。
她母亲还想挽回，带着礼物来找我。
这回，她没进门店，直接在路边拦我。
"陈女士，曼曼年轻不懂事，你放她一条路。"
我说："我没堵她路。"
她说："幼儿园不要她，亲戚也说她。她现在连门都不敢出。"
我说："她躲起来，是因为她怕别人说真话。"
许曼母亲抹眼泪。
"你也是当妈的。"
我看着她。
"所以我更不会让别人的女儿踩我的女儿。"
她脸上的可怜收了回去。
"你就不怕报应？"
我说："怕。所以我没做亏心事。"
她走后，陈澈问我："妈，如果她们以后真过得很差……"
我打断他。
"别把善良用在不该用的人身上。"
他点头。
"我知道。"
我说："你不知道也没关系，吃亏的是你。"
他苦笑。
"现在知道了。"
两个月后，门店接到一个大客户。
对方要长期采购配件，合同金额八百万。
丈夫想让我出面。
我说："让陈澈去谈。"
丈夫惊讶。
"你放心？"
我说："不放心，所以让他试。"
谈判那天，许曼父亲也来了。
原来他在那家公司一个部门当采购顾问。
他看见陈澈，笑得很轻。
"你们陈家没人了吗？让一个被家里赶出来的来谈。"
陈澈没有动怒。
"许叔，今天谈合同。"
许父说："合同也要看人品。你连前女友都处理不好，我怎么信你？"
会议室里，客户负责人看了过来。
陈澈把资料推过去。
"我以前处理不好私人关系，这是事实。但今天的报价、供货和售后，都在这里。"
许父冷哼。
"话说得漂亮。"
我坐在旁边，一直没开口。
客户负责人问我："陈女士，这是您儿子？"
我说："是门店业务员。"
陈澈手指顿了一下，很快继续讲。
许父抓住机会。
"听见没，亲妈都不认。"
陈澈抬头。
"她认不认，不影响我把工作做好。"
客户负责人点头。
"继续。"
许父脸色难看。
他几次插话，都被陈澈用事实挡回去。
最后，负责人说："报价合理，试单先做一百万。"
许父急了。
"王总，您再考虑考虑。"
王总看他。
"我考虑过了。"
陈澈签下试单。
出门时，他对我说："妈，我没给你丢人吧？"
我说："给门店挣了单。"
他笑了一下。
这笑很短，却比以前任何讨好都踏实。
许父的采购顾问位置很快没了。
不是我做的。
是王总查到他私下向供应商要好处。
他没被抓，也没坐牢。
但圈子很小，没人再请他。
许家开始真正慌了。
许曼找到陈澈，求他帮许父说句话。
这次是在门店门口。
她瘦了很多。
"陈澈，看在我们两年的份上，你帮帮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