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原本沉重的心情在看到深山中闪出一个模糊的两个头,四只脚且快速朝着他们奔过来的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那奇怪生物后面伴随着重重的脚步声。

    这深山里可是什么奇怪的动物都有的!

    “老胡!”

    老胡连忙将薛珍往文山怀里一推,“兄弟们抄家伙!”

    扎营的兄弟们瞬间亮出藏好的大砍刀,老道更是闭着眼躲在人群最后面喃喃自语!

    “慢点啊!慢点啊!”

    “哎呀妈呀,老子肠子都要颠出来了!”

    老白也想刹车来着,可这是下山,跑太快了速度控制不住!

    “啊啊啊!老大救我!我控制不住了!”

    身后的卢善文和云浅顿时一惊,铆足劲朝着老白冲过去。

    山下的老胡听见是老白的声音瞬间把刀一收,“过来搭把手!”

    “是!”

    在场的兄弟们顿时胳膊挽着胳膊像一面墙一样挡在面前。

    卢善文速度没有云浅快,只见云浅一个闪身冲了出去,几步之间就抓住老头的衣领子,刚想往后一拉,领子居然破了!

    老白两人的速度更快了!

    “啊啊啊!”

    “啊啊啊!”

    眼看着就要撞上去面前的大树了。

    云浅狠狠呸了一声,扔掉破布再次冲了上去,狠狠地抓着老头一身的衣服。

    刺啦一声。

    老头眼神惊恐地看着面前距离不到十公分的大树,云浅提着老头的同时用力微微上提改变了老白的方向。

    老白直接朝着山下老胡他们冲过去,老头则是被云浅提溜在半空中。

    老胡等看清楚面前的人只有老白一个时,顿时扑了上去,一把抱住老白朝旁边翻滚了一下,终于在兄弟们的人墙中停了下来。

    老胡一把将怀里的老白推开,一脸嫌弃,“没吃啊,下个山脚软成这样?!”

    山上的三人看到老白没事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就在云浅担心老头的心脏承受能力,想着要不要喂点灵泉水救人的时候,老头这时才转过头看向云浅,缓缓竖起大拇指。

    “果然是个好女娃,力气够大!”

    云浅:得了白担心了!

    卢善文紧张地看了云浅一眼,又看了老头红润的脸蛋。

    “妈的!吓得老子了!”

    老头还兴致勃勃问云浅:“女娃子,你一顿饭得吃多少米饭啊!”

    云浅恭敬地将老头放到地上,“我就吃一碗!”

    “哎呦喂,那比牛还好养咧!”

    云浅:·······

    文山将薛珍和爱华放在里面的行军床上,看着从山上慢慢悠悠下来的三人。

    “这是怎么回事?”

    在火把的灯光下,老头看着文山也是愣住了,他刚刚还有怀疑的话,现在他是可以肯定面前的人确定是阿华的家人了。

    文山见这位老先生看着自己愣神,身上那破烂的棉衣还在往外面飘着一些白色的东西,于是转身拿起自己的军大衣给老头披上。

    “老弟啊你没事吧,家里的小孩不懂事,您别介意啊!”

    文山说着不由嗔怪地看了一眼云浅和卢善文两人,刚刚那个样子多危险啊!

    老头连忙摆了摆手,然后珍重地问道:“你是阿华的爹?”

    文山的表情瞬间就严肃起来,难怪小文他们这么鲁莽!

    “老弟,我是!爱华是我女儿!”

    老头低头喃喃自语起来,“怎么会这样啊,我没有记错啊!”

    文山只觉得自己心揪成一团。

    云浅见状连忙将老头扶着坐了下去,够给老头倒了一杯热水。

    “阿爷,你给我们说说,我们可以找阿华姨找了十几年的!”

    老头看着文山的穿着,又看看这么一群人能在山里住下,一看就是不缺钱的主!

    于是道:“就是在阿华结婚没多久的时候,阿花带着阿华找我看病来着,那时候阿华没钱给,还给我一个镯子当药费。

    那个东西一看就是很漂亮的,我就没要,但当时个个家里都接不开锅了,阿花就脱我拿去换点粮食回来吃还要药回来。

    他们两人一走,就有一个中年男人从山里走出来,他说他是阿华的堂叔,让我把镯子给他,他给我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