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闻声出来脸上就被甩了十块钱,“啊,怎么少啊!我去找他们再要过,那个两张床单可是我们从······”

    老胡一把将小马推了回去,“行了,他们身上就十块。”

    云浅进来包厢的时候,文山和薛珍连茶都泡好了。

    薛珍摸了摸着床铺笑道,“想当年我们去桂城的时候只能坐硬座呢。”

    文山第一杯茶放到薛珍面前,“那时候国家条件都不是那么好,大家都是挤硬座。”

    文山转头看向云浅,“小浅,刚刚看到文一扬了?”

    云浅一屁股坐在薛奶奶身边,“就一眼,有点像吧。”

    文山脸上顿时露出厌恶,“这两人还是贼心不死!”

    云浅一愣,显然这个月内还是发什么的,卢善文那脸上都是尴尬。

    火车准时出发,刚刚那点小插曲众人都没有放在心上。

    正好云浅在家躺一个月,这会她也睡不着,拉着卢善文就往餐车处走去。

    只是两人刚出卧铺车厢,蹲在连接处的人就跟上了两人。

    “你是不是对文一扬做了什么?”

    云浅八卦看着卢善文。

    卢善文连忙回头看了一眼车厢的方向,心虚得很。

    “没做啥······”

    云浅就是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样子。

    卢善文瞬间投降了。

    “文一扬实在太烦人了,天天去骚扰爷爷,然后我和老胡就去他单位那边搞了一下,他现在估计失业在家吧。”

    卢善文说起这事脸上还是愤愤不平的样子。

    爷爷的专职医生从港城那边过来了,说是爷爷的身体因为上次受伤,接下来的时间一定要好好养着。

    卢善文听了这话这觉得这心里头沉沉的。

    他可不想爷爷再出事了!

    然而就在卢善文以为云浅会说他把文一扬工作搞没的时候,毕竟现在得到一份工作现在都不容易。

    转头就看到云浅竖起大拇指,“干得不错,不过文一扬这种人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就算你搞丢他工作,他还是会来找你的。”

    卢善文顿时停住脚步,“啊?那岂不是······”

    “同志,来一份烧鸡,一份红烧肉,一条鱼,三米饭;照着这个分量再帮我来三份,一会我打包带走。”

    云浅直接豪爽地点餐,现在火车才刚开出去,来餐厅用餐的人不多。

    厨师见状连忙下好了单子,云浅拿着单子找一个位置坐了下去。

    卢善文跟在屁股后面,脸上都是懊悔,早知道他应该让文一扬去工作的,这样他才没有时间来烦爷爷。

    “后悔没用了,先吃饭,等我们回来再说。”

    其实云浅觉得等这边事情处理完,文爷爷和薛奶奶肯定是要回港城的,到时候别说文一扬了,她找卢善文估计都得费点功夫。

    突然两人面前站着两个人。

    “同志,一起坐坐呗。”

    卢善文一抬头就看到刚刚被老胡收拾过的两个大汉,此时一脸坏笑看着面前的两人。

    云浅微微侧头就看到车厢连接处还蹲着四五个人,嘴上叼着还是同一款香烟,一脸得意和坏笑地看着他们。

    显然都是一伙的。

    两个大汉看着面前身形瘦削的卢善文和长得漂亮的云浅,嘴角都不止上扬。

    他们多久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了?

    现在那个络腮胡不在,他们说什么也要找回一点场子的。

    云浅轻轻叹了一口气看向卢善文,“你来还是我来?快点了,一会饭菜该好了。”

    卢善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我来,我来,这点脏话让您老出手,回去姐夫得收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