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马站在面前,两个大汉眼神都没有给一个,继续斜躺在床上,瓜子皮朝着小马的脸上吐,眼神嚣张至极。

    跟在身后的云浅见状奇怪了,刚刚还是兴致勃勃的小马,怎么突然就蔫吧了?

    “咋了?小马见鬼了啊?”

    小马顿时气急败坏朝着里面的人大声喊道:“这是你们的位置吗?你就坐!”

    那两个大汉也不虚,“先到先得懂不懂啊!毛都没有长齐呢,跟老子吼啥!”说着就想伸手就推小马。

    然而两个大汉目光顿时就被小马身后的云浅给吸引住了,这妹子长得真好看啊!

    立马扬起一抹淫荡的笑容,“哎呦额,是女同志啊,来来跟哥哥挤一个床铺也是可以的。”

    说着就朝着云浅伸手过去,只见云浅目光一冷,抬起小马的胳膊就甩了过去。

    啪!

    大汉脸上顿时就是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你他娘的······”

    大汉骂人的话刚说到一半突然就停住了,原本长得可爱的女同志变成了一个络腮胡大汉。

    老胡站在面前目光上下打量一下面前的两个大汉,然后伸手直接推了一把,看似强壮的大汉顿时跌坐在床铺上。

    老胡恶狠狠道:“车票!”

    另一个大汉见状恶从胆边上,上去就准备给从背后给老胡一拳。

    拳头还没有碰到老胡就被老胡一手握住了,老胡脸色都没有变,只是五指微微握紧,那个准备偷袭的大汉顿时就惨叫起来。

    “车票!”

    老胡重复刚刚的话。

    这个两个大汉现在知道这个老胡不好惹了,连忙从裤兜里摸出车票,“哥,哥,我们错了。”

    老胡这才松开那个人,看了一眼车牌,然后皱起眉头。

    “不识字啊!这是卧铺!你们硬座不在这里。”

    大汉连忙点头认错,“我们马上就走!”拉着同伙就想走了。

    老胡轻咳了两声,两个大汉身子瞬间愣住。

    小马指着那被踩脏的床单,“赔钱!”

    两个大汉哭丧着被老胡拉了出去,他可不想在这里吓到其他人,刚刚闹得这一出整个车厢的人都围上来了。

    老胡拉着两人去卫生间处理了,小马连忙进去把刚刚那些踩脏的床单给收拾了,换上另一床新的。

    “才走开一会,这马上就盯上了。”小马一脸地不满。

    身后跟进来的卢善文则是将行李箱安排好,“那是你没去过硬座那边,屁股抬起来你的位置估计都被抢了。”

    “爷爷,奶奶,你们进来休息一会!”

    文山两个人什么事情没见过,这种事情连小打小闹都算不上,两人是异常淡定的。

    卢善文在安排两位老人休息,又给云浅的床铺上放了一床被子,见云浅还没有进来便探出脑袋。

    “姐,你怎么了?”

    云浅这才目光在车窗外面收回来,“没事,我刚刚好像看到你表哥了。”

    “文一扬?不可能吧,他还能跟到这里来?”

    卢善文连忙伸出头去看,外面人山人海的什么都看不到。

    刚刚只是一闪而过,云浅也不确定,外面站台上人实在太多了。

    老胡手里捏着十块钱,一脸嫌弃地走回来。

    “文一扬?那臭小子又跟来了?”

    这一个月文河一家子就像是个瘟神一样,天天蹲在路口,他那帮兄弟都打烦了,人家就是不走!

    就连文爱国他老婆那个叫什么的也来过,全部都被他赶出去了。

    “可能是我看错了。”云浅目光落在那十块上,没想到这两个大汉身上居然还有点东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