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被气得直喘气,薛珍正忙着给文山顺气。

    文山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指着门口的三人:“你们都给我滚!”

    文爱国本来还想装一装的,结果没想到这个文山油盐不进。

    他们说了大半天了,让一扬跟着文山做生意,结果文山愣是不点头,还说什么现在时机不合适!

    什么时机不合适!摆明就是不想带他们一扬!

    现在被文山指着鼻子骂了,文爱国那套表明功夫顿时就不演了。

    文爱国冷着眼和病房里面的文山对峙。

    “大伯,我叫你一声全看在你是姓文的面子上!你身后没有人,你这样下去别怪百年之后没人给你摔盆!”

    文山深深呼吸了一口,他原本还以为文爱河已经改了,结果进来病房不到几分钟功夫就把一扬推倒面前来,说是要过继一扬。

    一扬这个年纪都可以结婚了,他过继这么大个孙子过来干什么!

    而且这些他和薛珍也想开了,他们就爱华一个女儿,之前是以后也是。

    至于港城的产业,那自然也是有人可以接手的。

    谁知道他才刚说一句现在这个情况不适合一扬,文河就不乐意了,各种诋毁爱华的。

    甚至说爱华死了也安生,占了文山的子女宫!

    薛珍瞬间就被气哭了,爱华那是十月怀胎生下来,当年要不是为了引开追兵,她一个姑娘家也不至于跌下悬崖不知所踪。

    老胡赶过来的时候就听见这话,当年爱华义无反顾引开追兵,他和老爷才活了下来哪里听得这种话。

    二话不说拎起三人就往门口扔。

    文一扬见状也昂着头看着里面文山,自从他知道自己是大名鼎鼎南阳银行董事长的孙侄子后,特别是整个文家就他一个继承人后。

    他整个人都快飘了。

    整个银行都是他文家的,他还上个屁班啊!

    只是没想到这个大伯爷嘴这么硬!

    文一扬眼神得意看着里面的人:“大伯爷,你老了,就好好休息,以后文家有我呢!”

    “呸!有你?啧啧,有人脸皮怎么这么厚,对别人兜里东西占有欲这么强!”

    卢善文直接白了文一扬一眼,然后一把将面前挡路的人推开朝着病房走去。

    “爷爷,奶奶,你们别生气,以后我给你们养老送终。”

    卢善文说完就看到门口的三人气得整张脸的通红。

    特别是那老头原本还在打滚了,结果看到卢善文那张脸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本来以为那天是看走眼了。

    结果没想到这人是真的!

    长得跟爱华一模一样!

    文河一脸震惊指着卢善文:“你是!!!你是爱华的儿子??”

    虽然现在他是不是爱华的儿子还没有证实,但是他也实在听不得这三人指着文爷爷骂没有人给他养老送终了!

    而且文爷爷身价雄厚最不缺就是养老的人了!

    于是卢善文看了一眼两位老人道:“我就是!怎么,叔公不认得我了!?”

    文河瞬间震惊跌坐地上,眼里居然还有一点恐惧。

    “不可能!不可能!”

    文爱国原本只是震惊,失踪多年的爱华居然有个儿子?这怎么可能!!

    可转念一想,这不是看着就有到手的遗产要分出去了??!!!

    不行!

    文爱国立马一副警惕地看着卢善文。

    “大伯,你想清楚了!这人这么多年没有出现!这突然出现肯定是奔着钱来的!爱华都跌落悬崖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大的儿子!”

    文山从刚刚开始目光就一直落在卢善文身上,眼底忧伤从卢善文说给他们养老送终开始变得欣慰起来。

    现在听见文爱国的话脸色彻底冷了。

    “阿城啊,把他们请出去,以后我都不想见他们了。”

    南城就等着这个命令呢,直接一招手曲军一行人面无表情直接将三人拖走了。

    三人还想叫喊,被云浅一个眼疾手快拿着抹布塞住了。

    那老头的叫声实在太难听了!

    但是文山还是被气得直咳嗽,卢善文连忙将云浅递过的水给喂下去几口了,文山这才顺过气来。

    云浅一旁的薛珍脸色也是惨白的,又哄着喝几口加了灵泉水的水的,薛珍脸色这才好一点。

    文山看着面前的卢善文眼眶红红的喃喃道:“哎,还是人老了容易念旧,以后家里的事情老胡你多带带小文。”

    老胡点了点头:“是!老爷!”

    转头就朝着卢善文单膝下跪:“文少爷!”

    卢善文先是愣了一秒钟,下一秒直接弹射起步避开老胡的单膝下跪。

    “不是!不是!文爷爷!我刚刚只是为了堵那群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