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满脑子都是小时候在许爷爷家的情形。

    一个小胖墩哼哧哼哧捧着两瓶汽水来到她面前。

    “浅浅~喝汽水,橘子味的。”

    爷爷去世时,她躲在衣柜里哭,所有人都找不到她时,小胖子找到她了。

    两人挤在装满爷爷衣服的衣柜里大声哭泣。

    他会说:“浅浅,以后我爷爷就是你爷爷,我分一半的爷爷给你,呜呜呜。”

    可是她实在太伤心了,哭得晕厥过去。

    再醒来,她已经在申城了。

    身边有爸爸妈妈和哥哥。

    没有了小胖子也没有了爷爷。

    只是有一点云浅想不明白,明明是个小胖墩现在怎么成了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

    整整高出自己一个头!

    云浅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瘦!全是骨头。

    人家身上全是结实的肌肉,一拳能干死好几个潘楚。

    南城眼睛斜视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女子,只见她脸上没有任何担心,反而在疑惑自己不够强壮?

    这真的是景哥喜欢的人?

    可是不喜欢也就不会把自己搞成那样了吧。

    南城思索着,云浅神游着,里面的许景被划开了一刀又一刀。

    不一会,一个头发发白的老人,急匆匆赶到,身后还跟着一群穿着军装,肩膀有着勋章的人。

    南城一愣,立马起身并拢双脚,举起手敬礼。

    “首······”

    然而老人直接打断了南城的话,着急看向手术室。

    “阿景怎么样了!”

    南城:“回答首·······”

    老人又是一眼神扫射过来。

    南城:·······

    “呃,景哥他身上中了五枪,分别在右肩,左臂,右腹,左腿和右腿,目前正在取弹,死不了!”

    现场的人听得全然皱起了眉头,这分明是枪枪要命的节奏。

    老人更是眼神满是杀意,厉声道:“搜山!活要见人,死要死在我面前!”

    身后穿着军装的人:“是!”便快步离去。

    医院的院长随即赶了过来,一行人立马去了消毒室。

    云浅站在一旁看着全过程,她也大概明白了许景在这些人当中地位,特别是那老人眼中担心不像是作假的。

    她莫名觉得安心了。

    于是云浅拉着南城到一边,借着背篓遮掩从空间拿出那个沾染血迹盒子。

    南城一脸茫然看着云浅。

    只见云浅掏出黑色盒子递到南城面前,盒子上面还压着一叠厚厚的钱票。

    “南城同志,这是在救许景身边发现的,还有这钱你帮我一起还给他。”

    南城震惊看着面前的盒子!

    这是部队的机密盒子!

    景哥的任务完成了!

    南城一把拿过盒子转头就朝着手术室跑去!

    这可是关系到南部海域的作战计划,早一分钟那边的弟兄就多一份胜算啊!

    至于云浅说的钱,南城压根来不及顾及。

    云浅也不担心许景的安危了,那些伤口都用灵泉水清洗过,来的路上,村长他们还整喂许景半瓶子水,顶多就是受点苦,生命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的。

    于是云浅背起背篓就朝招待所走去,她也累得慌。

    招待所那边村长他们已经帮云浅订好了房间,这笔钱是部队出的,村长他们已经早早休息了。

    云浅回来跟梁建党打了一声招呼,也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云浅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脑子昏昏的,喝了一大杯灵泉水云浅才觉得自己缓了过来。

    昨晚做了一个晚上的梦,梦里全是小时候在爷爷家的事情,小胖墩的身形来来回回穿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