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宿敌成亲后 > 17. 宫中葵
    “?”白葵揣着明白装糊涂。

    许自空兀自一笑,无奈摇头,不想说就不说吧,“没什么。”

    白葵还没松口气,就听到许自空继续接了下去,不像是说给白葵听的,又像是给白葵说的。

    “两个人在一起啊,肯定会有分歧,所以说啊交流很重要。”

    白葵环顾四周确定只有他们两人后,内心了然,她的感觉没错,许自空确实是给自己说的。

    “师傅,你别说了,我俩不可能,身份悬殊,相差太大了。”白葵深感无力,“而且,男人这种物种,不好好利用起来难道要傻乎乎的等着被男人利用吗?或者把男人当祖宗一样供着?”

    白葵看得开,得不到那就利用,能帮到她的就是好人。

    不知怎么她突然想起自己被网暴时期的那段经历。评论区的腥风血雨,那场面不忍直视。

    其中有一个名为【月上枝头】的id让她记忆犹新。

    只不过让她记忆犹新的不是这个【月上枝头】的气愤输出,而是这个人在评论区表示支持评论区的众说纷纭,拍手叫好,甚至给每个网暴她的人都发红包。

    这也就导致很多无脑群体跟着众人来指责她,骂她,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为了那几块钱的小营小利。

    某天,白葵收到了一个匿名信封,信封里包裹着一个人的食指,还有沾满血的刀片。

    是她低估了【月上枝头】对她的厌恶程度,她不明白她做错了什么,让这个人对她如此厌恶。

    白葵选用了最正确的处理方法,报警处理,可所谓最正确的处理却也没给她处理出个所以然来,给她的处理结果只有一句话,小女生之间闹着玩而已。

    她不是没有争取过,争取了然后无果,比不争取还要伤人,耗费了经历,财力,时间,她知道这个id的性别。

    毕竟那个食指不是真人的食指,是个橡胶仿真手指。

    想到这,白葵弯唇,伸手把手里捏着的珍珠放在汤药旁,声音不高不低,压迫感极强,“这个,是你的吧?”

    这个珍珠是当时她在屠宰场的客栈里找到的,当时有人放了安眠香,想趁机绑架自己,好在她提前发现,才免逃一难。

    等安全后,她在屋内的窗户下捡到了一颗珍珠。

    她当时还以为是陈蕴,现在看许自空的反应,八/九不离十,当时的人就是许自空。

    许自空有一瞬间恍惚,好像透过白葵看到了某个人的影子,那个差点把自己掐死的影子,光是想那场面,窒息感都是久久不散。

    “为师一生清洁,怎会有此上等物。”说完,许自空拂拂袖子,手背在身后,仰头老天。

    白葵不慌不忙的拆穿许自空的谎言,“若徒儿没记错的话,许自空曾是宫中太皇太后身边的首席御医吧?”

    许自空不言。

    白葵知道,这是许自空在试探自己还记得多少。

    这个珍珠,在阳光底下有细细的闪粉,她之前最喜欢的一类珍珠品种。

    “今前来有事?”

    很好,这话题转的,比钢筋都硬。白葵尴尬一笑,说:“这不是比赛将至,心里没谱,来找师傅取取经。”

    许自空无奈摇头,他当然知道白葵心里没谱,想了想,从屋内找出了一本秘籍递给白葵。

    白葵接过,看了眼书名——《总裁请就诊》

    ……

    好有读缩力的书名。

    “这是?”

    “为师的独家秘籍,读完这本并加以练习的话,比赛得个榜首轻轻松松。”

    “这么神!?为什么?”白葵欣喜。

    “你知道皇宫为什么会举办这个比赛吗?”许自空问白葵。

    “为了选拔人才?”

    许自空摇摇头,买了个关子。

    “那是为什么?”

    “有两个原因,一是找有创新的,胆子大的,二是太皇太后需要在这场比赛里找一个人。”

    白葵:“什么人?”

    “保密。”许自空不说。

    “那你怎样才会告诉我?”

    许自空认真思索了会,说:“等你得了榜首。”

    白葵石化了,一动不动。

    许自空没忍住,笑了起来,转身慢悠悠的熬起了汤药。

    黑衣男看着眼前的画面只觉得刺眼,女生依靠在树背,佯装恼怒,表情可爱古怪,男的虽然比女生年纪大点,但气质却甩掉年轻少年几条街,相貌也有一番别的风味。

    黑衣男手指泛白,指甲缝里全是木屑个鲜血也毫不在意,只神情专注的看着认真写字的女生。

    **

    “唉!我没带钱,今天就辛苦师傅你的钱袋子了。”白葵现在也不在乎什么礼仪不礼仪了,她不开心,不高兴就这样为所欲为的发泄自我的怨气,自己为大。

    许自空也没什么怨言,像是习惯了,在白葵屁—股后面心甘情愿的掏钱买单。

    黑衣男也求追不舍的跟着两人,像是两人的随行挂件,甩也甩不掉。

    街上人群熙熙攘攘,今天应该是有什么大型活动,热闹得很。

    白葵扎到人堆里,挤过层层人群,来到前头,原来是个说书先生。

    许自空从后面紧跟着,用双臂给白葵开了条道,不让人群挤到白葵,再为此受了伤。

    白葵新鲜够了,正准备仔细听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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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什么,眼睛眯了眯,看到了个熟人。

    义眼男?

    他怎么在这?

    他不应该在屠宰场里兢兢业业的当个打工人吗?

    从这摸鱼?

    本社畜眼红,这就将你抓回去为其他人民群众减轻负担!

    白葵也顾不上听什么说书先生讲画本,眼睛精准瞄着义眼男的背影,不放松丝毫,脚下的路都顾及不到看,有个果皮在脚底邪恶恶的躺着,张开大手准备迎接脚底的拥抱。

    但宫潜让它的期待落了空。

    在白葵没踏上去前,宫潜就已经横跨起白葵了。

    白葵当然知道这是谁,这么奇葩的抱姿除了宫潜外也没有别人了。

    “喂,宫廷尉,大庭广众之下,强抢民间妇女,有辱廷尉名讳吧?”

    白葵没听见宫潜的回答也不失望,眼神四处乱瞟,心想宫潜穿这一身黑还挺有男人味的,再一瞟,不太对,白葵乱扑腾起来。

    宫潜表情不太好,轻言训斥,“别乱动。”

    白葵有一瞬间梦回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

    白葵摇摇头,把自己这天马行空的注意力摇出去,白葵话语里充斥着担心,“你手怎么?”

    白葵扭动着身体,双手环抱住宫潜的脖颈,让宫潜面对面抱着自己,整个人像树懒一样挂在宫潜身上,侧身抓住宫潜的手,仔细看了看,有些怀疑的说:“木屑?宫潜你抓树干吗?当自己是啄木鸟啊!”

    宫潜愣了一下,不止宫潜,白葵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古代有啄木鸟吗?

    好在宫潜愣的原因不是因为这,宫潜歪了歪头,目不斜视的看着白葵的眼睛,挑了挑眉毛,带着少年气的顽劣,“怎么,管我?”

    见白葵没回答,宫潜把整张脸又凑近了点,呼吸交缠在一起,暧昧至极,他说:“可以啊,和我睡一间房就能管我了。”

    “登徒子,不要脸!”白葵骂了句,挣脱着想下去。

    想下去,宫潜偏偏不让她如意,上来容易,下来难。

    她要能从自己身上下来,他吕字倒着写。

    事实证明,不要惹生气的女人,白葵一口咬在宫潜虎口处,宫潜吃痛,注意力偏离,白葵趁机挣脱跳下去,跑了。

    宫潜看着虎口的咬痕,心想,男子汉说到做到,倒着写就倒着写。

    白葵心砰砰跳着,分不清为什么而跳,她记得刚刚义眼男往右边的胡同口里去了,白葵赶忙追上去。

    刚踏进去,白葵就止住了脚步。

    没等大脑下达指令,身体就率先做出了反应,白葵内心默数。

    三。

    二。

    一。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