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青梅邀请我进了她的创业公司。
她向来护短。
对亲弟弟、好朋友都是名目张胆的提拔。
唯独和我莫名其妙地“避嫌”。
部门夸我的策划案出彩。
她冷声泼冷水:“漏洞百出,没什么值得炫耀。”
总监敲定我的业绩,破格给我升职加薪。
流程卡在她手里,“靠年限堆积的苦劳,不具备破格的资格。”
同事夸我能力出众。
她淡淡开口碾压:“公司资源扶持,换头猪也能飞起来。”
我以为这些打压是关系特殊的避嫌。
直到一起创业的姐妹私下忍不住问她:
“阿瑜,姜肆能力肉眼可见,你为什么要提拔一个实习生当他的领导?”
沈星瑜靠在办公椅上,眉眼淡漠:
“那只能说明他连实习生都不如。”
门外的我,看着屏幕里亲生父母发来的消息。
让我趁早回去接班。
我捏紧手中的策划案,原路返回。
我不想再等她点头认可。
也不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