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逼当奶娘,她重生后掀翻侯府 > 第二十五章 金针渡穴
    李蕙兰喘着粗气,靠在墙壁上,从脚上的破鞋底里,摸出了那一枚藏得极深的金针。

    既然江云要奶,那她就给她奶。

    只是这奶,绝不能带着毒。

    她解开衣襟。

    在这冰窖般的柴房里,皮肤接触空气的瞬间,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李蕙兰咬紧牙关,捏着金针的手微微颤抖。

    她记得上一世,曾见过一位游方郎中用过这个法子。

    金针刺穴,逆行气血,强行催动。

    但这法子极凶险,且痛苦万分,无异于受刑。

    “为了活命!”

    李蕙兰随手扯下一块破布团,狠狠塞进嘴里死死咬住,生怕溢出半点痛呼惊动了外头。

    做好准备后,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对准胸口狠狠刺了下去!

    “唔!”

    那一瞬间,仿佛有人拿着钝刀子在胸口软肉上用力锯割,又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铁丝在经脉里乱窜。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冷汗如雨下,瞬间湿透了背脊上刚结痂的伤口。

    疼!

    钻心剜骨的疼!

    那团破布被她死死咬住,两腮因极度用力而痉挛颤抖,牙龈渗出的血水顺着嘴角蜿蜒而下,她硬是将那凄厉的惨叫,憋成了喉咙里这一声破碎的呜咽。

    一针,两针……

    接着是膻中穴。

    那是人体死穴之一,稍有不慎便是命丧黄泉。

    李蕙兰没有丝毫犹豫,金针入肉三分,捻转,提插。

    那是一种逆天而行的霸道手法,强行调动全身的气血往胸口汇聚。

    每一息都是煎熬,每一刻都像是在鬼门关徘徊。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痛得快要昏死过去时,终于成功了。

    李蕙兰“噗”地一声吐出口中那团早已被鲜血浸透的破布,两腮酸麻得几乎合不拢。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无力地瘫软在发霉的稻草堆里,脸上湿漉漉一片,早已分不清是冷汗,还是痛极流下的泪水。

    她成功了。

    在这绝境之中,她用这比死还要难受的痛苦,为自己搏出了一条生路。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翌日清晨。

    柴房的门再次被打开。

    江云带着卫奶娘走了进来。

    李蕙兰蜷缩在角落里,衣衫不整,头发蓬乱,看上去奄奄一息。

    “哟,还活着呢?”

    江云掩着鼻子,示意卫奶娘上前。

    “去,检查检查,看看咱们的祥瑞到底有没有奶了。”

    卫奶娘一脸嫌恶地走上前,也不顾李蕙兰身上的伤,粗暴地一把扯开了她的衣襟。

    “啊!”李蕙兰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遮挡。

    “躲什么躲!”

    卫奶娘反手就是一个巴掌,将她按在地上。

    “嬷嬷赏你的福气,你也敢躲?”

    接下来的检查,简直是一场极尽羞辱的刑罚。

    两人将李蕙兰像牲口一样按在地上,脱得一丝不挂。

    江云嫌恶地捏着帕子掩鼻,另一只手拿着根挑灯剔火用的竹签子,像是翻检什么发烂的腐肉一般,在李蕙兰赤裸的脊背和发间划来划去。

    又猛地将尖锐的签头扎进发髻深处,疼得李蕙兰一个激灵,直接哭了出来。

    “仔细瞧瞧,这就跟那路边的叫花子似的,别是窝藏了满头的虱子跳蚤,过了病气给主子。”

    随后,她又不耐烦地用签子尖头抵住李蕙兰的下巴,示意卫奶娘上前,粗暴地捏住那两腮强行掰开,在那张干裂的嘴里搅看了一番。

    “还得闻闻这嘴里有没有异味,若是那股子穷酸腐气熏着了大少爷,也是死罪。”

    最后,那只枯瘦如鹰爪的手,猛地覆上了李蕙兰那满是针孔暗伤的胸口,没有半分怜惜,反而带着一种对待牲畜的狠戾,死命向下一挤。

    江云和卫奶娘放肆地哈哈大笑。

    “哟!瞧瞧!咱们这金贵的祥瑞,到底还是成了头产奶的母牛!”

    那刺耳的讥笑声伴随着粗鲁的动作,扯动了昨夜刚被金针刺得千疮百孔的嫩肉,钻心的剧痛让李蕙兰眼前一阵发黑。

    可她不敢躲,甚至连身子都不敢硬挺着,顺势便软了膝盖,整个人瘫软在尘埃里。

    李蕙兰浑身赤裸,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那是生理的本能,也是刻意的示弱。

    她跪在地上,抱住江云的腿,痛哭流涕。

    “嬷嬷饶命!药我喝了,奶也有了!求嬷嬷别赶我走,求嬷嬷给我条活路吧!”

    那副卑贱如泥,摇尾乞怜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江云。

    江云看着脚下曾经恭顺却傲气的女人,如今终于被她彻底踩进了泥里,心中大快。

    她笃定,李蕙兰为了活命,肯定喝了那包带毒的下奶药。

    只要喝了药,这女人就是个死人了,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行了。”

    江云大发慈悲地挥了挥手。

    “既然你识相,我也不做那绝情的人。收拾干净,滚回暖阁伺候吧。”

    她弯下腰,拍了拍李蕙兰肿胀的脸颊,笑得阴毒。

    “记住了,这可是给大少爷的福奶,得顿顿喂,少一口都不行!”

    只要等到侯夫人回来,发现大少爷夜夜哭嚎是因为李氏的奶中有毒,她便能立刻说是这贱婢为了邀功,服毒下奶,这才害了大少爷。

    到时候,李蕙兰便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必死无疑。

    “是,是,奴婢记住了,谢嬷嬷大恩!”

    李蕙兰磕头如捣蒜,千恩万谢。

    待江云扬长而去,李蕙兰才缓缓直起腰,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件穿好。

    当她系好最后一颗盘扣,低下头的瞬间,眼底的卑微与怯懦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淬了毒的寒光,与不死不休的决绝。

    江云。

    我不但要你死,还要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

    李蕙兰是被抬回下人房的。

    那一身青布袄裙早已看不出本色,被血水浸透成了紫黑色,紧紧贴在皮肉上。

    她趴在简陋的木板床上,呼吸微弱得几不可闻,只有偶尔因疼痛而引起的抽搐,才证明这具身体还活着。